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刚开朝医院没多远，原的电话就追了过来，我犹豫了一下，不知是不是警察用原的手机拨过来的。接通了电话，我不由自主压低了声

我放下电话，开车往家走，一边走我一边觉得窝火，心说真他妈的，我怎么这会一会就卷了犯罪团伙了。妈的，人要倒霉喝凉都牙！

我告诉她我在四环上，她说那就直接去我家得了，一会在我家见面，商量商量怎么办。

她一坐到车里就燃了一支烟，了一，吐来，闭着睛倒在靠背上，眉皱着。我看她这付德行，一肚火也没好意思往外发，自己憋回去了。

老B又了一烟，斜了我一，把事情原委倒了来。

“我，你问谁呢，你问我啊？你早嘛去了！”我真是快气疯了“你那么大的人，怎么这糊涂事啊！你现在在哪呢？咱俩见一面，商量商量！”

坐到车里，我的心还在狂，大大地着气。

“你在哪啊？现在我家肯定不能待了，我估计有警察！”老B说话特神秘，跟当年底下党似的“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我将车发动了，带着小B一起往医院的方向开去，小B特张，一直叫我别去，说没准儿警察已经找到原那了，我不信，把车停到医院停车场就往原的病房走去，小B持留在车里，说万一有事就让我往外跑，她开着车在外面接我。

“老B你丫的找什么事啊？怎么拿那两片药还把奔奔给折去了？”我气得发抖，想不到老B拿这药是去违法的勾当。

老B这斯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个这个好的，开始的时候有人专门帮她介绍，那时候她跟她前夫还没离婚，她还是著名演员的太太，养着一个19岁的大学生，当儿养，我想，如果小B真有个儿的话也差不多该19岁了。男孩刚开始很听话，小B说什么是什么，后来到了他快毕业的时候，开始耍脾气，老B给了丫五万块钱送走了他，离婚以后，有回跟她朋友们去玩，有人跟她说钱买来的不好玩，要想办法把自己变被动，一来不用钱，二来也特刺激，老B所以找我来药，通常隔三差五的就换个人，离了婚，在家里搞也更随便了，上个月，她招了一个小演员，才二十岁，把人家糊到家里给办了，结果人家孩事后觉得不对劲，到公安局把老B告了，警察一找老B，丫把药怎么来的，祸害了多少孩全招了，据小B说公安局那帮人正到找我跟奔奔呢。

38

我听着听着，真是没了主意，看着老B那张青消逝的脸，我竟一句责备的话也说不来，心里酸酸的觉。

一个什么办法来，我给小B打电话，原来以为肯定电话关着，她人待在局里呢，没想到她还能接电话。

“你想想看，谁能帮上忙，钱我！”小B说得也不那么理直气壮了，她自己也知，这个时候钱不一定用。

原病房的门半开着，我刚要推开，就看见了里面正有警察跟原问话，我听见他最后一句说的是“如果初晓跟你联络，请通知我们，或者请他到市局把情况讲一下，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我赶把缩了回去，调往回走，心脏像是要从蹦来似的，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给小B打电话，我说小B赶开车，到医院门等着我。

午夜，医院的楼里森森的，我想起我之前写过的一个故事，一个杀人犯在最后人民政府击毙，就是因为去医院看望自己的人，而警察就在病房里埋伏着，我一边往原的病房走一边开始寻思我之前胡编滥造的那些故事，居然跟我现在的境有几分相似！

我也完了一烟，拍了拍小B的肩膀，安她：“算了，算了，别急，想想办法，总能解决的。”我皱着眉靠在椅背上又开始检索我脑里的电话号码，不知这回哪位神仙又得被我请来消灾。

我问她，怎么回事啊？

我说没事吧，她说你在哪呢？我说就在你对面车里，老B一抬看见了我，把电话关了，从车里来，向我走来。

“谁知我这么倒霉被查到啊！”老B说起来也是满肚委屈“你说我这脸还往哪搁？！你说啊初晓！”老B说话带着哭腔，她好象怕的。

我真没想到这事他们还能到医院找原，原大概从来不会想到我也会跟这样的事情搅和在一起，也不知他现在在心里怎么看我。

我跟个耗似的溜回到家里，觉很稽，他的我并没什么坏事啊，怎么就会成了政府的打击对象了呢！我就想不明白。

胡军从家里给我打来电话，问我怎么还没到医院去看原，我看看表，快十二了，我想无论如何我得先去医院看一原，我想他了，要是他睡着了也没关系，哪怕只看看他，摸摸他的脸，我心里也塌实了。

我看见老B的宝就停在我家楼下，我先给她打了一个电话，我在车里看着她很慌地拿起电话，神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