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见过我和将军……同房？”

“这多好，我喊你夫君，你喊我夫人，我们是夫妻呀。”

是啊，他有夫人了。

孙芙：“我和将军都成亲七年了，可我自从清醒，一直分居，总不能这七年，我们一直都是分居的吧？”

翠红：“……”

孙芙绷起小脸，不满：“夫人，娘，你选一个。”

“我……”

他们就是夫妻。

仅有的理智和德告诉他，绝对不能再一步了。

可他还是不肯留下来。

孙芙发现陈福佑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好，她的胆也就越来越大。

“对，我们是夫妻。”

不能说一次都没回来过，毕竟孙芙的婢女还“爬过床”。

这可问到了翠红。

孙芙：“那陈将军回来过几次？”

又不能给次数，万一她追问起什么日回来的，都发生过什么事，她胡编邹，和主对不上，岂不成了大麻烦。

“翠红，你来国公府多久了？”

孙芙又问：“自从来了国公府，一直都是你侍奉我？”

他们都没有孩，这么下去，怎么才能要个宝宝，彻底在国公府站稳脚跟。

孙芙：“我都送你衣服了，看在我这些天辛苦的份上，你不该改个称呼？”

孙芙明明有一瞬间觉到陈福佑是喜她的。

禽兽不如的事情。

陈福佑张了张嘴：“……夫……夫人。”

翠红：“是的。”

“这，婢记不好，好像有两三次吧。”

他站在湖心亭，看着福园的方向，仿佛住在福园里边一样，默默过了一宿。

晚饭后，注意到陈福佑要走，伸指去勾他的手指。

陈福佑起心，穿着孙芙亲手给他的衣服离开了福园。

是天经地义的夫妻。

陈福佑转了发红的窝。

察觉到女柔的手指勾住他的，一火的觉席卷四肢百骸。

想要留下来的话，险些脱而。

发现孙芙不太相信，急忙改，“也可能七八次，那个时候婢不是福园的大丫鬟，有时候被派去别的，所以记得不真切。”

成亲七年的夫妻，真到了看一都生厌的地步，非要分开睡？

这晚，他也没回自己的院。

翠红不知她的目的，斟酌着回：“五六年了。”

陈福佑：“……”

孙芙的目的倒也不在这。

从现在开始，他有夫人了？

陈福佑：“……”

能和她住一所院，同一桌吃饭，每天都能见一面，这已经是他的极限。

“夫君，所有夫妻都像我们这样分房睡吗？”

孙芙满意了。

上的衣服不是假的，前女脸上明媚的笑不是假的，踏踏实实的不是假的。

“我……还有公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