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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牧畜人】18-22(9/10)

合拢,裹住他的茎身,像无数张湿润的小嘴在吮吸。

童思雅含着乳头叫不出声,喉咙里滚出一串闷哼。

与此同时,那根连在束带上的橡胶棒随着她身体的下沉,精准地捅进了柳韵

张着的嘴里。口腔被塞满的干呕声,混着后穴里那根橡胶棒被顶得更深的噗嗤闷

响,从下方传上来。

李元浩开始动了。

他拽着童思雅的发髻往后拉。每一下顶入都撞得那根束带上的橡胶棒在柳韵

嘴里搅动,三个人像被同一条绳索串起来的珠子--他的腰胯撞击童思雅的臀肉,

发出啪啪的脆响;童思雅被顶得往前冲,又把力道传给嘴里含着的那根橡胶棒,

捅得柳韵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婆婆嘴

里含着媳妇的,媳妇穴里吞着相公的。」李元浩喘着粗气,手指绞

紧那把乌黑的发髻。

发髻上的金钗歪了,坠子叮叮当当晃个不停。

「你这同心髻--」他用力一顶,「--没白梳。」

童思雅的口腔里全是乳房的触感--柔软、温热、随着身下人的喘息起伏。

她感觉得到自己的唾液顺着乳晕流下去,也感觉得到后穴里那根粗壮的东西正在

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碾过最深处那一小块软肉。

耳边只剩下三种声音--肉体撞击的闷响、橡胶棒抽插口腔的水声、还有李

元浩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烛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床帐上,缠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

第二十二章 庄贤民的绿奴人生

进入的黄天福地,已经不知道多少天了,空气里全是变异虫子的腐臭味。

头顶没有云,没有天空该有的那种深邃的蓝或灰。那里悬着一轮大日天钟,

铜黄色的钟体缓缓自转,钟面上铭刻着无数扭曲的符文,每一次转动,都向这片

天地播撒下一种昏黄、粘稠、仿佛实质的光线。天穹的另一端,一轮清冷的月华

宝瓶静静悬浮,瓶口吞吐着银白色的月华,与那昏黄的日光交替,构成了这片福

地里极为规律的「昼夜」。

这就是黄角口中所谓的「福地」--一个被强行从宇宙的烂疮上剜下来的、

缝合而成的世界。

这片世界边界就是四大天门,南天门方向,是通往主世界的通道,已被黄角

亲手封死,成了有去无回的绝路。而东、西、北三道天门,则沟连着「灾域」--

被红雾彻底感染、吞噬的末日世界的残骸。那里的空间中有着比主位面更凶猛的

异兽,它们会结伴冲击这片脆弱的庇护所。

太平会虽然给自己发了对应的待遇,但是也要求自己带着黄巾奴去「灾域」

里面扫荡物资,那里异兽纵横,一不小心就要交待。这迫使庄贤民不得不寻求曾

经的妻女庇护,因为她们是强大异能者庞青松大人的奴族,只有异能者才能给自

己安全保证。

西装裤下的膝盖已经发麻--瓷砖的冷意透过布料渗进骨头里,那种冷不是

冬天的那种干冷,是一种带着潮气的、像是从地底下往上冒的阴冷。他左边跪着

妻子苏婉晴,右边依次是大女儿心柔、二女儿紫颜和小女儿初蕊。五个人的影子

被玄关感应灯拉得老长,投在那扇防盗门上,像五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这是迎接大人的「跪门礼」。

妻子为此特意精心打扮了--发髻侧绾,一绺青丝垂在耳畔,脸上的妆容精

致完整,口红是新补的,饱满得像刚熟透的樱桃。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

骨下方一小片被灯光照得发亮的皮肤。包臀裙裹得腰身跟胯骨之间那条曲线一览

无余,灰色丝袜在玄关灯下泛着亚光,膝盖处绷得紧紧的,能看见布料下面微微

凸起的骨节。

她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像跪了一辈子那么熟练。

大女儿心柔穿的是酒红色晚礼服。领口开得很低,快到胸口了,锁骨下方那

片肌肤被布料衬得白得刺眼。她跪得很稳--肩膀放松,下巴微收,视线平视前

方,像在参加某种庄重的仪式,不像是来卖身的。

二女儿紫颜穿着一件黑色连体短裙。裙摆刚好抵达膝盖,将一双白嫩的小腿

露出来。她的跪姿没有姐姐那么舒展--肩膀微微内扣,手指在裙摆上攥出几道

褶皱,像是在忍着什么。

初蕊跪在最后。浅粉色礼服裙摆铺开在身后,像一朵被踩扁的花。她年纪最

小,骨架纤细,肩膀微微发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麻雀,缩在姐姐们的影子后面。

庄贤民跪在最前面。他身上那套西装是新熨过的--裤线笔直,领带打得规

规矩矩,皮鞋擦得锃亮,能照出玄关顶灯扭曲的倒影。但他低着头。

他不敢面对曾经的妻女。

末世降临时,他本以为把她们出卖就能够苟活。没想到如今自己还要靠着她

们,才能苟活。

他盯着地面上自己膝盖的倒影,瓷砖的缝线在他膝下笔直地延伸,像一条被

判定的边界线,把他和她们隔在两边。

门外传来脚步声。

走廊里。

庞子威和庞少杰在前面疯跑。两个半大小子你推我搡,球鞋在地板上蹭出刺

耳的响,像两只没有被拴好的狗崽子在走廊里横冲直撞。跑到张黑跟前时,庞子

威扭头喊了声「黑哥儿好!」--脚步没停,又窜出去了。

「黑哥儿,小嫂子以后给我们兄弟玩吗?」庞少杰跟着叽叽咕咕笑,声音在

走廊里回荡。

「黑哥儿,又不是贤民那个龟孙,怎么可能把自己女人给我玩。」庞子威学

着大人的语气教训道。

「那他真小气!」

嬉笑间,两人又追打着窜远了。走廊尽头传来他们踢翻垃圾桶的声响,然后

是一阵哄笑。

庞青松回头瞪了一眼:「两个浑小子,没大没小的,以后喊张叔叔。」

张黑摆手笑道:「孩子嘛,活泼点好。」

庞青松摇摇头,叹了口气:「都是被他们妈惯的,都不知道对异能者保持尊

重!我不知道能护他们到哪一天?」语气里倒没多少责备的意思,反而带着点宠

溺--那种父亲说起调皮儿子时特有的、藏不住的得意。

「二叔,凭借干爹关系,两位小弟弄个觉醒奇物不成问题。」张黑说。他因

为觉醒了异能,庞青云便准许他恢复本来姓氏,不过他依然紧抱着庞家这根大腿,

称呼依然卑己尊人。

「大兄他也难啊!小渠帅现在算不得什么人物。」

二人闲聊间拐过走廊尽头,停在庄贤民家门口。

庞青松伸手按在门板上,没急着推。他转头对张黑说:「老弟,这结亲的事,

可要你自己用心。心柔、紫颜、初蕊--我用过的,底子都不差。但是操得满意

不满意,还要看个人。」

他顿了顿:「要是不满意,老哥再给你换。我手里头有几户其他奴族,都调

教好了的。」

大门打开。

妻子把额头抵在地板上,声音平稳:「恭迎家主回府。」

磕完头后,她仰起脸,一脸温顺地看着庞青松。眼眶里蓄着的温柔水光刚好

够让男人心软--多一分则假,少一分则不够。她曾经也是这样贤惠,在家照顾

女儿,每日在家门口迎接自己回家。

庞青松「嗯」了一声。

他将那双沾满虫子尸骸的铁皮军靴伸了过来--两百多斤的身子堵住了整扇

门,像一堵肉墙横亘在玄关处,影子把五个人都罩在里面。

苏婉晴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她今天穿的白衬衫被胸口撑得紧绷,胸前的纽扣在布料上勒出两道细小的褶

皱。包臀裙紧紧裹着大腿,灰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暗光。她跪到庞青松身前,双

手捧住他的铁皮靴,开始解鞋带。

庞青松的靴子上全是凝固的黑色黏液和硬壳虫的碎壳。那股腥臭扑面而来--

是一种混合了腐烂有机物和异兽体液的刺鼻气味,像把一堆死鱼和发酵的豆子混

在一起放在太阳底下晒了三天。苏婉晴的鼻翼翕动了一下,但她没有皱眉。

她把靴子脱下来。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帮庞青松把军袜脱下。她的牙齿咬住

袜口边缘,轻轻往外拉--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遍。然后她将他粗大的脚含进

嘴里。

庄贤民跪在后面,看见妻子的腮帮子鼓起来,舌尖在庞青松脚趾间滑动。一

寸一寸地舔过去--从脚趾到脚弓,把脚上渗出来的汗渍和脏污全咽了下去。她

的喉头滚动着,一下,一下,像在吞咽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但她脸上没有表情。

庞青松低头看着,用另一只脚踩了踩苏婉晴的肩膀:「行了,换拖鞋。」

苏婉晴吐出口中的脚,从鞋柜里拿出无菌布拖鞋,给庞青松穿上。整个过程,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在给盆栽浇水一般自然。

因为这些天的剧变教会了她很多。第一条就是:如何用自己的身子,换取女

儿们在这个小世界里存活的机会。

太平会不是开善堂。虽然提供了当初承诺的庇护,但这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像她们这种没有教职的人,要么成为黄巾奴去「灾域」当炮灰,要么成为饲育奴,

在鬼婆那里用子宫生产黄巾力士。

桌旁和桌底的区别,她已经体会得很深了。

两个吵闹的少年踢掉靴子,蹦到苏婉晴面前。

「姨娘!轮到我了!」庞子威脚一伸,没站稳,差点踩在苏婉晴脸上。庞少

杰从旁边挤过来,一边换鞋,一边手就抓上了苏婉晴的衬衫领口。

「看谁扯得远。」庞少杰捏住苏婉晴左边乳头,隔着衬衫用力往外拉。

庞子威不甘示弱,拽住右边那颗使劲扯。白色的布料被拉出一个又尖又长的

凸起,像一顶被撑开的小帐篷。苏婉晴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倾,但动作没停--

她继续给两个少年换拖鞋。

「我赢了!我扯得远!」庞子威松开手,苏婉晴的乳头弹回去,衬衫上还留

着一圈湿痕,是少年的手指留下的汗印。

「放屁!再来!」庞少杰又抓住那颗乳头,使劲往外揪。

苏婉晴的呼吸急促了半拍,脸色微微发红。但她的手依然稳当地给两人套上

了拖鞋--先左,后右,扣好搭扣,整理好鞋舌,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手

艺活。

庞青松已经走进客厅,一屁股陷进沙发里。沙发弹簧发出沉闷的金属呻吟--

那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重压下发出了最后的抗议。

两个少年换了鞋就跑过去,一左一右爬上沙发。鞋也不脱,直接踩上光洁的

木地板走进去,留下几个灰扑扑的脚印。

张黑跟在后面。

他低头看了苏婉晴一眼。面对他的目光,她逃避地垂下视线--睫毛在脸颊

上投下两片淡淡的阴影,像两扇关上的窗户。

自己曾经答应这个女人让她们母女团聚。可是她半路上被庞青云的弟弟庞青

松看上了。自己那时候也不过就是个狗腿子而已,没有办法,只能让她们母女一

同到庞青松府上伺候。

看到苏婉晴的回避,张黑也识趣地没有搭话。他进屋选了个位置,坐到了庞

青松的对面。

「都起来吧。」庞青松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两手展开搭在靠背上,肚皮挺出

来,把衬衫扣子撑得紧绷,能看到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露出的白色皮肤。

苏婉晴这才站起来。动作有点僵--膝盖大概是跪麻了。她没有揉腿,快步

走进厨房去端茶。包臀裙绷在大腿根那截,走路时两条灰丝裹着的腿相互摩擦,

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布料在低语。

跪着的四个人影缓缓起身。

心柔起身后顺势走到张黑身侧。离得很近--近到张黑能闻见她身上栀子花

味道的香水,近到她垂下的发梢几乎扫到他搁在扶手上的小臂。她抬手理了理垂

在肩侧的碎发,手臂擦过张黑的袖子。没道歉,反而侧头朝他笑了一下--那笑

容很轻,像水面上的涟漪,一闪就没了,但足够让人记住。

庞青松接过苏婉晴递来的茶,喝了半杯,放回茶几上。他转头对张黑说:

「老弟,你好好挑挑。心柔你是认识的--这丫头心思细,会伺候人。紫颜虽然

嫩了点,但听话,你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初蕊最嫩、最乖、也最小--可惜被

我干怀上了。」

苏婉晴端着另一杯茶递给张黑。弯下腰时,领口垂得更开,露出里面被白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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