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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成这样?”
张元强慌忙一转身想解释,冷汗已经从额头渗出:“…是同学的朋友… 她她叫林小雅…我们就是随便吃点东西……”
谁知这个转身,让狭窄的单间里,两人几乎完全贴在一起。张元强能清楚感觉到李曼云丰满的胸部隔着衬衫轻轻压着自己,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和温度。
在这种极度尴尬又压抑的氛围里,竟不受控制地彻底胀硬起来,隔着裤子狠狠顶在了她小腹的位置。
李曼云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感觉有一些晕眩。她没有马上说话,她心里又酸又闷,又涌起一股连自己都压不住的复杂情绪。
她四十二岁,离婚十年,身体对这种年轻滚烫的触感极其敏感。她两天前就感受过这个坚硬滚烫的东西。
如今那股热意又隔着布料传来,让她下身瞬间泛起一阵的湿意。
但她死死克制着,脸颊只浮起极淡的红,几乎看不出来。
外面有人在洗手,水声哗哗。李曼云贴近他耳边,用极低、带着醉意的暗涌说:“那个女孩……看起来很主动。”
短短一句话,却藏着她内心强烈的危机感与好胜心。
张元强紧张得浑身发僵,他咬着牙,低声慌乱道:“李行长……我……我们真的没什么……”
李曼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任由他那根滚烫的东西抵着自己,一跳一跳的脉动中,感受着那股年轻而旺盛的活力。
两天前,就是这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曾经贯穿了她的肉体。小单间内的空气开始变的燥热。
片刻后,外面脚步声远去。
这尴尬的两人终于可以离开了,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恢复了平静冷淡的表情,淡淡道:“收拾好再出去。”
说完,她打开单间门,往外走了一步站定,背影笔直优雅,一如往常。
张元强一个人留在单间里,双腿发软,额头全是冷汗。他低头看着自己高高挺起的肉棒,又羞又乱,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李曼云转过身,看着张元强,身体有一些摇晃。
李曼云今晚其实已经喝了不少酒。她今天陪女儿徐玥来看大学校园,所以特意点了一小壶温热的清酒,本来只想小酌两杯解乏,没想到心情复杂之下多喝了几杯。
四十多岁的她,酒量其实一般,此刻已是微醺状态,脸颊泛着不明显的红晕,眼神比平时多了几分水光和迷离。
看着张元强挺立的坚硬,李曼云表面上依旧是那个冷静自持、四十岁依然风韵犹存的女行长。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胸口正掀起惊涛骇浪。
她已经离婚十年了。十年来,她把全部精力都扑在工作和女儿身上,从未再碰过任何一个男人。那种长期的空虚与压抑,早已深深埋在身体最深处。
直到两天前在办公室里,那个醉酒的雨夜,这个值夜班的小保安,张元强像一头失控的小兽一样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深处,才让她第一次在十年后尝到被彻底填满的滋味。
而现在,这个她以为只是“意外一次”的年轻男孩,却带着另一个比她小了整整二十多岁的女孩,出现在她面前。
那个叫林小雅的女孩,皮肤嫩得像能掐出水,眼神里全是青春的娇媚和主动。相比之下,她虽然保养得极好,身材依旧紧致丰满,可毕竟已经四十二岁了,眼角也有了细纹。
刚才隔间发出的男女暧昧声音,瞬间让她想起了十多年前,自己在酒店隔壁偷听前夫徐劲松和小三江晚晴颠鸾倒凤的那一幕。
那一晚强烈的屈辱感,让妒意像火一样在她心底烧了起来。她不想表现得失态,更不会像小姑娘一样直接质问。
但是此时此刻,如果她就这么矜持的走回座位,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就和十年前那次失败的酒店捉奸一样,再一次经历屈辱。
而那个小狐狸精一样林小雅就外面等着张元强,随时可能把这个男人带走。
带走她这十年生命中唯一碰过的男人。
危机感、好胜心、还有那股久旷熟女突然爆发的强烈冲动,混在一起,让一向克制自持的李曼云瞬间感觉酒精上了头。
她猛地转身,一把抓住还站在单间里的张元强的手腕,用力将他拽回单间里,反手“啪”的一声锁上了木门。狭窄的单间瞬间变得更加逼仄。
“李……李行长?!”张元强惊得声音都变了调,眼睛瞪得极大。李曼云没有回答。
她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却又极力压抑的火焰。
她带着恨意一把将张元强推坐在马桶盖上,自己则迅速跨坐上去,双膝分开,骑跨在他大腿上。
米色风衣下摆被她自己掀起,修身衬衫紧紧绷在她丰满成熟的身体上。
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里面包裹着黑色蕾丝内裤的丰润臀部和已经明显湿润的花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酒糟味的气息,钻入了张元强的鼻子。
这熟悉的成熟肉体气味,让张元强的下体瞬间弹跳坚硬。
李曼云一只手撑在他肩上,另一只手则颤抖着把自己湿糊的丝袜退了一半。
她四十二岁的成熟肉体身体此刻像着了火,皮肤变成粉红色,十年的屈辱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她顾不上这里是餐厅厕所的单间,顾不上外面随时可能有人进来,也顾不上自己银行行长的身份。
她只知道——她现在必须立刻、马上,再一次感受到这个年轻男孩滚烫粗硬的性器,把她空了十年的身体彻底填满。
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急切,声音又低又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喘息:“别出声……”
李曼云伸手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炙热的年轻肉棒,用力揉捏了两下。
然后急切地拨开自己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露出那片肥美丰厚、早已泛滥的成熟阴户,一张一缩仿佛鱼嘴在急速喘息。
她腰肢一沉,对准龟头,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占有欲,缓缓却坚定地坐了下去。
那根滚烫的粗硬性器,一寸寸撑开她久旷紧窄的肉穴,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年轻男孩特有的硬度,狠狠地顶进了她最深处。
?原始生殖器官的楔入与连接。
“嗯……!”李曼云咬紧下唇,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她骑坐在张元强身上,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丰满的乳房隔着衬衫紧紧压在他胸口,大口喘息,浑身剧烈的颤抖。
李曼云把脸埋在张元强颈窝,声音又软又颤,却带着一丝强势的命令意味:“抱紧我……别动………”
片刻后,臀部开始缓慢却用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每一次坐下,都坐得极深,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听到两处肉体紧密贴合部发出的、粘稠而湿润的“噗唧”声。
她呼吸急促,死死看着张元强,眼神里带着酒后的迷乱和强烈的占有欲,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男孩,她绝不能让那个小丫头这么轻易就抢走。
至少今晚不能。
她锐利的视线压的张元强不敢抬头,但肉穴吞没的那种感觉强烈得让张元强头皮发麻、脊背发颤。
因为喝了酒,她的身体比两天前在办公室时还要热几分,肉壁像火一样包裹着他,让他感觉自己要融化了。
肉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和颗粒,一下下刮蹭着他的冠状沟和棱角,每一次她抬起再坐下,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让他忍不住腰杆发颤、脚趾死死蜷缩。
最要命的是深度。
李曼云整个人骑跨在张元强身上?,成熟女性躯体的厚重感带着如同温热沼泽般的吸裹。
李曼云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张元强红透了的耳朵。
狭小的空间内热气在蒸腾,是成熟女性在极度动情时,下体分泌出的那种如熟透果实般、带着微微酒糟般浓郁的粘稠体液味。
“嘶……行长里面……我……”张元强咬紧牙关,在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他双手死死掐着她柔软浑圆的臀肉,能清楚感觉到她成熟躯体的厚实。
她的乳房隔着衬衫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随着每一次起落剧烈晃动,乳尖硬硬地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膛。
酒后的李曼云动作带着一股凶狠,完全不像平时那个高冷行长。
她每一次坐下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把他整根吞没到底,穴口还用力收缩,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