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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出去一下。”
说完就放下了碗,跑了出去。
片刻后,喜鹊表情复杂地回来了,手中还端着一碗鸡汤。
“姑娘????师太说,寺中规矩只约束僧人,您身体病了,喝碗鸡汤补补吧。”
阿竹却是敏锐,看向院外。
“外面是谁?”
喜鹊依然欲言又止,阿竹作势要掀被起身。
“姑娘别????奴婢说就是了,是,是三公子!”
阿竹愣住了。
“谁?????江淘?”
喜鹊见瞒不住,也就一股脑说了:“昨日三公子就来了,就在隔壁禅房,半夜您病了,师太这边也没有太好的药,是三公子给的!他还不让奴婢说????”
阿竹嗓音有些干涩:“他在哪?”
喜鹊看了眼外头。
江淘昨天抓的两只鸡,一只给阿竹炖了。
另一只正被他架在火堆上烤。
噼里啪啦地火苗倒映在他的黑眸里,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江淘猛然转身。
面前女子披着大氅,一头乌发只用木簪简单束着,她肤色比平常还要白,简直像一张纸。
不对,纸是惨白的,她更像是玉。
柔滑细腻的羊脂玉。
江淘先开了口:“不是昨晚才着了风寒,出来作甚?”
阿竹抿唇道:“三公子????也来白马寺礼佛么,好巧。”
说完,阿竹忽然咬了咬舌头。
好蠢的问题。
江淘望着她的眼睛:“显然????不是,因为我在烤鸡。”
阿竹:“那????三公子是上山打猎,暂住白马寺?”
“嗯。”
原来如此。
江淘的视线停留在她单薄的身影上,目光沉沉。
胆子倒是大,一个人上山就带这么点人。
看来是真和家里闹了不痛快出来的。
“值得么?跑上山来还病一场,家里人又不知道。”
阿竹错愕道:“三公子这话,什么意思?”
江淘:“你躲在山上,怕是也不会改变令堂的心意,若真想要什么,不如自己去争取。”
阿竹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气笑了——
“三公子以为,我是为什么上山?因为我想嫁给世子,我母亲却不同意?”
江淘看着人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