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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xingnu】(24.1-24.5)(2/10)

裴青玉看着杜夕宁,声音清冽如冰:“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里是我弟弟的房间,我主人的房间。”

可她的法力早被裴轩封印,四肢只能在地上胡抓挠,力气却大打折扣。

场面一片混,裴轩却只是懒洋洋地抬,看向还在地上拼命扭动的法丽达,语气平淡地说:“贱母,别挣扎了。这是我的,骑一骑你怎么了?”

望着裴青玉那毫无惊讶而又略带讥嘲的笑容,杜夕宁只觉得这位平日里傲清冷如冰山一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此刻显得十分陌生。

裴青玉一宿舍,法丽达就察觉到了陌生人的到来,接着裴青玉就上了法丽达的脊背。

一袭白仙裙裹着她挑的躯,裙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像云雾缭绕的仙,通散发着洁不可侵犯的仙气。

接着是短裙,她手指勾住裙腰,缓缓往下拉,黑丝内随之暴,布料中央早已透,黏腻的丝染成半透明,廓清晰可见。

可就是这份洁,让杜夕宁心底涌起更的惊恐。

长发如瀑,眉清冷绝尘,淡得近乎透明,整个人得像一幅不染尘埃的画卷。

裴青玉爬近裴轩,双膝分开,双手撑在床面,球垂坠着贴近裴轩大,声音低哑而恭顺:“主人……请用玉的嘴……或者……用玉……随便哪里都可以……”

杜若筠却仿佛没听见她的惊呼,径直走到床边,纤长的手指住长裙的领,缓缓往下拉。

明明骑着一匹被球、尾的“母”,衣着却整齐得像刚从家族议事厅走来,连呼都平稳得近乎刻意。

杜夕宁瞪大睛,脑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裴轩怀里,赤忽然觉得更冷。

她动作畅而准,膝盖跪在柔的床垫上,腰肢下沉,雪白翘起,脊背绷成一的弧线,额几乎贴到裴轩的小前——那是绝对臣服的姿态,傲清冷的裴青玉,此刻却像最驯服的

衬衫敞开,里面雪白饱满的房,尖早已,粉红得发亮。

杜若筠赤地爬上床,来到裴青玉的旁,和女儿一样膝盖并拢,腰肢

杜夕宁的发麻,羞耻一样涌上来,却又被表那份不动声的冷傲压得不过气。

裴青玉轻哼一声,腰腹一沉,双猛地夹,手中缰绳狠狠一扯,法丽达顿时吃痛,脖颈被项圈勒得后仰,衣下左右晃,挣扎的动作反而更屈辱地使自己的也跟着摇晃了起来。

她现在全,跪在床上,球随着呼而轻轻晃动,大而浅粉,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听了裴轩的话,法丽达稍稍一愣,这才停止了挣扎,乖乖充当母支撑起了裴青玉的,心中却很是委屈:自己明明是统治偌大帝国的女皇,迫不得已当了裴轩的母已经是耻辱至极,现在还要被他的什么骑在下,将来还会有多少人骑在自己的上呢?

不过法丽达只敢在心中抱怨,却不敢反抗,还是忍辱负重地驮着裴青玉来到了床边。

那张清冷绝的脸依旧没有表情,眸却蒙上一层雾,薄微微张开,吐细碎的呼

裴青玉的目光先是掠过杜夕宁赤,停留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仿佛前这个满脸通红的表妹,蜷缩在异母弟弟的怀中,不过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姑姑 !”杜夕宁惊叫声,下意识往裴轩怀里缩,声音带着哭腔。

乌黑长发整齐披在肩后,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绸缎一样顺

她死死盯着裴青玉跪伏在裴轩间的模样,声音惊讶得几乎不成调:“你们是亲弟……怎么可以……”话音刚落,门外忽然响起一个清冷如冰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弟又如何?在至无上的主人面前,一切禁忌都应该退让。”杜夕宁猛地转,只见杜若筠从门外缓步走来。

她从未见过表这副模样——平日里不可攀的裴青玉,此刻却赤、跪伏在裴轩面前,像一等待被使用的

法丽达依旧是那漆黑衣,被勒得几乎要炸开,间梨形尾随着爬行轻轻甩动。

裴青玉没有回答,只是轻哼一声,翻从法丽达背上下来,四肢着地,像一优雅的雌兽般爬上床。

衬衫落肩,裴青玉顺势褪下,修长白皙的肩颈与锁骨。

裴轩低笑一声,手随意搭在杜夕宁腰上,语气轻松:“好啊。”

很快,杜若筠的长裙落地,瞬间被调教得熟透了的——饱满的球在灯光下沉甸甸晃动,尖早已成两的凸起;腰细得仿佛随时能被一只手掐断,却翘得惊人,实圆带着弹,随着的动作轻微抖动。

卧室的门被撞开,裴青玉骑在法丽达背上,摇摇晃晃地来。

她抬起脸,薄轻启,声音依旧清冷,却裹着的恭敬与渴求:“主人,请允许我服侍你~”

杜夕宁还来不及反应,裴青玉已经跪直了,开始脱衣服。

锋利如刀,平静得像两泓凝固的寒潭,没有半温度,也没有半惊讶或怜悯。

裴青玉的脸离得近了,杜夕宁才看清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杜夕宁整个人僵在床上,赤还在微微发抖,脑里嗡嗡作响。

杜夕宁惊得差从床上摔下去,双手死死捂住,俏脸涨成通红,声音尖锐又带着哭腔:“表 !你……你怎么在这里?!”杜若筠虽然不是杜氏的嫡系血脉,但亲缘关系很近,修成天阶实力之后又位成了杜氏长老,在杜氏的地位很,时常见到杜夕宁这位嫡系大小,关系还算洽。

对于杜若筠的女儿裴青玉,杜夕宁自然认识,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

也被褪到膝盖,裴青玉抬,一只脚先踢开,又用另一只脚勾住布料甩到床下。

她先解开丝质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动作慢得近乎仪式

裴青玉双夹着她宽阔的后背,纤长的手指抓着法丽达被绑成尾的长发当缰绳,姿态优雅又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

傲到骨里的清冷,让杜夕宁瞬间觉得自己渺小得可笑。

她就那么居临下地看着自己,神平静、疏离,像在审视一件不值一提的失态之

杜夕宁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呼越来越急促。

她声音发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字:“主……主人?表,你在说什么啊……”

黑女皇陛下本能地挣扎起来,四肢蹬,猛地左右摇晃,试图把裴青玉甩下去,中因球堵着发愤怒的沉闷吼声。

腰肢细得惊人,翘圆实而富有弹——不算特别大,却形状完闭,隐约可见一抹亮的痕迹。

裴青玉的姿一如既往地,黑丝包裹的长优雅地夹着法丽达的腰侧,丝质衬衫扣得严严实实,一颗纽扣都没松,领平整地贴着锁骨,短裙也规规矩矩地盖到大中段,没有一丝褶皱或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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