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身,每向前一寸,女孩们的小脚就退后一分,就是不肯让他们直抵到高潮的境地
。
那些男生们也只能不断地摇着脑袋,其中声音最好辨识的家伙,嘴里无助地
发出哀求的呻吟:「求求你了啊,和子,让我射出来吧……?啊啊?肉棒都快要
爆炸了,饶了我吧……」
而显然和那名男生相熟的女孩则毫不怜悯那男生被欲火焚身的剪熬,冷酷地
答着:「不行……哦,小林君这个花心大萝卜。告诉我,当初为什么要脚踏两条
船。」
男人近乎疯狂地求饶,泪流满面,在椅子上痛苦地挣扎着。屁股下的椅子不
断地发出「卡兹卡兹」的轻微挪响,忏悔的声音都含糊不清。「我错了……我真
的错了,我最爱你了啊?和子。」
「哼,爱的是我的人,还是我的脚呢……还是说,你其实是个变态丝袜癖…
…?为什么当时不接我的电话,为什么啊……你说啊???该死的小林君只有被
人家臭烘烘的袜子踩着才会变得老实起来吗???」
然后竹竹学姐接上话茬:「他们之前是一对男女朋友,因为那个花心大萝卜
的出轨,可是让和子哭了好多天呢。现在怎么样,只要想办法让这些臭男人们染
上变态下流的淫癖,那么哪怕是再怎么弱小的女生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征服他们。
而且……把男人们变成大变态踩在脚底下,这种感觉很奇怪哦……」
总感觉这个女人说得表情潮红,一脸兴奋的样子很危险。从曦月身上移开视
线,意味深长地多扫了我几眼也让我心里发凉……
如果总是扯着这种话题的话,我是宁可她不要看我。
「如果不戴上拘束装置,男性是绝对不能进入三楼以上的地方哦。」她接着
补充说明。
然后,哪里知道,曦月突然伸手在竹竹学姐的手上指了一圈:「确定一下,
只要河君套上项圈、手铐、或者丝袜这三种道具的任意一种,就算是满足了进入
要求吧。」
竹竹学姐补充道:「还要加上」无害化处理「。如果不让禽兽男生们射精出
来的话,最后害得还是身边的女生啊。」
曦月挨个地摸了摸项圈、手铐、还有丝袜,很平淡的说着:「好,由我来处
理。丝袜也用我的就好,公用的不卫生。」
「好!」大概和曦月的关系很熟把,竹竹学姐很快答应下来。
「嗯……我还要一点隐私,借用一间没人的教室给我,要拉上窗帘!」曦月
又说了声。
这个要求也被满足了,我们被带到二楼的一间房间。
「等你忙完了,再发个短信叫我。」竹竹学姐随口丢下句就走开了。
这里本来应该是用作搁物间之类的用途吧,比起正常的教室小多了。但是比
起连窗户都没装,四面通透的教室有隐私性太多了。
曦月看着竹竹学姐关拢门,然后亲手栓上门栓。双手猛地飞快结印,用力地
摁在门上,洁白的柔荑拍在水泥墙面和木门间还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她才走回身,给我看了看她的指头:「这里,有黑魔法的味道。」
明坂曦月的手指光滑洁白,什么都看不到。
等等,倒也不是真的什么都看不到,在曦月说话的一瞬间,似乎看到那指尖
捻着一些污秽灰蒙的淡色物质,不过下一刻就不见了。
然后曦月弹了弹手指,就好像把那「黑魔法」当成是污尘般弹走了。
对了,曦月刚才选的是项圈。
而曦月在弹走了「污渍」后,拿起了项圈,双手合握,将这个圆滚滚的项圈
握在了胸前。一瞬间有种女王般的感觉,简直就是小女王。
虽然明坂的握姿很让人想吐槽,可我不想像是狗一样的被套上项圈啊啊啊!
!!! 总感觉教室里的那些男人们丢尽了同类的脸,我可是很讨厌这样。
不过如果曦月真的要强迫我戴上项圈的话,那可怎么办?
是仿效昨天一样,用力地把她推倒到地上,用刚才那位学姐所说的睾丸酮和
性激素带来与生俱来的蛮力将娇俏的小明坂给压制住,然后在这个满是女生主导
的大楼不顾一切地欺负她,在曦月的哭喊声中把她调教得泪汪汪。
还是就这样龟缩了,任由曦月给我戴上,然后用可怜兮兮的样子求同情,试
图在其他方面获得补偿?然后曦月会给我什么补偿呢,要知道今天晚上还有更加
刺激的活动。
就当我左右为难的时候,曦月说了句,「好了,可以了。」
「什么,可以?」我都还没想好呢,曦月就要做决定了吗,要按照曦月的喜
好也不是不可以,我稍微动摇了。
却看到曦月走到窗台,把那项圈塞到某个不太容易发现的杂沓,然后一脸轻
松地靠到我身前,小手环箍在我的脖子上比划。这就好像用手指缓缓在脖子上画
圈圈一样,又好像是在用指节丈量脖颈的尺寸,完全的字面意思。
利落干练的马尾辫一甩一甩的,干净秀气的小脸带着努力认真,看起来特别
让人心动。等曦月画完一圈后,却会用很温柔的小小声喊人:「可以了,这样子
就搞定了。虽然只是障眼法,但是在其他人眼里,河君就已经是戴好项圈的了。
」
然后她又皱了皱眉,狐疑道:「现在科技发展了,外来的黑巫术和黑魔法甚
至是在可以夹杂在网页里流传,就算流传的只是非常粗浅杂碎的知识点,但是被
有心人组合利用起来也是一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