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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迫使母亲放弃修坟(2/2)

来,张季元:“这件宝颇有些来历。你来听听它的声音。”说罢,他用手指轻轻地弹叩下。瓦釜发了一阵琅佩相击之声,清丽无比,沁人心扉。秀米觉得自己的像一片羽,被风轻轻托起,越过山峦、溪和江河飘向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怎么样?”张季元问他。随后,又用指甲弹了弹它的上沿,那瓦釜竟然发当当的金石之声,有若峻谷古寺的钟磬之音,一圈一圈,像面的涟漪,慢慢地漾开去,经久不息;又如山风林,树摇曳,青竹喧鸣,不息。她仿佛看见寺院旷寂,浮云相逐,一时间,竟然百虑偕忘,不知今夕何年。秀米听得呆了,过了半晌,心中暗想,这世上竟还有如此妙的声响,好像在这尘世之外还另有一个洁净的所在。张季元像个孩似的把耳朵贴在釜边谛听,朝她眨着睛。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亡命的朝廷要犯。“这件宝又叫‘忘忧釜’,本用青铜铸造,原由一个士在终南山中历时二十余年炼制而成。南人多不识此,称它瓦釜。”张季元说“通音律的人常用它来占卜,但听它的声音,便能预知吉凶未来。”听他这么说,秀米忽然想到,自己刚才听得瓦釜之声,前一阵恍惚,觉得自己像一片羽飘在空中,最后竟落在了一个荒坟上。似乎是不祥之兆。“据说,这件还有一个很大的秘密,就是到了冬天,碰上下雪的日,寒气凝结成霜冻——”张季元正说着,翠莲冷不防推门走了来。她说夫人让她来给灯加油。可她看了看灯,油还是满满的,就从,挑了挑灯,掩上门,下楼去了。张季元望着她笑。她也冲他笑。两个人似乎在说,我知你为什么而笑,可谁都不愿意说破。不知为什么,她忽然觉得母亲很可怜。她的手上、上全是汗。她用手指轻轻地叩击着釜,那声音让她觉得伤心。那声音令她仿佛置于一寂寞的禅寺之中。禅寺人迹罕至,寺外潺潺,陌上纤纤柳丝,山坳中的桃树都开了,像映落日的雪窗。游蜂野蝶,嘤嘤嗡嗡,开似语,落有所思。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消逝,像退沙岸,又像是香尽成灰。再想想人世喧嚣嘈杂,竟全然无趣。她痴痴地坐在桌边,只顾满脑地胡思想。不经意中,一抬,发现表哥正贪婪地看着自己:大胆、暧昧而放肆,脸上苍白,眉锁,整个脸因为痛苦而扭曲了。他用添着上嘴,似乎想说什么,可又拿不定主意。“你当真是朝廷党?”秀米问。她的手在桌上了一下,桌面上顿时有了迹。“你说呢?”张季元苦笑着反问她。“你打算去哪?”“说实话,我也不知。”张季元,过了一会儿,他又说:“看得,你有无数的事想问我。是不是这样?”秀米。“本来,我可以原原本本地告诉你答案,刚才,就在你上楼之前,我就打定主意跟你说实话。只要是你想知的,我都可以告诉你。你问什么,我就答什么,绝无半隐瞒。我是什么人?怎么会认识你的母亲?为什么来普济?与夏庄的薛祖彦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们因何要与朝廷作对?我要找的那个六指人又是谁?所有的这些,你都想知答案,对不对?”张季元掏一块皱的手帕揩了揩脸上的汗,接着说:“可是,不知为什么,最近的这些天来,我觉得我们正在的事,很有可能本就是错的,或者说,它对我来说一都不重要,甚至可以说毫无价值,的确,毫无价值。好比说,有一件事,你一边在全力以赴,同时,你却又明明怀疑它是错的,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再比如你一直在为某件事苦苦追索答案,有时,你会以为找到了这个答案。可突然有一天,你发现答案其实不在你思虑之中,它在别的地方。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秀米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她确实不知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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