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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的背上,笑吟吟地对杜夕宁说道,“我没说错吧?”
“没……没说错……”杜夕宁感到非常不安,水灵的眼眸中涌起难以掩饰的恐惧,仿佛眼前这个骑在“母马”背上的男人忽然变得无比陌生而可怕,“我先回去了……”说罢,转身便欲离开这里。
裴轩见状,轻轻一笑,右手高高抬起,在法丽达的肥臀上重重抽了一巴掌,掌心与皮衣包裹的臀肉相撞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声,法丽达的身躯猛地一颤,喉间因口球而发出低低的呜咽。
裴轩低喝一声:“驾!”法丽达会意,四肢发力,漆黑紧身皮衣下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像一匹真正的母马那样迅捷而优雅地奔了过去,修长的四肢在地面上轻点,带着马尾的臀部高高翘起,眨眼间便绕到了杜夕宁前方,挡住了少女的去路。
“你干什么?”杜夕宁更加害怕了,“快放我出去……”
“别害怕呀,杜小姐。”裴轩下了马,走到杜夕宁的面前,微笑着说道,声音低沉而带着安抚的意味,“这匹母马只是做了错事,才会变成这样。将来如果表现好,她还能变回去,你放心好了。只要你乖乖的,就不会变成这样。”顿了顿,裴轩又笑吟吟地加了一句:“至少不会每时每刻都变成这样,最多玩一玩就结束了。”
听了裴轩的话,杜夕宁稍稍安心了一些,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水灵的眼眸中恐惧之色淡去几分,却依旧带着惊疑与不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真的吗?她……她还能变……变得正常?”
“当然可以。”裴轩微笑着说道,声音温柔得近乎宠溺,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只要她一直像现在这样乖巧听话,善于服从。”
裴轩的话不仅是说给杜夕宁听的,也是说给法丽达听了。
黑女皇陛下听了裴轩的话,马上就爬了过来,跪伏在裴轩脚边,用雪白的脸蛋轻轻磨蹭裴轩的裤脚,带着最彻底的臣服与讨好,像一匹真正被驯服的雌兽在用最下贱的方式表达忠诚。
“……不对,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杜夕宁盯着法丽达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与抗拒,“我可不是……不是你的女奴!你不能把我也弄成这样,哪怕我不……不乖巧……”
“是吗?”裴轩微笑着将杜夕宁搂进怀里,双臂如铁箍般环住少女纤细的腰肢,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紧握住柔软的腰肢,胸膛紧贴杜夕宁微微起伏的酥胸,“那如果你不乖的话,我应该如何惩罚你呢?”
“……哼,你凭什么惩罚我?”杜夕宁娇哼一声,俏脸瞬间变得通红,故意偏过脸去,少女的樱唇微微撅起,声音带着几分娇嗔与试探,“你应该哄着我才对。”
望着杜夕宁那娇软而倔强的模样,裴轩随即便低下头猛地吻了过去,粗厚的舌头强势撬开杜夕宁的贝齿,带着灼热的温度与霸道的力道探入少女的樱桃小口,在柔软的口腔内攻城略地,卷住杜夕宁那青涩的小香舌用力吮吸缠绕。
杜夕宁微微一愣,娇躯本能地僵硬了一瞬,随即便软化下来,纤细的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裴轩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起来,灵巧的香舌急切地与裴轩的舌头交缠,津液在彼此的唇齿之间交融,拉出亮晶晶的银丝,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萦绕着裴轩。
虽然被母马形态的法丽达吓到了,但杜夕宁还是在裴轩温柔而霸道的抚弄下很快进入了动情的状态。
裴轩的双手从杜夕宁纤细的腰肢向上游走,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揉捏那对柔软的椒乳,拇指与食指捻弄着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尖,激起少女一阵阵轻颤。
两人一边深吻,一边互相脱下彼此的衣服,裴轩先是解开杜夕宁上衣的扣子,让那对雪白的乳球弹跳而出,又顺势褪下她的裙子与内裤,露出少女莹白如玉的下体与那早已湿润的粉嫩蜜穴。
杜夕宁也颤抖着伸出小手,笨拙却急切地解开裴轩的衣扣,褪下他的裤子,直到两人都赤条条地相对,雪白的肌肤与结实的胸膛紧紧相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少女体香与男性荷尔蒙的炽热气息。
裴轩一把抱起杜夕宁,轻而易举地将少女娇小的身躯放到卧室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裴轩的膝盖顶开杜夕宁纤细的双腿,将那双莹白玉腿向两侧分开,露出少女那多日未被滋润、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蜜穴。
粗长的肉棒对准穴口,龟头在湿润的阴唇间轻轻研磨几下,随即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那紧致温热的蜜道深处。
“呀——!”
杜夕宁发出了一声愉悦而高亢的尖叫,两条白皙美腿熟练地缠上裴轩的腰,娇躯弓起,随即便闭着双眼在裴轩的抽插下娇吟不止,那声音从低哑转为甜腻,带着少女初尝肉味后的迷醉与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