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彻底勾起夏元震的好奇心，他大手一挥，整个棋盘的棋全堆在一起，：“行云兄，何此言？”

叶凝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里散发着慑人的光芒。

“她呀，什么都好，也什么都不好，说不来。”这话，本有说就等于没有说。

她目光黯然，心里清楚，他说的未尝不是事实。

夏元震见此景，心里也明白，他心中必有苦衷，遂：“唉，你惨，还不如本王惨。”

叶凝碧颔首：“但凭王爷安排。”

“王爷有没有听过，人在江湖不由己。区区一个江湖尚且不能由己，何况是那些九重凤阙上的女。所谓不胜寒，越是站的，所承受的也必然是越多，王爷大可不必太过苛责这些女，说起来，她们都是可怜的女。”叶凝碧直言：“名门闺秀也好，青楼歌姬也罢，都是不由己的女，若是给她们选，我也相信她们宁愿嫁个贫穷的有情郎，也不愿意了青楼，去那个不见天日的妃歌姬。”

不过，夏元震本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还以为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这个人，虽风心，为人狂妄且自负，除去这些缺，其他病暂时还看不来，叶凝碧不介意多时间去了解了解这个人。

叶凝碧站起，半响不语。

叶凝碧踱了回去，：“听说晋王妃艳绝，知书达理，是名门闺秀，王爷娶得如眷，还有什么可以怨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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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郊外，除了你我二人，再无他人，只要王爷不说这番话，我也相信，没有人会把这话传了去。王爷是君，在下一向都很敬佩王爷的为人。”这话，倒是把晋王堵死了。

“如眷又如何？本王贵为王爷，想要多的女人，还怕没有吗？这些名门闺秀，说什么知书达理，其实和那些青楼歌姬有什么分别，一个个都那么端庄贤惠，转个脸，各个面目可憎。当年先帝爷边的妃，哪个不是名门贵族，可是她们在先帝面前是一，对着太监女是一，对着本王还是另外的一。她们不觉得自己恶心，本王觉得恶心。”晋王的话，让叶凝碧一震。

“也只有你，敢对本王如此坦白，罢了，本王不想失去你这样的朋友。不过，说到底，令夫人是怎么回事，会让行云兄如此慨？”晋王还是压不下心中的好奇。

“不如，你我二人去竹林那边看看如何？”夏元震此刻没有了下棋的心情，反而对竹林有了兴趣。

遇非人。”

“再怎么样，你娶的女人肯定是你愿意娶的，本王娶妃，却是母后下旨赐婚，本没有人问过本王的意思，就帮本王定了终大事。”夏元震心里的郁闷正无可说，如今，有个人愿意听，他自然也不会隐藏心里的想法。

虽然才相识短短两日，夏元震对行云的印象异常的好，即使明知对方没有告知自己真实的姓名，夏元震依然认为朋友相还是贵在知心，姓名真假不重要，对方不想说，必然有不想说的理由，又何必人所难。

“你倒是大胆，居然敢在本王面前说这番话。”夏元震不得不承认，前的人说的也有几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