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说过四中？不会吧？虽然你们学校也是市重，但是和我们四中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就像北京有好几家五星级酒店，但是都是中国自己评的，平参差不齐，和真正的好酒店，比如香港半岛，里兹-卡尔顿，是五星中的五星，你可以叫它超五星或是六星。我们四中就是市重中的重，也可以叫它超重。我们四中创始于一九○七年，当时叫顺天中学堂，现在老校门还留着，特别像清华的老校门，我们学校上清华的简直太多了，太稀松平常了，吧。后来改建了，一儿的白建筑，教室是六角

原来，朱裳还有几个相熟的女同学，可以一块骑车回家，一起写作业。女同学们也乐于在朱裳边，分享男生们的目光，评论男生如何无聊。但是，渐渐发现，和她一起回家的女孩，单车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坏掉，而且总是坏得很惨，没一两天的功夫修不好。女孩的胆总是小的，渐渐地，没什么女孩敢再陪她回家了“安全第一，男孩第二”她们的父母教育她们。

朱裳自己骑车回家，半路就会有男孩赶上来搭讪。

“…”“个朋友吧，我姓刘，刘的刘。别那么张，没人想害你。像你这样的女生，人人都想呵护你。”

的时候，她站在最前面，她手里挥舞的塑料最鲜艳。再后来是父母同事们的大男孩她。那些人，她从小就叫大哥哥。放学回来，他们会在单位大院的门等她，或是直接去学校接她。几个大哥一起帮她对付完功课，大家就一同去游走玩耍。和泥、筑沙堡、挖胶泥，大哥哥们都很可，都懂得很多。再大一些，哥哥们开始刮胡，穿上鞋，鞋上开始有光亮了。他们带她去吃小酒馆，有服务员，用餐巾纸和一次筷。他们很有礼貌地让她先菜，有凉有，几杯啤酒下肚，便手里拿着空的啤酒瓶，讲“朝门这片谁不认识谁呀，有哪个小痞敢欺负你，我们准能废了他”怕她在他们不在的时候吃小氓的亏，一个在东城武馆练过大成拳的教她一招“撩”一脚下去，轻则能让小氓不调，重则断绝孙。有人抱起了吉它，红棉牌的木吉他，她听得迷，仿佛有些烦恼和不知如何表达的东西，吉它能讲来。那时候都弹《的罗曼斯》和《绿袖》。不冷的天里，几个人聚在一起，或弹或听，完五六包凑钱买的金鱼牌香烟，很快就过了一晚。哥哥们看到朱裳小妹妹听得泪满面，脸上珠串晶莹，不禁心惊，明白这个小妹妹心中有大过生命的望，今生注定不能平凡。虽然明白这个小妹不是他们所能把握，但是为什么心中还是充满动？后来有人放下了吉它，抱起了姑娘，说仔细抚摸下，姑娘弯曲的骨血也能弹音乐，细听一样悦耳。再后来，几个哥哥中最的一个看她的神开始不对了，试探着和她谈一些很飘渺很象的事。她开始害怕，大哥哥们不可了。

“一个人骑呀？我顺路，一块骑，我陪陪你好不好？这条路上坏孩可多了，我知你们中学是市重，但是前边那个中学可是了名的匪，白虎庄中学。别的坏中学，中学门蹲的是拍女孩的小痞，那个中学门蹲的是警察。可你每天回家还不得不过那个中学门，你又长得这么漂亮，多危险呀，是不是？我练过武术，擒拿格斗，四五个小痞近不了。你看我的二肌，你再看我的三肌，很很的。我天天练健，每天我妈都给我煮三个，你这样看，看不到全貌，其实我脱了衣服肌才更明显，腹肌左右各四条，一共八条，一条也不少。这并不说明我是个人，我学习很好的，心也满细的，我会画工笔画，山人，卉翎，梅兰竹，都能应付，兰尤其拿手。画如其人，心灵是兰质慧心，画的兰才能通灵剔透。不是，不信周末你去我家参观一下，满屋都是我画的兰，觉像是带大园。不是，我少数的几个病之一就是不会，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另外一个病是追求完。所以我画兰，一觉不对，几米的大画，随手撕了重画，能让我满意的兰，摆在家里，蝴蝶停到画上，蜂停到上，蜻蜓停到上。也就是因为我追求完，才会对你充满好，你太完了，人杰地灵，你老家一定不是北京的。不是你妈，就是你爸，一定有南方血统，不是苏州，就是杭州，才能生你这么秀气的女生。我爸就是苏州的，我妈是杭州的，所以我才能落得这么秀气，衬衫下一肌挡不住我骨里的秀气。你们家是不是住那个大院里？那幢红楼，四单元五层，右手那家？你奇怪吧，我怎么知的？用心就是了。‘天下无难事，就怕有心人’，我对你上心，我跟了你好久了。你在风里、旁、雪里、月下都是那么丽。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我观察你很久了，也同时考察我自己的心，是不是一时糊涂，是不是鬼迷心窍，我的答案是否定的。我是充满激情而又理客观的。你父母也是搞纺织的吧？兴许还和我老爸认识哪，我爸在纺织业可是个人，没准今年就升副长。虽然这样，我还是非常平易近人的，你如果到厂桥一带打听一下，我有好些小兄弟，没有不说我人好的…”

“…”“我不是氓，我是四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