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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而是不断
地变动着节奏,变着花样的刺激着我的敏感点。而之前和曦月一起互相「亲密交
流」了那么多次,她也大概清楚了我身上的敏感地带的位置。
再这么搓下去的话,要不了几秒钟就真的要在曦月同学的小手手上泄精出来
了……虽然以我们俩都能用屁眼性爱的超亲密关系来说,今天就算是突然像个早
泄男一样的喷精了,也大概不会影响我在曦月心目中的持久形象。
不过……就这么真的射精的话,实在是有种虎头蛇尾的不甘心。何况射精后
必然会有那么一段时间失去敏感度,这样一来就会和曦月缺乏良好互动。
「快,河君揉揉我啊???」就在我心情忧虑不止的时候,曦月的动作微微
放缓,给了我一点缓冲时间。小脸鲜红,有些急切地提醒我。
「好。」没有任何犹豫,即将射精前的强烈冲动变成了亢奋的行动欲望。手
掌已经不受控制地翻转,握住了曦月那被胸罩所包裹的小胸脯。略带着可爱弧度
的小白兔有着和曦月纤细的娇躯相称的可塑,哪怕是隔着文胸,只是微微地用力,
手指头就轻易地隔着胸罩而陷了进去。
我对于曦月身体的了解程度也是彼此彼此,好歹也是用身体亲密交流了这么
多次,大概也知道了曦月非常有感觉的部位了。像是乳首这种地方她就相当的没
办法,只是这么一掐,曦月整个人都立马有了反应。整个身子微微弓起,腿心兴
奋地收缩,以我的肉茎为中轴磨蹭个不停。身体里的热流好像要蔓遍浑身一样,
极致的刺激让我们两人都汗津津的,明明已经是初秋的夜里了,颗粒的汗水还在
止不住的从衣衫里面淌出来。
少女那细润得仿佛可以掐出水来般的稚嫩鸽乳实在有种无可抗拒的吸引力,
让我的脑子一僵。不由自主地就勾起少女的小可爱文胸,手指突然探入,指腹同
时地在那两粒勃起凸立的乳头上用力地一捏。
沾满汗水的盈盈鸽乳给人的感觉立体而饱满,被按进嫩乳里已经半硬的微翘
乳首就在我的指腹间勃然变大,硬邦邦地像是茁壮生长的幼苗想从缝隙里钻出来。
这种充血得完全挺立起来的少女乳头有种非常好摸的独特触感,让我爱不释手地
用指头旋转地不停捻弄、按捏着乳首。
「唔唔唔啊???」敏感的部位被这样的撩逗,曦月那边受到的刺激也绝对
不轻,她那纤瘦的娇躯摇摇晃晃地颤抖着,扬起的白天鹅般的脖颈发出一声好听
的娇叫,早就被熏得绯艳的肌肤更是绽开了鲜艳的色泽,身上满是汗珠,手脚更
是绵软得要倚在我的身上才能避免摔倒。
由于两个人都处在这种微妙的状态,在亢奋到极致时,两个人都颤颤巍巍地
几乎要摔倒,不得不稍微放缓动作来缓缓。
只是从樱唇里溢出这么一声娇叫后,曦月像是犯错的孩子般地紧急抬手捂住
嘴,双腿踢踏了几下,猛地不停摇头:「不行,太激烈了……不能太舒服……放
轻松……河君放轻松……」
她握着龟头的小手松开了些,又让我缓了缓。虽然我有些弄不懂现在什么情
况,但是毕竟说好了是以她为主导,全力满足曦月的性幻想。于是我原本捏住嫣
红乳首的双手也松开了。
「吻我!?」曦月酱再度回过头来说道,这一次她微微低垂嗪首,利用着稍
矮我一头的高度差,将那已经羞红得嫣红的额头凑到我的嘴边。
这动作代表的意思很明白了,我也就自然而然地亲了上去。
不过亲吻别人的额头的这种感觉也是有点奇怪啊,因为在我们的文化背景里
可是少有亲吻额头的仪式,在影视剧里反而是西洋那边才有这种礼仪,一瞬间搞
得我简直像是临睡前哄小女儿睡觉的老父亲一样的微妙感觉了。
曦月的额间鬓发都在汗水和疯狂颤摆下变得有些凌乱,这种不成体统的模样
让一向从容高冷的她实在有种惹人怜爱的狼狈感。
唇间舔到了少女的汗水,是咸的。
「好累啊~ 」曦月喘着气,用着有些萎靡的声音嘟囔道。
「那……要休息吗?」我犹豫了下,已经全硬的肉棒自然是不乐意就这样半
途而废。但是听说有的女孩子的性爱幻想其实是很浅淡如水的,如果真的很累也
不是非要强迫着好朋友做到最后。
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其他选择,比如说还可以自慰嘛人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嘛,
积极帮助友人虽说是朋友之道,可是非要逼迫朋友为自己做性处理的工作的话,
这可就不是什么健全的人际关系了。
「不用~ 我很好?」曦月又一次回过头,看了过来,汗津津的绯艳小脸仿佛
刚刚降临人世的小妖精般有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艳风情。
她捏了捏我的肉棒,白嫩嫩的小手来回搅弄着炙热的肉棒,然后举起手对我
展示着五指间的黏湿拉丝:「河君的鸡鸡可不是这么说的哦……现在,先交给你
发挥吧……我的身体……你想怎么玩,就随便你了。我有思路的时候会再告诉你
的?」
月亮的光华越过几朵浮云,稳定如一地投在天台上,不过这种时候都没有空
闲时间来好好看看天空了。好歹这里是作为这附近最高的建筑物,位居最高点的
自觉简直感觉自己正身处在聚光灯下的焦点一般。
突然很想体会到众多人那羡慕的目光……其实就在不远的楼下就还在传来着
男男女女互相嬉戏玩闹的性爱淫叫,而更底下的一楼绿化带、人行道、隔间也有
着各种让人听了就脸红的野战呻吟。
曦月其实也是一定很有感觉了,因为啊,就算是嘴上不说,她那胯裆间湿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