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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亮地惊人。哪里还有半点醉态。转头看向听的聚精会神。但却颇不以为然的众人道。“什么叫见识?这个就叫见识。把你们都带来京师。还一个个都不愿意。兵部和枢密的人我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但老头子打了半辈子的仗。兵凶战危知道的最是清楚。
就算有雄兵在手。也不可能未战便先有胜算地。最多便是多上几成把握罢了。不将你们一个个都送到南边去。那都是为了你们好。
川中地形多山。气候估计也让咱们北方人头疼。十多万人马。肯定要分成两路。一路攻取汉中。一路直扑剑门。攻汉中还好说。毕竟离的近些。但从金州到剑门。再到后蜀京师。这一路得越多少山?过多少河?从来攻东川都是沿江而上。绕过剑门天险。直取成都。这次咱们却是由北而南一路过去…
当年安禄山就曾这么干过。幽燕铁骑被人打了个落花流水。
老爷子一说起军事上的事情来。这劲头儿就又来了。其实他和赵石说的是两码事。赵石所担心的大军粮道以及川中百姓的反应。也并没将心里的东西都倒出来。这毕竟是在太后面前。和在皇帝面前说话并没多大的区别。
而老爷子担心是川中的地形气候以及战略上的部署。虽有牵扯。但眼光所视却着实不同。不过两个人地共同点就是都不怎看好这次争川之役。老爷子一边拍打着赵石地肩膀。一边肆无忌惮的说着。大有知己相遇地架势。
就在这个时候。殿门口一个隐含怒气的声音响起。“赵复州。有话你不去向枢密院说。却在这里胡言乱语。真就不怕朕生气?”
在场的人都是一个哆嗦。赵复州便是这位老爷子的字了。殿上所有人都听他说话。竟是没有人知道有人来到了殿门口。
“啊…皇上…
老爷子脸色一变。身子立即窜了起来。那敏捷劲儿根本就不像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来到大殿中间便跪了下去。其他人也是立马惶惶然离席跪倒。
“皇上恕罪。老臣不知皇上驾临…”老爷子声音有些抖。也不知真是吓的。还是装的。反正跪在地上就没再抬头。
“哼。要是知道朕来。你这心里话也说不出口是不是?”来的人正是景帝李玄谨。一边说着话。一边缓缓走进大殿。脸色阴沉的厉害。却不忘挥手让那些侍候在身边的太监退下。说话的语气却是尖刻的厉害。征金伐蜀都是他一手推动。先帝时就已经开始准备。如今已经有两三年之久。中间费了多少力。愁白了多少的头。满腔的雄心壮志都蕴含在这两战之中。如今却听见有人说这些话。真真是觉着刺耳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