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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蜜液。后庭被干得不住翻卷,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唔……呃啊——!」
白乾鸿在她身后干得酣畅淋漓,每一次插入都直顶肠道深处,在肉壁上研磨
挤压。每一次冲击都将她的胴体撞得向前倾去,撞得她浑身的蜜肉荡出一圈波纹,
那张小嘴被迫吞下更多的肉棒,双手只能用力按着他的腰侧才不至于被顶得失神
倒下。那张深邃的蓝眸里闪烁着无力与恐惧,俏脸一次次陷入摧花左使布满黑毛
的胯下,唇边被顶出的唾液淌了一地。
「看清楚你男人有多么废物了吗?跟着他这样的废物男人过日子,岂不是跟
死一样?!」
摧花左使狂笑着挺动腰肢,身体的节奏与白乾鸿此起彼伏,你来我往。下体
肉棒如毒蛇吐信,灵活地在她檀口中翻搅钻动,将她柔软的舌头搅得东倒西歪,
让她发出一阵模糊不清的呻吟。双丸也是同时狠狠砸在她的脸上,击打得那张脸
完全扭曲,透明液体随着拍击四散飞溅,挂在她的下颌线上。
「你们——」清冷的声音陡然响彻大殿,宛如冰泉迸裂,「欺人太甚!」
这一幕终是惹怒姬晨,她身为圣女,内心的公正与正义感不允许她再袖手旁
观。
姬晨满面肃容,双掌合拢,眉心那点金色神纹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银辉,整个
人如神明一般不可侵犯!一道皎洁如月的光芒自她眉心激射而出,在虚空中凝成
一枚小巧的银白印玺。印玺不过拳头大小,通体澄澈如玉,上刻「无垢」二字,
散发着宏大而纯净的气息,仿佛能镇压世间一切污浊与邪念。
无垢圣心印!
此乃《净尘妙典》的高深法门,以自身圣洁道心为引,将清宁妙气与纯阴本
源相融,在眉心凝出一枚道心之印,任何邪祟欲念皆不得近身。按常理,这至少
需要道一境的修为才能施展,姬晨不过是仗着纯阴之体的绝顶天赋,才在洞明境
便提前凝出了一枚淡淡的圣心印,视为压箱底的杀手锏。
「去!」
银白印玺破空而出,拖着一条璀璨的月华尾焰,直直朝白乾鸿与摧花左使轰
去。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净化得一片澄澈,那股邪异的欲界之力遇到圣心印的光
芒,如滚汤泼雪般消融散去。
摧花左使抬头一看,脸色骤变,急急挥出一道极乐神光去挡,却被圣心印一
击而破,连他本人都被震得后退数步,喉头一甜便是一口腥血。
白乾鸿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声高呼:「护驾!」
一直沉默如石的黑衣供奉终于动了。他眉心的虚空蝶纹亮起天青色的光芒,
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圣心印前方,一掌拍出。空间在他掌心碎裂成无数细密的裂纹,
与圣心印轰然相撞。
轰——!
银光与空间裂纹同时炸开。圣心印碎裂的那一刻,姬晨像是被重锤敲击胸口,
整个人后退数步,唇边溢出一丝触目惊心的殷红,洒在胸前的衣襟上,宛如雪地
上开出的红梅。
她勉强站稳,气息紊乱,却强撑着并未倒下。这一式确实勉强了,化象境黑
衣供奉的一击,将圣心印的余波尽数反弹给了她。
趁着黑衣供奉还未收掌,她的双手飞速结印,指尖引清宁妙气,凝出一缕银
白净光,「清魂涤魄诀」化作一道月华流光,精准地落在阿娜尔身上。
那层笼罩在阿娜尔体表的粉红欲光被净化了一小片。阿娜尔迷蒙的蓝眸骤然
恢复了几分清明,猛地一挣,吐了出来,大口喘着气。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可她被封了真气、浑身酥软,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
没有。本想要使用灵枢玉液,但她知道,此刻服下玉液需要时间炼化,摧花左使
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她咬着牙,只能寄希望于苏澜尽快炼化神火。
「圣女妹妹……」
这是姬晨能做到的最后一件事了。她单膝跪地,顿感疲惫至极,唇边的血迹
一滴滴落在地上,却仍倔强地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过摧花左使与白乾鸿。
她内视紫府,太阴玄精的光芒已经暗淡了大半。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摧花左使与白乾鸿惊魂未定。方才那枚圣心印的威压远超他们的预料,若不
是黑衣供奉反应够快,两人少说也得去掉半条命。这圣女不愧是纯阴之体、太阴
玄精的继承者,即便只有洞明境修为,拼命时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就连黑衣供奉也微微低头,古井无波的脸上闪过一丝情绪。
白乾鸿率先回神,看到姬晨狼狈的模样,忽然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哈!」他的笑声中满是狰狞与得意,「圣女殿下,撑不住了吧?
方才那一印可是威力惊人,绝非你一个洞明境能驱使的,敢强行使出来,当真是
找死!」
「放肆!本宫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置喙!」姬晨冷叱道。
「是么?」白乾鸿嗤笑一声,「为了我们的圣子大人,连圣女宫都不顾了?
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姬晨咬着下唇,缓缓站起身,将苏澜护在身后:「本宫乃圣女宫当代圣女,
自有本宫的行事之则。你这等卑劣之徒,也配妄加议论?」
苏澜亦是有些担忧,眼神复杂地看着姬晨。
「晨儿……」
「不要分心。」姬晨没有回头,声音却比之前温柔了许多,「炼化神火要紧。
这里有我。」
白乾鸿的笑声刺耳地响彻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