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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地贴在阴唇上。
虽然我立马推开他逃走了,但每每回味时,总是期待下一步。
真是贱啊。
那天晚上,我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需要男人,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当作女人去使用。可当他的手真的伸上来的时候,我突然害怕了,陌生的触感让我反胃。
然后,小强就出现了。我儿子举着摄像机冲过来的时候,我脑子一片空白。
羞耻、恐惧、难堪……可奇怪的是,在这些情绪底下,竟然藏着莫名其妙的……解脱?
好像悬在头上的那把刀终于落下来了。不用再装了,不用再端着“贤妻良母”的架子了,终于可以透口气了。
后来发生的一切,像醒不过来的荒诞梦境。
不,不是梦。如果是梦,为什么我的身体会有那么真实的反应?
当小强第一次把那个东西塞进我嘴里的时候,我恶心得想吐,是生理上的排斥。
可当他射在我脸上,那些滚烫粘稠的精液顺着脸颊流下来、甚至流进嘴角的时候,我下面竟然又湿了,湿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
我恨自己,更恨这具不争气、只认快感的身体。
更可怕的是第二天晚上。我实在忍不住,自己弄到一半的时候,他闯了进来。
他什么都看见了,看见了他妈淫荡的样子。
当他用手指插进我流水的肉洞时,我居然……居然高潮了,快感来得又猛又急,眼前全是白光。
我知道完了,彻底完了。
伦理纲常?母子禁忌?这些道理我都懂,从小听到大。
可当他滚烫粗大的鸡巴真的破开肉壁插进来的时候,那些道理全都碎成了渣,被撞得七零八落。
太深了,太满了。五年来的空虚被填满,填得严严实实,连灵魂都被撞出了窍,飘在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下面纠缠乱伦的两具肉体。
我哭了。
边哭边不知廉耻地扭腰,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拼命往他鸡巴上凑,阴道贪婪地吮吸着,想要更深,更重,更满。
真脏,真下贱。可又真舒服。
事后冷静下来,我想通了。我都这个年纪了,守了五年活寡,身体有需求不是很正常吗?
与其在外面找那些不知根不知底的男人,万一传出去坏了名声,让孩子在街坊邻居面前抬不起头,还不如……还不如就跟自己儿子。
至少安全、至少方便,至少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不会到处吹嘘。只要不怀孕,这其实是个完美的解决办法。
不是吗?
我开始说服自己。这不是乱伦,这只是……各取所需。他需要发泄,我需要精液。我们是母子,更是伴侣,互相满足,互不亏欠。
可渐渐地,我开始期待晚上。期待他推开我房门的轻响,期待他把我粗暴按在床上的重量,期待他大鸡巴捅进肉穴时被撑开的酸胀痛感。
我开始研究怎么让他更舒服:怎么用舌头舔他的龟头他会喘粗气,怎么用喉咙深吞他会兴奋地抓我头发,怎么控制夹紧下面他会射得快。
前天晚上,他还没说要走后门,我已经自己顺从地掰开了屁股。
他愣了下,然后笑了,笑得特别满意,像小时候,我给买了他哀求已久的玩具一样。
我心里居然有点高兴,像做对了事被夸奖的小孩。
昨天下午,我特意穿了黑色的透视纱衣,胸口全是空的,两颗乳头完全露在外面,下面干脆没穿,连阴毛都剃得干干净净。
他看到,眼都红了,立马把我按在床上干了整整几个小时。
从后面,从前面,把我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最后射得我身上、腿上到处都是黏黏的。
我好像……真的爱上这种关系了。不,不止是关系。是爱上自己的儿子了。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凉,半夜醒来一身冷汗。
可当他迷迷糊糊地抱着我睡觉,手自然而然地放在我胸口揉捏的时候,我又觉得特别安心,特别踏实。
就像很多年前,他爸还活着的时候那样。
不,甚至比那时候更好。
老陆是我的丈夫,但他更是单位的领导、别人的同事。
一个月也碰不了我几次,每次也都是匆匆了事。
可小强年轻力壮,精力旺盛,一晚上能来好几次。
而且他了解我的身体,知道碰哪里我会发抖,知道插多深我会翻白眼,知道用什么频率我会失禁潮吹。
我现在是他妈妈,是他女人,也是……他的私有物品。
这样挺好。
真的。
上午,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铺出亮晃晃的光带,照亮了空气中的尘埃。
我靠在床头,看着跪在我腿间的我妈。
她含得很深,整张脸都埋在我的跨间。
舌尖灵巧地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时不时讨好地用力吸吮已经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马眼。
每次深吞,都能感受到龟头顶开温热软嫩的喉管,被食道挤压的触感,刺激得我浑身舒爽。
“妈,你今天真骚。”我手指插入她散乱的发间,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把整根肉棒吞得更深,直达喉咙深处。
我妈因为窒息脸红了红,眼角泛起泪光,抬眼看我,眼神里却全是讨好和臣服。
就在我快要射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我妈的手机。她下意识地想停下来去接,但我并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手掌压着她后脑的力度,把她的脸死死按在我的胯下。
“别停,继续吞。”我命令道。
手机还在响,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妹妹”。
是小姨!
我忽然来了兴致。
边操着我妈嘴,边让她接亲妹妹的电话,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背德感简直太爽了。
光是想想这个画面,原本就硬挺的肉棒又胀大了。
“妈,接电话。”
我把震动不停的手机递到她面前,语气不容置疑。但我丝毫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反而把胯部往前顶了顶,“开免提,我要听。”
我妈喉咙里还满满当当塞着我的阴茎,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像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
我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眼神冷了下来。
她眼里的抗拒挣扎了几秒,最后在我的注视下彻底崩塌,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好几次才滑开,颤巍巍地按下了“免提”。
“姐?在干嘛呢?怎么这么久才接啊?”
小姨清脆又活泼的声音瞬间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背景音有点嘈杂,像是在热闹的街头。
“嗯……嗯……”
我妈含糊地应着。因为嘴里含着肉棒,她根本合不拢嘴,说话严重漏风,声音听起来很扭曲。
我故意挺了挺腰,让龟头往她喉咙深处捅。
“咕——”
她喉咙里发出怪响,是吞咽,又是干呕。
“姐?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感冒了?”小姨语气里带着关心。
“没……没事……”
我妈吓得魂飞魄散,一边要应付我在她口腔里肆虐的抽插,一边还要拼命控制声带,装出正常的语气,“刚……刚才在喝水……呛、呛到了……”
我无声地笑了,开始摆动腰肢。
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次退出时,都带出晶莹的口水;再次狠狠插进去时,发出“咕叽”的水声。
“哦,那就好,吓死我了。我跟你说啊姐,我辞职了。”
小姨那边传来叹气,“回老家没几天,这边就天天催婚,咱妈都快把我逼疯了!找的媒人一天给我安排三个相亲对象,什么歪瓜裂枣都有。我想去你那住段时间,避避风头,顺便散散心,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