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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
唾液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我的大腿上,温热、粘稠。她扶着我的膝盖,另只手却伸进了自己的裙底。
我看不见,但我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她呼吸频率的改变。
我低头看去。
小姨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脸颊因为缺氧和兴奋泛起酡红,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每次肉棒退出时,都会发出“啵”的轻响,带出晶莹剔透的银丝。
她的技术比前几次更熟练了,甚至是贪婪。
她知道在哪里用舌头压,在哪里用力吸,仿佛要通过这根东西,吸走我的魂魄。
我忍不住伸手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勺,腰部配合着她的节奏狠狠往前顶。
“唔!”
她被我顶得有些干呕,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但她没躲,反而喉咙更用力地收缩,像是在进行献祭般的吞咽。
裙底那只手动得更快了,隔着布料我都能看见她手腕在剧烈抖动。
突然,含着我的那张嘴猛地吸紧,舌头疯狂地刺激着系带。她鼻腔里发出闷哼,身体骤然绷紧,小腿肌肉线条毕露。
剧烈的颤抖后,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下去,趴在我腿上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我和她的混合液体,裙底的椅子上,已经湿了。
我还没射。
我将瘫软的小姨拉起来,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我电竞椅宽大的扶手上。
短裤被我扯到腿弯。
两瓣白腻的屁股露了出来,在蓝光的映照下泛着冷艳的光泽。中间那条深邃的肉缝早已泥泞不堪,花唇张合,像是急不可耐地在索求着什么。
我没急着进去,抬手在那两团肉浪上“啪啪”拍了两下,留下几道浅红的指印。
然后,手指探到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指尖按压就陷进滚烫的温柔乡里。
“自己掰开。”
小姨的呼吸乱了,但手却顺从地绕到了身后。指尖颤抖着扒开两瓣丰腴的臀肉,将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闭的雏菊在空气中。
我扶着青筋暴起的怒龙,龟头抵住褶皱,缓缓加力。
那里虽然紧窄,却因为刚才的疯狂而沾满了滑腻的液体。我没有任何怜惜,挤开那圈抗拒的括约肌插到底。
“呃——!”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毫无缓冲。
我开始动了。
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记都像是重锤敲击,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贪婪的软肉在收缩,试图绞杀这个入侵者,却反而吸得更紧。
“吱呀——吱呀——”
椅子不堪重负,发出的惨叫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书房里回荡。
小姨饱满的乳房被压在冰凉的硬塑扶手上,挤压成扁平的肉饼,硬挺的乳头在粗糙的表面上被动摩擦。
她把头埋进臂弯,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小强……顶……顶坏了……”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加速。
秘径里又热又紧,肠壁疯狂蠕动,被带出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
随着最后的撞击,我抵住最深的点,精液爆发灌进她那从未被玷污过的甬道深处。
射完后,我没有拔出来,就那么堵着,享受着她体内的吮吸。
过了许久,我才缓缓退出。
被撑得变形的小洞微微张着,精液、肠液溢出流得满椅子都是。
肮脏,却又色情到了极点。
那晚之后,这个家彻底没了规矩。
我们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探索着欲望的底线。
比如让她们面对面侧躺,摆出69式的姿态。
我在一旁欣赏这幅姐妹相食的淫靡画卷——两个长相相似的美丽女人,互相吞吐着对方的阴部,舌尖在彼此最隐秘的肉缝里勾挑。
又比如厨房。
小姨趴在冰冷的大理石料理台上,我从身后侵犯她。她奶子被挤压在台面上,随着我的撞击摇晃,乳头在石材上蹭得通红。
最让我惊讶的是小姨的转变。
她迷上了吞精。
每次我射在她嘴里,她都会像品尝珍馐,喉咙滚动,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然后还会伸出粉嫩的舌头,将我龟头上残留的白浊舔舐干净。
“小强的东西……是甜的。”
说这话时,她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眼神里透着被驯化后的痴迷。
在这种畸形的滋润下,两个女人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了。
小姨的身材原本偏瘦,现在却像充了气丰润起来。
胸部饱满挺拔,屁股圆润。
皮肤更是白里透红,泛着细腻的光泽,整个人像是一朵被雄性荷尔蒙浇透了的娇花。
我妈更是逆生长。积压多年的怨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松弛和慵懒。
走在街上,说她是我姐都有人信。
日子在荒淫与温情交织的怪圈里过了段时间。
某个深夜,激情退去,我们三个人赤条条地瘫在床上。
空调冷气嗡嗡作响。小姨枕着我的胳膊,我妈从背后抱着她,三具肉体紧密地嵌合。
“我找到工作了。”小姨打破沉默。
“一家上市子公司的行政主管,离家七八公里,待遇不错。”她转过身,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下周入职。”
“那……白天就不在家了。”我有些惋惜地捏了捏她的乳肉。
“我会想你的。”小姨把脸贴在我胸口,声音软糯,“白天……更想。”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对了,姐,小强。还有个事。”
她撑起上半身,看着我们:“小瑶的走读手续快办下来了。到时候她每天晚上都要回来住。”
小瑶,我的亲妹妹,这个家里唯一的“正常人”,也是我们这个淫乱乐园最大的威胁。
“放心,我有数。”我妈淡淡地说,手却搂紧小姨的腰,“她在的时候,咱们就是正经的。关上门,咱们爱怎么玩怎么玩。”
“忍得住吗?”小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手顺着我的小腹滑下去,握住了又有抬头趋势的东西,“这么大火气……到时候妹妹就在隔壁,你忍得住?”
“忍不住也得忍。”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眼神暗了暗,“这是底线。不能把她卷进来。”
这是我们三个人的共犯契约——在这个摇摇欲坠的道德悬崖边,我们要共同维护名为“正常家庭”的薄纸,好在纸背后的阴影里继续我们的狂欢。
周三,小姨入职第一天。
清晨七点,阳光正好。
我醒来时,小姨正坐在梳妆台前。
她换上标准的职场装扮:雪白的修身衬衫,透着股禁欲的严谨;黑色的包臀裙,长度恰好卡在膝盖上方,却更加勒出了那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腿上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隐约透出肉色。
她把头发高高扎起,露修长的天鹅颈,耳朵上戴着精致的珍珠耳钉。
镜子里那个女人,干练、优雅、知性,是完美的都市丽人。
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张嘴还含着我的生殖器,这具身体还在我身下浪叫喷水?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点燃了我。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职业装包裹的身体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