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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过来!滚!」
她惊叫道。
那根肉棒尺寸不算惊人,却通体呈现诡异的深青色,比寻常男子的阳具细不
少,更要长不少,足足有九寸长。更诡异的是,这根东西似乎有自己的生命一般,
无需动手便自行上下晃动,灵活得像一条蛇。冠沟深陷,边缘还有一圈软刺状的
肉芽在微微蠕动。棒身上也布满了一圈圈细小的环状凸起,让它看起来像是用血
肉浇铸的某种法器。它先是向左晃了晃,又向右摆了摆,龟头翘起来指向阿娜尔
的脸,马眼泌出一滴淡青色的黏液,牵出细细的丝。
「你、你……别过来……」
催花左使抢先一步上前抓住她的金发,将她拽回自己胯下。那条蛇一样的肉
棒正对着阿娜尔的脸,龟头上的黏液甩了几滴在她脸颊上。
「给本左使舔舔,用你的小嘴好生伺候。若把本左使服侍舒服了,能少受点
苦。」
「混蛋……不……」阿娜尔拼命偏过头去,咬紧牙关,一边挣扎一边拒绝。
但左使却摇动腰身,让那根青蛇一般的肉棒不断抽打着她的脸。龟头抽在她
高耸的颧骨上,又甩过挺翘的鼻梁,落在丰满的嘴唇上蹭过去,最后又拍上她棱
角分明的下颌。每一次抽打都让阿娜尔浑身一激灵,肉棒上雄性气味混合着那股
奇异的法则力量,一抽一抽地冲击着她残存的意志。
「听话,不要反抗。你是天生的淫奴,注定要为本使所用,何必挣扎呢?」
左使轻声诱导,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沿着唇缝缓缓滑动,将腺液涂抹在唇瓣上。
阿娜尔只觉得嘴唇上黏糊糊的,那股气味透过唇缝渗入口腔。她拼命忍住不
去舔嘴唇,但身体自有其反应。那股法则力量似乎被阳具的雄性气息进一步激发,
让她整个身子都软了。
不……不要看了……她心中呐喊,眼睛却移不开。她感到自己腿间的湿意在
扩大,花唇一张一翕,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不停地吮吸着空气。
「快舔!」
左使不容她反抗,捏着她的下颌往下一掰,强行将龟头推进了她的嘴里。那
根青蛇一样的肉棒入口温凉,触感极为诡异,龟头滑腻如鳝,棒身上的皮肤还自
发轻轻蠕动着,仿佛不是死物,而是一条活生生在她嘴里挣扎的活物。龟头抵住
她的舌根,腺液混着她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唔!」阿娜尔一下子瞪大了眼。
左使的肉棒在她口腔中蠕动,龟头绕着圈地在柔软的上颚上磨蹭,蹭得她浑
身发麻。「嗯……唔……」阿娜尔的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她的舌头
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舌尖轻轻扫过龟头冠沟处的凹陷。
「唔……这才对嘛。继续,用你的舌头贴上去,好好舔。」
阿娜尔的意识在抗拒,舌头却在动。她先是试着将对方推出,可舌尖每次抵
上棒身,下一秒却又留恋似的刮过上面蠕动的皮肤。她的舌头沿着龟头边缘细细
地舔了一圈,又顺着棒身滑下来,舔到底部的卵袋,将两颗卵蛋轮流含进嘴里轻
轻吸吮。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哼声,不知是呜咽还是呻吟。
「若不是红尘渡欲界,这烈马哪有这么快就变得乖顺。殿下,这就是『红尘
渡欲界』。」摧花左使一边享受着阿娜尔的口舌侍奉,一边对白乾鸿笑着说道。
白乾鸿盯着阿娜尔那赤裸的胴体,看着她跪在地上舔弄那个丑东西的肉棒,
舔得那么卖力,那么主动。昨夜她也是这样舔自己的,而现在,他看着这女人在
另一个男人胯下被开发出了另一面。一股奇异的兴奋感自心底升起。
但他嘴上仍硬道:「哼,这有何特别之处?合欢宗、阴阳宗之流的宗门,谁
没有操纵心神的法子?若只是这种程度,普通一些的媚药想来也相差不远。昨夜
我无需任何阵法,就干得她淫水直流。」
摧花左使微微一笑,也不恼。他拍了拍阿娜尔的脸颊,示意她继续舔。
「殿下此言差矣。不一样的,是『道』。」
他低头看着给自己口交的阿娜尔,继续道:「寻常媚药,催发的不过是肉欲。
即便让人失去心智,也不过是暂时的,药效一过,该恨还是恨。」
「但『红尘渡欲界』不同。此乃本教无上妙尊留下的大阵法,参考了十大奇
物之一『九欲蚀心莲』的『变心』之力,除却满足肉欲之需外,还能改造男女心
神。」
「九欲蚀心莲之所以能令女子变心,其原理并不复杂,乃是以莲叶中蕴含的
七情六欲之力,逐步替换中者本心。初时只是身体臣服,随着药力渗透紫府与灵
台,便连心神也被彻底替换——从此往后,中者只会对施术者忠心耿耿,哪怕要
她去杀曾经的至亲至爱,她也不会有半分犹豫。」
「这红尘渡欲界,便是效法九欲蚀心莲的这『变心』之力。凡是陷入阵中之
人,便等同于沐浴在莲叶之力中。时间越长,心神被替换得越彻底。殿外那些人,
此刻正被欲海之力侵蚀,用不了多久便会彻底变心,从此只知肉欲、再无廉耻。
又如阿娜尔,此刻乖乖含着本左使的鸡巴。时间一长,欲海之力深种。从此往后,
她就是本左使的忠心奴仆,任本左使如何对待,只会心甘情愿地承受,绝不会生
出半分反抗之心。这才是『红尘渡欲界』最恐怖之处。」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住了。
这极乐天,竟然用一个阵法来仿照九欲蚀心莲的变心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