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手用微弱的声音呼起来，其他手却衰弱得连也抬不起来了。

想想吧，总共１２艘这样的捕船，每艘都比格林德尔的杀人鲸号大。所有捕船的桅杆上都有瞭望哨在搜索鲸鱼。整整１２双睛还不够，那些小昆虫似的直升飞机也在大海的上空来回穿梭搜寻鲸鱼。它们搜索的范围比捕船宽阔得多，速度也得多。飞行员一发现鲸鱼，就用无线电话通知离他最近的一艘船。

然而，所有这些捕船和直升飞机比起那艘加工船——那只型母来，都只不过是小。捕船每捕杀一条鲸鱼，就把它拖到加工船那儿，加工船把鲸鱼拖上船去切碎。这座现代化的上工厂一天能加工老式捕鲸船一个月所加工的鲸鱼。

第二天早上，他们又再多吃喝了一东西，然后又睡。睡呀，睡呀！好像他们永远也睡不够似的。

“我看见一样东西，你看见了吗？就在那边，很远。”

他们听得见他打无线电话。随后，他又往下看。

“看呀！”

船上的人昏过去了，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船底。天晚上，他们也是这样躺了一整夜。连二副都打算放弃了，他合上双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人说起话来嘴里都像着一个很大的烤土豆。有人开始喝海了。

“怎么样了？”他喊。

“你们让鸟儿送的信收到了，”飞行员喊“找你们两天了。我来呼叫捕船。”

第二天拂晓，当二副发现在遥远的海面上有一艘船的时候，他当真以为自己神错了。

此刻，他们已经能清楚地看到漆在船上的船名——捕船７号。船名上面，船的正中是一个平台，上安放着一样大炮模样的东西。哈尔知，这肯定是一门捕鲸炮。

他了哈尔·亨特。

“捕船７号就在那边的海岸附近。也许，你们刚才还见过它。半小时之后它就到了。”他友好地挥挥手，笑着上升到一个安全的度等着。

哈尔估计这是一艘约４00吨的船——比三桅船杀人鲸号稍大一儿。它有一个大大的单烟囱。船上着两桅杆，不过，桅杆上没挂帆。无线电无线竖在桅杆之间。前桅上有一座桅上瞭望台，瞭望员站在里面。

“我说什么来着？”格林德尔说。

哈尔红的双。“是一条船，没错儿。我猜，是一条捕船。”

哈尔不知这样睡了多长时间，突然，他听到一阵飕飕声。他迷迷糊糊地往上看，就这么一，他就大喊起来——用一个嘴被胀的堵着的人所能喊的声音大喊。

晚饭时，他们稍微多吃了一儿东西多喝了一儿，接着，又倒大睡。捕船上那些助人为乐的船员们把自己的床铺让给了他们，自己却尽可能在餐厅的长椅上躺下来过夜。

他们使劲儿睁大睛想看一那条船。它终于来了。一个小白以１５节（即每小时约２８公里——译注）的速度飞驰而来，白在迅速变大。

二副挣扎着要回答，但嗓却不听使唤。

一架小型直升飞机在捕鲸艇正上方盘旋。下降到离船约６～９米时，它的飞行员朝下望，看到他的笑脸是多么令人愉快啊！

船上的人刹时间变了模样。几分钟前，他们还痛苦不堪地躺在船底等死，现在，他们仿佛刚喝足了清冽甘的泉。

“最好还是别喝，”二副说“除非你们不怕神错。”

格林德尔盯着那条船。“它可能是在找我们，但却不可能找到我们。我们看得见它是因为它很大，可它看不见我们，距离太远了。”

“它正朝我们驶过来呢。用不了多久，它一定能看见我们。”

落难的手们被救上捕船，喝了一，吃了很少的一（如果一开就暴饮暴，他们的健康会遭到严重损害），然后，他们被安置在甲板下手们的床铺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整天。

但是，就在他们翘首盼望的时候，那条船却改变了航向。它缓缓拐向北方，然后，朝西北方向驶去。半小时以后，捕船就不见踪影了。

“我敢打赌，它是在找我们。”二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