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珠把我拉过去，指着仰在炕上气的女人：“怎么样，来一炮吧！”

在噗哧噗哧的声中，我们把地上那个小妮拉了起来。当她看到炕上的一幕，立刻吓的没了魂，浑塌塌的，呜呜地一个劲痛哭。弟兄们解开绑绳，三下五除二把她扒了个光。有人拉过一条长凳，把小妮的双手绑在背后，推倒在长凳上，又用一条绳拦腰捆在凳上。

顿珠朝我眨眨悄悄地说：“老弟也消遣消遣？”这时，趴在炕上那个弟兄起了，溜下了炕。

我从腰里一条绳，拽过老汉就缠在了他的脖上。

他看了看床上和地上的两尸，又看了看手里的小包，犹犹豫豫地问我：

你要不听话我上掐死他！”

顿珠一边扯开她的衣服，一边威胁她：“老实别动，让弟兄们火，你和娃都没事。”女人两盯着那哭闹的娃，对顿珠的动作好像毫无知觉。几个弟兄见状一起扑了上去，三下两下就把女人上的衣服扯了个光。

她歪着，睛仍然呆呆地望着扔在床边哭哑了嗓的婴儿。我这时才恍然大悟，她的上淌的是她自己里来的。

顿珠脱了，把小妮的两条细细的长劈开架在肩膀上。随着哎呀一声惨叫，一条大怪蛇般地钻了小小的没。

我知他们想什么，想想顿珠说的也有理，就对顿珠说：“好，听你的。

我正要呵斥他小声，却看见他们推推搡搡架来一个五大绑的女人。女人材不，却很丰满，尤其是脯的，像条小母。后面一个兄弟手里抱着一个小包裹。

人都集中在这里搞，不要的惊天动地，搞完了收拾净我们上撤走。”

女人上像被人施了定法，僵在那里不动了。

我飞到床下，见老婆正挣扎着要起来。我一脚踹到她心上，她立刻失去了知觉。我拽过绳，缠到她脖上，把她勒的吐白沫，咽了气。

我一看，原来他抱着的是个吃的婴儿。看来是母俩，这女人刚生了孩不久，难怪这么大的脯。

我回到院里，检查了一下装好的驮。这时顿珠从屋里来，把我拉了屋。屋里一片腥臊，两个弟兄正趴在女人上哼唷哼唷地的起劲。

我正四找地方，看把他们的尸藏在哪里，顿珠带了两个人吵吵嚷嚷地回来了。

顿珠把孩举的的厉声对那女人喝：“你老实，我保你娃没事。

女人听了疯了似的挣扎了起来，嘴被堵着还呜呜地闷叫，脸憋的像猪肝。

顿珠把我拉到一边，低声说：“弟兄们好些天没摸着女人了，反正这么黑的天这么大的山咱们一时也走不了…”他的话让我犹豫了。这时候外面又涌来几个弟兄，中间还夹着一个捆的结结实实的半大孩。他们来到屋里，把那个娃扔在地上。我拉起这个披散发的娃一看，原来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娃。红通通的脸，一双充满惊恐的大睛。弟兄们都看着我不作声。

顿珠在后面促

老婆一看急了，一轱辘就朝我撞了过来。我一面用力压住老汉，一面飞起一脚，把老婆踹到床下。两手抓住绳用力绞，老呜呜地叫着，蹬了几下，就不动了。

屋里弟兄们正的火朝天，我到正房叫上一个已经办完事的弟兄。先让他帮我把房主老汉老婆的尸拖去扔到茅坑里面，然后让他拿上武去换那个放哨的弟兄回来火。

一个弟兄解开，掏家伙就扑了上去。待女人发现自己是赤条条面对一条暴胀的大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在女人呜呜的闷叫声中，那条大的了刚刚分娩不久的。

顿珠兴地拍拍我吐了吐，招呼一个弟兄到外面去放哨，其他人全都挤了这间不大的屋。

趁着弟兄们在屋里忙活，我到各转了一圈。果然各家各都已经没有了活人。除了那两个女人，村里所有的活人都已经被弟兄们结果了。多数是用刀，也有用绳勒死的。死尸有的填在茅坑里，有的扔在地窖里。我皱了皱眉，死尸这么扔，很快就会被人发现。不过想想也没别的办法，不留活已经不错了，我只好转回去了。

屋里哄哄的，顿珠一把将那个吃的孩夺到手里，一下剥开包裹，两只壮的手指掐住了孩细细的脖。那个当妈的急了，连蹬带踹，死命挣扎，冲向顿珠。

。

“这个也结果了吗？”

我睛一瞪说：“斩草除，一个也不留！”

顿珠把哭闹着的孩慢慢放到炕上，对女人努努嘴：“上去！”女人刚一愣神，两个弟兄抓住她的胳膊一推，她就倒在了炕上。女人挣扎着朝孩去，被顿珠和两个弟兄死死住了。

我仔细看了一下，只见那女人下早的一塌糊涂，敞着血盆大，像一不见底的古井。挂着白的粘，像是冬天上了冻的泉，不过白的中夹杂着大殷红的颜。不知为什么，她的上半也漉漉的，好像被人泼了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