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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这么多好玩的都不告诉我。说吧,想要我怎么罚你?”
这怪诞的语气,饶是安静惯了的路可心也不免一声破笑,旋即紧紧自己的逼穴,半天都没想好怎么回答。
而眼见美人被自己这么一搞,钟铭也不由得兴致高了几分。
倒是可心先招架不住,老实回了:“师弟既不说自己喜欢与否,可心自不必做什么主张。”
“我不是怕师姐不喜欢,冒犯了吗?”
回答让路可心手上一滞,接着便把改完的衣服放下。
搂着钟铭的脖子,和他贴的很近,那两颗乳头贴在钟铭胸膛,完全把上面的两个乳头盖住,盖的严严实实。
“怎生得害怕来了,我的师弟。身为主人,不毕在乎奴仙子的。自结契之日此身便为君所有,遣用支配,可心只会乐受。且说师弟道不像个主人家的。”
钟铭倒是有些许奇怪,自己怎么不像个主人了?
“快说快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罚跪一天。”
依可心的性子,说话自不急促,讨了个吻,这才慢道:“在乎我等尊严脸面,在乎我等意志心思。人后隐秘也不要我们改换称名,身心支配却极少用强。往常自由之身时曾言可心不从便强合,但如今日久,可心都是奴身了。主人的强呢?”
“主人的强在这呢~”
钟铭空出一手,指指下面那根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的大棒,这个谐音笑话可给可心逗的破了态,一边媚叫一边笑,一边把小拳头捶在钟铭胸口。
“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作为主人,赏罚分明就好了。大师姐犯错,我的鞭子也没留情嘛。嗯?居然发大水了?”
随着钟铭的力气加大,路可心里面也越来越湿。晨起的二人不断积累的欲望慢慢达到巅峰,最后砰的在宫房炸开。
“嗯嗯~师弟,满了,满了!”
“放心,一滴也漏不出来!都接……呼~”
许是彻夜疯狂,早上做完的两人不约而同的昏睡过去,补了个回笼觉。
妖王撤走后,仙宗也逐渐恢复了原有的秩序。
许翠鸣为药师殿带来了好消息。
通灵堂的宗主愿意帮忙再生药师殿的灵脉,虽然她们的灵脉也在加急修补。
汜水宗和万法堂接济了不少灵石,帮助药师殿度过难关。
钟铭这一个月时间难得清闲,但也不是一点麻烦没有。
当初处理赵盛尸体的时候,李君玉那丫头选的位置看似合理,但图方便她找的离野外的行人道太近了。
最近汜水宗被受到惊吓的路人状诉,搞到钟铭这里不得不铲了赵盛的坟另寻他处埋葬。
当然,挖坑堆土对修士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钟铭坐在新坟前,给赵盛烧了一堆黄纸,这便离去了。同行的秦兰馨不解:“哥,搞这么多干啥?这人渣值得这么多纸吗?”
钟铭摇头,回头看着那座山沟里的新坟:“无论生前是个怎样的恶人,终究是死者为大。走上仙路,断去尘缘。不会有人告知他的老父老母……这对他们也好。这坟以后不会有人来,不会有人修,风雪十载,这便看不出葬过尸骨了。最后给他点东西,也好。”
此间无树无河,既无渔人也无樵夫,唯有飞鸟与鼠兔听见,那缓缓离去之人的歌声:
【朝露挥,晨雾微,早来双鸟共齐飞。
暮花黄,夜霜凉,晚去情郎自走亡。
美人未曾有老色,郎君何故已无德?
盼凤凰,弃鸳鸯,谁是谁飞谁受伤?
本不识君君怨我,我未与君争短长。
终是竹篮打清水,来世天道也煌煌。】
说到通灵堂这边,南宫瑶刚从睡梦中醒来。
凤凰一族精力充沛,南宫瑶本不多睡,但今时不同往日,肚子里那颗蛋正以惊人的速度发育。
身体为了给不断变大的蛋提供营养,抽走了太多用于她自己的能量。
而且这段时间的南宫瑶不能用涅盘的力量,要不然离火会即刻烤熟她肚子里的蛋清和蛋黄。
在身体减低功耗的需求下,南宫瑶最近一个月的睡眠时间与日俱增,相对的肚子里的凤凰卵也一天一个大小。
当年南宫瑶刚出世时,已经有时年七岁的南宫苏一半大小。
而孵化的卵一定是大于雏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