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艾玛看他说着说着竟扯远了去，赶打住他。“你说得也有理，找一天我就去试试他，”艾玛似在自言自语。

“只是有一我想先知，你为什么这么张那个苏京的事情？人家就算遇鬼了，又关你什么事？”付这话有酸溜溜。

“神病并不象其它官的疾病，表面上是看不来的，平时他们和常人无异，只有在特定时候的特定思维中表现来，这类病人我接过的。”付并不赞同艾玛的分析，尤其是她的灵魂说法。

“我们是同事嘛，关心同事不行吗？再说我自己也好奇啊。”艾玛白了他一。

“这个问题太专业，我也解释不好，那你是怎么认为的呢？昨晚你就想这个想了一晚上？”

付看艾玛不声了，便提议：“艾玛，我有个方法，可以让你知苏京倒底是遇鬼了还是神分裂。”

“哦？那你快说。”艾玛急急。

“可是昨晚我真的觉到了她的存在。”艾玛睛闪烁了一下。

“付，你说苏京是不是遇鬼了？”艾玛看他沉默的样，便问。

“那是在我一个同事的家里，他的睛、神都很真切，当时我好害怕…”艾玛说这话时心有余悸。

“是的，想了一晚上。我认为最好的解释是苏京很正常，他也知小小死了，不过那小小的灵魂又回到了他边，只有苏京才能看到她，和她。我当时看到苏京和小小说话时，那神态、那表情都非常真实，本不象一个病人，尤其是他的那对睛，非常…”艾玛一想到苏京昨晚的神时，就禁不住心起来，乃至突然找不形容词来形容苏京的睛。

艾玛沉默了，她知付不会相信她的话的，因为当时他不在场，那情形、那觉不在场的人是无法验到的。

“俗话说，光下没有鬼，你找一天再去他家一趟，当然是白天，然后和他谈起那个…小小是吗？和他谈小小，观察他的反应，如果他依然认为小小就在他家里，并且他们还在对话，或对什么的，反正你看到了他在白天也认为自己能看到小小，那么，就可以确定他患了妄想症。反之，那就是他撞鬼了，你也少接近他，没事多找我吃饭聊天多好，我昨天想了个笑话…”

“倒底是怎么回事，你从给我说说。”付急了，半个已经快趋到她跟前。

“什么是妄想症？”

付瞪着她说：“但愿你说的是真话，不然我气死了也会变鬼来吓你的，”话虽这样说，但付相信自己的觉应该不会差太远。

“昨晚我们去了一个同事家过生日，后来…”艾玛慢慢地把昨晚的经过细细诉说着。

付想了想说：“艾玛，这世上是没有鬼的，我倒是认为你那同事苏京很可能是患了妄想症。”

“妄想症是一神疾病，也许他是接受不了心上人的突然死亡，所以导致神分裂，现幻觉，以为对方没有死，并且一直活在自己边。”付分析。

“我和你一起去？”付说。

“可是什么？”付习惯用最快的反应追问。

付一直沉默着，他一边听一边在张分析艾玛话里有什么漏，艾玛说完的时候，他还在沉默，多年的刑侦经验告诉他，一切看似异常的事背后总会有迹可寻的，所有故虚玄的东西也都是人为的，之所以这样，一定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可是艾玛的告诉他的事却让他迷惑，那个苏京看来并不象有什么隐藏的目的，倒象是…

“她是谁？这是怎么回事？”付觉到了事情有异样，也许艾玛真的遇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他必须追问清楚。

“不不不，我并不这样认为，要是他真象你所说的妄想症，那么他怎么会在和我说话时很清楚地告诉我，他的小小其实是死了呢？这说明他很清楚对方已经死亡的现实。”艾玛说。

“你倒是快说啊，”艾玛不耐烦他的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