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犹豫。
她固然不想安檐遭罪,也不想把姨父得罪了,弄得以后彼此有了芥蒂。
她以后要在安家过一辈子的。
安檐喝了药之后,睡了一整天。
晚膳之后,凌青菀又去看安檐。安檐已经下床了,在自己的小书房里写字。
凌青菀第一次到他的小书房。
他的小书房,有个非常大的书架,书架上堆满了书。他的书案上,也是书卷累累。
安檐喜欢读书。
倘若不是凌青桐说他将来会是个权臣,凌青菀一定会非常惊诧。
“外头那么冷,怎么这么晚还要跑过来?”安檐问她,捉住了她的双手,给她取暖。
凌青菀就瞧见了他手背的那条伤疤。
那是烧伤的。
凌青菀很想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他从前解释过,说是不小心弄的,凌青菀就把疑问咽了下去。
“我担心你的病。”凌青菀道,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还疼吗?”
“已经没事了。”安檐凑在她身边,低声道“要不要再摸摸看?”
凌青菀轻轻瞥了他一眼。
“不摸!”凌青菀道“你再这样说话,你冬天的衣裳我不做了。”
安檐这才收敛几分。
凌青菀坐下来,丫鬟端了热茶给她。她捧着慢慢喝起来,问安檐:“今天喝的药,和昨天有什么不同么?”
“苦了很多。”安檐道。
凌青菀点点头:“剂量加大了,自然苦。”顿了顿,她又道“我还是不放心,想在你这里,等到子时看看。”
安檐十二分的高兴。
他派个人,去告诉了他父母一声。
姨父、姨母都亲自过来了。
“我们也守着看看吧。”姨父听凌青菀说安檐子时有可能发作,不管是不是真的,心里总放心不下。
安栋也来了。
满满一屋子人,安檐颇有怨念。他只想和凌青菀独处。
而后,景氏和凌青城夫妻也来了。
大家坐在一处,彼此闲话,时间过得很快。
离子时还有一个时辰的时候,安檐小腹处,有点惴惴的,开始发硬。
他昨天发病也是这种感觉。
而后,疼痛感慢慢袭来,缓缓加重。前后不过一刻钟,安檐轻微的腹痛,变得难以忍受。
他脸色惨白。
姨父回头瞧见了,大惊:“檐儿,你怎么了?”
安檐已经疼得说不出来话。
“这”景氏和凌青城也瞬间变了脸。他们都知道,今天服用的是凌青菀开的方子。
难道是药吃坏了。
“这可怎么办啊?赶紧请太医啊!”景氏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