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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别怕。”
她用手指轻轻拭去叶紫苏眼角的泪珠,顺手理了理她凌乱的鬓角。
“活着,当然要活着。死了多无趣啊。”
“她想让你死,但我……想让你们活。”
说着,“白”绯月站起身,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林尘,眼神中带着几分考究与期许。
“林尘,那个疯女人说得对,你需要力量。但她的方法太过粗暴下乘。”
“所谓《万相诀》,取的是万相归一,而非毁灭。”
她指了指叶紫苏,语气平静地抛出了一个新的方案:
“既然她是‘剑鞘’,你是‘剑’。剑与鞘,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何必杀鸡取卵?”
“把她变成你的……真正的‘容器’吧。”
“不是一次性的燃料,而是可以循环使用的……活体鼎炉。”
“白”绯月轻轻一挥衣袖,庭院中的风雪瞬间凝滞。
“我要你们修习【阴阳逆乱法】。那是本座当年自创的双修之术。”
“以她的身体为战场,以她的痛苦为养料,将你的魔气与她的灵气强行熔铸。过程虽然会比死还要痛苦百倍……”
她转过头,看着叶紫苏,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温柔:
“但至少,你能留住这条命,还能保住这副皮囊。甚至……如果你伺候得好,还能从林尘那里分到一点残羹冷炙,苟延残喘下去。”
“怎么样?小紫苏。”
“是用尊严换这无尽的折磨与羞耻,苟活于世?”
“还是……我现在就让那个疯女人出来,给你一个痛快?”
叶紫苏怔住了。
无尽的折磨。
羞耻的活体鼎炉。
一辈子只能依附于林尘,靠他的施舍过活。
但这……是“生路”。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猛地扑倒在地,对着“白”绯月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撞击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愿意!谢师叔祖成全!谢师叔祖不杀之恩!”
“我愿意做鼎炉!我愿意做活体容器!只要让我活着……怎么都行!”
看着那个为了苟活而感恩戴德的女人,“白”绯月嘴角那一抹如圣女般纯洁的微笑,愈发灿烂,却也愈发让人感到骨子里的寒冷。
“善。”
她轻启朱唇,吐出一个字。
“那便开始吧。”
“既然外面的人都要杀你们……那就在他们攻上来之前,在这听雪庐里,把你彻底变成……离不开他的形状。”
……
听雪庐内,寒玉床上。
“啊——!!痛!好痛!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叶紫苏凄厉的惨叫声在结界内回荡,却传不出这方寸之地。
此时的她,正以一种极其羞耻且扭曲的姿势跪伏在寒玉床上。
她的双手被无形的灵力锁链吊起,臀部高高撅起,而林尘正盘坐在她身后,那根犹如烙铁般的阳物,并未在那温暖的甬道中抽动,而是死死地顶在她的花心深处,一动不动。
但这并非静止。
“别动。”
林尘的声音冷漠如铁,他的双手按在叶紫苏光洁的后背上,十指如勾,指尖黑气缭绕。
“忍着。现在是‘铸脉’的关键时刻。”
随着绯月传授的《阴阳逆乱法》运转,林尘体内那狂暴驳杂的万相魔气,正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两人连接的私处,疯狂地灌入叶紫苏的体内。
这根本不是普通双修那种水乳交融的愉悦。
这是强行开辟。
那些魔气如同无数把细小的刀刃,在叶紫苏娇嫩的经脉中横冲直撞,硬生生将她原本属于正道玄门的清灵根基撕裂、粉碎,然后强行揉入林尘的魔气,重铸成一种专门用来容纳、过滤、提纯魔气的“容器构造”。
“呜呜呜……肚子里……好像有火在烧……坏掉了……都要被烧坏了……”
叶紫苏疼得浑身痉挛,汗水如浆涌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寒玉。
若是以前,她早已痛晕过去。
但现在的她,是“万相剑鞘”。
她的身体早已被改造得坚韧无比,不仅不会坏,反而在这种极端的痛苦中,那被开发到极致的媚骨竟诡异地产生了一丝酥麻的快感。
痛,并爽着。
“来了。”
一旁看戏的“白”绯月忽然轻声提醒。
轰——!!!
随着林尘一声低吼,他丹田中积蓄已久的力量终于完成了最后一周天的循环。
那一瞬间,叶紫苏的小腹肉眼可见地亮起了一团诡异的紫红光芒。
那光芒透体而出,竟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一道道繁复淫靡的黑色魔纹——那是“隶属”的烙印,也是“容器”成型的标志。
“吸!”林尘暴喝一声。
“唔额!!!”
叶紫苏猛地仰起头,双眼翻白,口中喷出一道长长的白气。
她体内的花穴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拥有生命的泵机,在魔纹的加持下,疯狂地吞噬着林尘灌入的魔气,将其中的杂质与狂暴因子用自己的血肉过滤掉,然后将最纯净、最温和的本源力量,反哺回林尘体内。
一个大周天,两个大周天……
林尘原本凝滞的修为瓶颈,在这具绝世“活体炉鼎”的辅助下,势如破竹般碎裂!
筑基后期……筑基圆满……
轰!
金丹成!
虽然只是一颗伪金丹,但在这绝灵之地,这股力量足以碾压一切。
“呼……”
良久,风暴停歇。
林尘缓缓睁开眼,眼中精芒爆射。
他低头看去,只见身下的叶紫苏早已瘫软如泥,浑身皮肤泛着诡异的潮红,小腹上的淫纹散发着微光。
她虽然虚弱到了极点,但那身原本清正的灵气,此刻已彻底转化为一种妖冶、堕落的魅魔气息。
她彻底成了他的“剑鞘”。
“恭喜。”
绯月不知何时变回了那个慵懒邪恶的红衣人格。她舔了舔嘴唇,看着气息大变的两人,满意地点点头。
“活体兵器练成了。那么……”
她抬起头,目光穿透了冰牢的墙壁,看向遥远的山脚下,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客人,也到了。”
……
【瑶光峰·山门脚下】
风雪漫天。
原本应该是一片死寂的雪原上,此刻却多出了一道极不协调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她并未御剑,而是徒步踏雪而来。
令人惊异的是,她所过之处,脚下的积雪并未留下任何脚印,甚至连周围飘落的雪花,都在靠近她身侧三尺时,被一股无形的屏障弹开,仿佛连这天地间的雪,都没资格触碰她的衣角。
她穿着一身严谨到近乎刻板的雪白道袍,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遮住了修长的脖颈。袖口扎紧,甚至双手都戴着一尘不染的银丝手套。
那张脸极美,却冷得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
高挺的鼻梁上,竟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水晶叆叇(眼镜),镜片后的双眸透着一股对世间万物都极度嫌弃的冷漠。
青鸾剑阁,戒律堂首座——顾清寒。
人送外号:“无垢剑仙”。
此时,她正停在一块沾染了些许血迹的岩石旁。那是几日前林尘斩杀几名追兵时留下的痕迹。
“脏。”
顾清寒微微皱眉,隔着手套,用两根手指捏着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掩住了口鼻。
哪怕那血迹已经被风雪掩盖了大半,但她依然像是闻到了什么恶臭一般,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种肮脏、腥臭、充满了雄性浑浊气息的地方……”
她声音清冷,带着一种近乎强迫症般的挑剔。
“多待一刻,都需要回去沐浴三个时辰。”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
她并未拔剑,只是轻轻弹了一下手指。
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无形剑气瞬间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