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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她内裤深处
挺近,有几次我的小手指似乎已经触到了几缕柔软的毛发。每当这种时刻,她的
手或是慌乱地拉住我的小臂,或是推开我那配合著手上的动作,不断地用膝盖紧
抵到她双腿之间的大腿。
很显然,她慌乱,缺乏自信,不知道如何处理眼前这种状况。这从她手上推
挡我的动作可以看得出来,既非常着急,又不够坚决果断。
而我的坚硬,在最初的新奇之后,也在这种拉扯之中,一点点地有所消退。
随着这种消退,我手上的动作,也逐渐地从侵扰又变成了温柔的爱抚。
后来,我再次用双手环抱住她,用腿勾住她的身体,试图让她转向我这边。
此时刘姐已不再慌乱,呼吸重又变得均匀,但是,她的情绪看上去却有些低落。
我以为是因为我的莽撞,刚想要开口道歉,却看到她望着我的眼神,比刚认
识她时明亮得多,温柔得多,遂又觉得我无须道歉。
还是她先开口:对不起,我不知道······咱们慢慢来好吗?
当然好呀!你放心,等我回去就收拾这个不老实的家伙。我一边说着,同时
挺起腰部往她身上顶了两下。已经不再坚硬的鸡巴,这时仍然肉乎乎地膨胀着。
毫无疑问,刘姐可以感受到这个家伙顽强不屈的生命力。
刘姐再次脸红,同时灿然一笑,情绪明显好了许多。
她努力了两次,终于还是说:其实······我没想要不和你·····
·那个,可到那个时候,我还是······可能是我太紧张了吧。
那里,都怪我太流氓了。
她用双手捧着我的脸:是呀!是太流氓了。隐藏得还挺深呢,刚开始一点都
看不出来。
你要是这么说,可别怪我忍不住又要耍流氓了。
别,不说了。你还是睡一觉吧。等晚上凉快了再多干会儿。
我睡了,很深很甜。是我移民到加拿大之后,睡的第一个午觉。
J……M.库切在他的小说《耻》中说,我曾接近过的每一个女人都教我认识
了我自己的某个方面。在这个意义上,她们都使我变成了一个更好的人。
在其它的什么地方也有读到过类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