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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的。但是并不是所有的「
术」都是需要灵力来驱策的。哪怕是凡人,也可以行使仪式、语言、图画图腾摆
放之类的法子来呼唤力量。一般来说,我们管这种东西叫做「民间巫术」!
民俗中的叫魂,还有一个重要的步骤那即是:需要拿到对方的贴身物件以强
化联系!
而现在明坂曦月就被我抱在怀里,没有比她本人更有效的联系物了!
果然,曦月的身体猛地一僵,淫媚得让我差点把持不住的娇躯款扭停住了。
我缩了缩头,观察了下——曦月神情恍惚,红彤的面颊好像发烧般的艳丽到
了极致,以往灵慧的眼眸中一片空洞茫然,看起来是在转头看着我,却像是越过
我望着虚空。
「明坂曦月!」我凑到她耳边,用最大的音量叫唤着她的名字。
曦月蹙起秀眉,那只放在自己裙底抚玩着私穴的柔荑从胯间瘫软脱力地垂落
到地。眼睫毛快速地闪烁着,纯黑的瞳眸也眨巴着,仿佛要从某种幻梦中苏醒。
「明坂曦月,起床了!」看到居然真的有效果,我干脆扯着她的耳朵,连续
叫了几声。
我的嗓子是彻底地干了,不过以我的音量和如此近距离的狂吼……我估计明
坂的脑袋里已经开始嗡鸣了。
「好吵啊~」曦月终于说话了,小嘴里呢喃着挣扎起来,想要推开我。虽然
眼神里还是恍惚不清,但是至少会叫痛了。
思前想后,我还是不敢放开她。毕竟她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也挺不正常的,万
一挣脱出去作出奇怪的事情,以曦月轻盈的速度,我不一定追得上。
于是效法昨天我被曦月压制到泥地的手段,将她平压到地上。
只是曦月的抵抗没有那么的拼命用力,所以也就没有用膝盖用力地顶着胳膊
关节那么残暴了。总之如果有外人过来,大概会看到我一个大男人将曦月这样白
白净净的小女生骑跨地拘束着压在地上。
曦月看来是想挣扎着起身,不过现在的明坂所表现出来的力量完全没有正常
时候的她来得那般强大了。我还记得,之前的曦月能以肉眼无法跟踪的速度瞬息
移到我的身前,指尖轻轻一擦就能让我的手腕整个地脱力。
虽然曦月事后没有明言,不过大概是基于武学技艺的类似于点穴的手法。
不过现在的破魔师少女明坂曦月很明显地大脑混乱,失去头脑配合以及技艺
支撑的她的力气就像是个普通小女孩,动作迟缓虚弱,手部跟不上反应。
一向反应机灵的她甚至连我被翻身压在身下都拙于应付,等到被我压到身下
后,才后知后觉地慢慢扑腾着,这让她的样子变得滑稽可爱。被摁在地上的她,
就好像被抓获的可爱小兔娘一样,真是充满了让人兴奋感满满的要素。
此时的曦月后背在不安的摇晃着,就好像把我从她的身上甩脱出去一样,不
过这种程度的抵抗,只是在平添情趣而已。
当然,只是这样可还远远不够呢。曦月还没有清醒,尚未完全苏醒的眼神时
而恍惚呆滞,时而灵动地闪烁几下。我继续轻声叫唤著明坂曦月的名字,叫著名
字这种行为,像是刺激了自我认知般,很显然让她产生了更大的反应。
很快,曦月停止了挣扎,眉头紧蹙,呼吸变得平缓起来。她终于开口,说出
了第一句清晰的话:「我……究竟是怎么了?」
趁着她停止了动作,我也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
而曦月也表现得异常的安分,在坐起身后就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曦月连续地做了十多个深呼吸后,调匀了急促的喘息,等到酡红媚靥消退了
情欲恢复成平常端庄秀雅的模样。她才缓缓地开口:「刚才,我是不是做了什么
很不对劲的事情?」
「你还记得吗?」
曦月之前那种妖娆至极的媚态犹在眼前,就色气来说可谓是诱惑气息满满,
但是太不像她了,我有点不好说出口。
曦月看了看我,脸上带着丝悲愤、羞恼、忧郁,低气压到快要自闭了一样:
「不完全……记得,但是……我确实有这个印象。就好像身处在一场梦里……」
「呃啊~抱歉,我的心有点乱,必须平复一下!」曦月仿佛很不舒服般地晃
了晃脑袋,接着她简短地说了声抱歉。随即坐在地上,五心朝天。双手各自结成
某种手印的样子,打坐的姿势看上去也恰如庙里的菩萨雕塑那般。
进入冥想后,曦月的呼吸逐渐轻缓,身上的燥气也消退下来,月夜下的微风
轻轻吹动,带得少女的发丝微微的摇曳,看起来是那么的静谧优雅。
而我的视线聚焦到了门口,曦月在上来的时候,还把她的那只笔记本也一起
带了上来。
在平时,曦月似乎也经常和她的笔记本形影不离,本来这不是什么奇怪的行
为。
之前我一直认为这是曦月这种古典优雅的女孩子理所当然的复古行为。
但是现在思考的话……毕竟考虑到曦月之前可是连衣服都差点没有好好穿起
来,那么她还记得带上一本堪称累赘的笔记本就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件可疑的事
情了。
更别提除了笔记本,她还带了支笔。
毫无疑问,刚才的明坂曦月的大脑显然已经坏掉了——那么可以很合理地揣
测,被常识扭曲得不成样子的曦月的一切行为都是极度可疑的。而她特地带上一
本看似毫无意义的笔记本,那么笔记本也是一个很可疑的东西!!!
虽然这个逻辑链未必完善,但是闲着也是闲着!何况这处的天台压根是我和
曦月第一次上来的地方,四面八方除了一些纸屑和陈年的垃圾外再无外物,就算
是想要怀疑……
果然还是被曦月带上来的笔记本最可疑了。
我翻开笔记本,依旧是明坂曦月那娟秀端正的字体,非常的正常。
我一目十行地一路扫过,因为曦月写在笔记本上的内容太多、太密了,看得
我都注意力涣散开来,直到那一行……我的目光顿住了。
虽然我的记忆力并不怎么优秀,但是还不至于连几个小时前的事情都记漏,
因为,那里是我的字,本来应该是我的——当时,在和曦月谈完事情后,我借用
她的笔记草拟方案,当时由于缺乏灵感,仅仅只是用笔勾勒出几个模糊的关键词
后就姑且搁置了……
而现在,在本该是我的亲笔书写的「关键词」的前后左右已经补满了娟秀的
小字,笔迹宛若曦月亲自所写,彻底地补完变成了宛若一段细节详实的故事段落
。
而且……描述的就是刚才发生的事项——曦月的反应和笔记本上的近乎一致
,只有我的反应稍微有所不同。
如果按照段落上的描述,情节的推演会变成:我此刻已经意乱情迷地推倒了
明坂曦月,正在拨开她轻薄的外套,让她在这粗糙的水泥地面上迷乱地滚动着,
肆意玩弄明坂那稚嫩如萝莉的可爱身体,尤其是……肉茎正用力地在曦月的娇柔
肉穴里插送个不停……哪怕她痛得哭叫起来也不放过。
我在做梦?
我当然不可能如此天真……在这种情况下,谁还能在这个时候做梦啊!
于是我再度眯起眼,单手持着曦月的笔记本,另一只手开始用力拍打着脑袋
。试图再一次召唤头痛……以此进入到那种时灵时不灵的「望气」境界。
头开始发晕了……搞不好是被我自己砸得恍惚发昏起来了。
听说古代人喜欢饮用用草药、矿石胡乱搭配出来的药剂来达到一种奇妙的
精
神状态,并且认为这种「异常」可以通灵。
当然,不必想得过分复杂,因为现代使用的咖啡豆,本来也是宗教人士用过
的佳品。许多古代的物品,现在也只是一些寻常的物件,也有一些干脆就因为品
种缘故灭绝了。
我感觉,自己恍恍然身处梦中,视界里似乎和之前不一样了。眼眸里似乎看
到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到,借着这股异样的劲头,我反复转头,想要看
出点什么来。
然后,我看到了——就在一个瞬间,我看到了笔记本上的字迹似乎活过来般
,原本理应只在纸张平面上的墨字仿佛变成了立体状,宛若根根藤蔓般蜿蜒伸起
,然后钻进到我的手里。
看得我的汗毛竖起,大概是由于过分的紧张,胃里稍微不适起来。
敌人,就是这个?
我表情紧张地看着笔记本,乍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心理上的感觉
就不太一样了,甚至笔记本给我一种「墨迹在干」的感觉。
我感到上面的文字,越来越「合理」,就像是本来就是这样一样。
我……我……
事已至此,不搏一下是不行的了,我咬了咬舌头,让脆弱的舌尖上传来的痛
感把我拉回现实。
身为普通人的我,连使用「望气」这种能力都时灵时不灵的,指望我来对付
这个笔记本实在是太为难人了。而且我也不能选择随便撕破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