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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对半砍:“五两。”
她深谙砍价之道,指了下自己的眼睛:“这种伤人的贱奴,除了我还有谁会买?”
然后她视线又落在卫月身上,像打量一个货物一般,挑他的瑕疵:“而且他身上有伤,刚才还撞到脑袋,也不知道会不会痴傻,说不定以后都不能干活了,哪里能值十两?”
在她嘴里,他就是个只值五两的货色。
但真要是五两就卖了,牙人又觉得亏。
这可是个大活人呢。
他犹豫地看了眼卫月。
少年则静静坐在笼子里。
他没有给人当奴隶的打算,但对于他来说,被人买走也并不是一件值得抗拒的事情,毕竟届时没了笼子的束缚,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离开。
因此。
听着他们讨价还价,他也并没有露出任何抗拒的表情,只是若有若无扫了他们一眼。
牙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但他总觉得少年这一眼阴恻恻,让人瘆得慌,总感觉他在憋什么坏。
他汗毛倒竖,突然觉得辛荷的话有道理,
除了她,
应该没人会买这个疯子。
他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这烫手山芋丢出去,而不是计较赚多赚少。
于是他点了点头,就要松口,
但也就是这时候,辛荷的目光突然往旁边一转。
她看向卫月旁边的笼子。
那木笼里有个青年奴隶,刚才闷着头蜷缩在角落里,所以她没注意到他。
但这时候,他的头抬了起来,辛荷一眼扫过去,然后发现他就是画像上的那人。
她顿了下,随后指了指青年,又问牙人:“他多少钱?”
牙人搓搓手:“二十两,不讲价。”
这就是个正常奴隶,
年轻力壮,脸擦干净以后,模样还挺俊秀的,因此没有要折价处理的必要。
二十两银子,一钱都不能少。
看辛荷穷嗖嗖的,牙人劝她:“你买他,还不如买这个。”
他指了下卫月,实在是很想把他脱手:“五两就五两,他长得漂亮,曾经还是个贵族呢,又漂亮又便宜,不比你二十两买个没他好看的划算?”
卫月顿了下,侧目看向辛荷。
辛荷却指了下那青年奴隶:“不,我就买他。二十两就二十两。”
说不讲价,她还真的不讲价。
这回连牙人都有点惊讶了,没忍住又指了下卫月,问:“那他呢?”
辛荷摸了摸心口。
她全部家当总共二十两,怕被人偷了,换成了银票,非要每天贴身揣着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