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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巧合。掌门金谕并无要求隐瞒来意,何况据闻星转门不止传信我苍衍,天剑宗、观心寺、破军门等正道同侪,乃至一些消息灵通的大派世家,恐怕皆已收到警示。我等前来,既是探查,也是为应变做准备。”
韩父闻言,眉头微蹙,脸上的喜色被一层忧思取代。他沉吟道:“星转门精研天机,其预警非同小可。恐怕……并非空穴来风。”
厅内气氛略显凝重。龙啸、罗若等人对视一眼,均感此行的必要性与潜在风险,看来这沧州之变,或许已露端倪。
“韩前辈不必过于忧心,”景飞开口,语气爽朗中带着安抚,“正因变数未明,我等才需前来。及早探查清楚,无论吉凶,总能寻得应对之法。贵府能提供落脚之处与当地讯息,已是帮了大忙。”
萧真儿亦点头称是,爽朗的声音响起:“伯父放心,我等苍衍弟子,便是为此事而来。”
韩父见这些苍衍弟子虽然年轻,但个个气度沉凝,面对潜在危机并无惧色,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沉稳,心下稍安,叹道:“诸位高足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担当,实乃苍生之福。既如此,寒舍便作为诸位在明珠城的据点,一应所需,尽管开口。老夫在本地经营多年,些许人脉消息,或可助诸位一臂之力。”
“多谢韩前辈。”龙啸代表众人拱手致谢。
又寒暄了一阵旅途见闻与苍衍近况,天色渐晚。韩父早已吩咐下去,备下了丰盛的接风宴席。
宴设在后花园的临水轩中。轩外荷塘虽已过了盛季,仍有残荷听雨之韵,几盏精致的琉璃灯挂在檐角廊下,映照着粼粼水光与精心打理的花木,别有一番富丽雅致。席面更是极尽沧州特色,山珍海味,时鲜佳肴,琳琅满目。尤其是一道道以本地特产珍珠贝、深海灵鱼、奇珍异果为主料的菜肴,不仅色香味俱全,其中蕴含的灵气也颇为可观,显然韩府为了款待这些苍衍弟子,颇费了一番心思。
韩父作为主人,热情劝酒布菜,态度殷切却不显谄媚,分寸拿捏得极好。酒过三巡,宴席气氛愈加热络。韩方陪着说笑,讲述些宗门趣事,罗若好奇地问东问西,甄筱乔礼貌回应,凌逸依旧清冷,但礼仪周全,景飞则与韩父相谈甚欢,对沧州风物表现出浓厚兴趣。
酒意微醺时,韩父看着席间英姿勃发的年轻人们,尤其是自家儿子与同门言笑晏晏、气度俨然的样子,不由感慨万千。他举杯向众人示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更有着深切的唏嘘:
“今日见到诸位苍衍俊杰,老夫真是……欣慰又感慨。当年,老夫力排众议,未让方儿修习我家传那几套算不得顶尖的散修道法,而是几乎倾尽家资,备齐灵宝厚礼,多方打点,将他送往天下正道魁首的苍衍派,拜入雷脉惊雷崖门下。当时族中尚有长辈说我此举太过冒险,押注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