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窟,连心里都凉透了!
“那您,还是当没我这个儿子吧!”周又麟冷冷道,转身欲走。他知道他母亲不是逼迫他去应下亲事,但仍起了叛逆。
因为他心里难受,感觉一时间四面楚歌。
汝宁长公主大喝:“站住!”
周又麟不听,继续往外走。
汝宁长公主又喊:“你给我站住”她的声音,突然变成了哭腔。
周又麟一怔,停住了脚步。回首间,见看到他母亲泪流满面,周又麟愕然又心酸。
他记忆中,母亲是很强势的,什么时候会当着儿子的面落泪?
难道,她真的老了吗?
思及此处,周又麟猛然间悲从中来,他真的不是个孝顺的儿子啊。
他从来没有体谅过他的母亲,因为他总觉得,母亲荣华富贵,万事不愁,心里对她没有怜悯。
而他母亲,也是头一次在周又麟面前展现自己的软弱。
“娘”周又麟回身,走到了汝宁长公主的身边,柔声喊了母亲。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服软。他并非铁石心肠,只是天生比旁人懂事慢,一根筋。就像他那时候,那么爱卢玉,偏偏要欺负她。
汝宁长公主心弦触动,一时感慨万千,也不顾体面,眼泪止不住了,越哭越伤心。
“若不是跟你父亲十几年面和心不和,我早就多生几个孩子,岂会这样为难你?”汝宁长公主哭着对儿子说。
周又麟震惊:“什么?”
他一直以为他父母很恩爱,也以为父亲对母亲疼爱有加,夫妻和睦。
他们没有再生孩子,周又麟以为是父亲或者母亲谁身体有疾。
如今看来,他是误会了。他一直对父母的事不甚了解啊。
汝宁长公主转身,进了周又麟的屋子。
她下定了决心,今天把事情和儿子摊开了说,都要说得明白。
她不想再强撑着了。
母子俩坐下。
周又麟揉着宿醉发疼的头,半晌才道:“娘,您您跟爹爹,感情不和吗?”
汝宁长公主想到此处,心里悲切不止。她和驸马感情失和,已经十几年了。
这些年,他们貌合神离,驸马从来不愿意跟她同床。
汝宁长公主从来没有在儿子面前哭过,更没有打算把秘密告诉他。可是,她猛然失态哭出来,儿子却突然不再绝强了,令汝宁长公主心头微动。
她似乎找到了另一种方法来对付儿子。
“你要不要去我的院子里看看?”汝宁长公主抹了眼泪,对儿子道。
周又麟微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