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英语吗？”哈尔问。

“我不明白，”队长听了哈尔关于审判的情况的报告后说“为什么辛格对他们那么宽容，我真的不明白。也许，这一切都仅仅是因为他心太——既不忍心看到动受罪也不忍心看到人受罪。这事对他来说是不是既为难又痛苦？所以他尽快打发掉算了。

“多漂亮的一艘船，”哈尔说“要是在甲板上的话，这张帆可以拍得更威风一。你介意吗？”

那人。

船长掏他的提货单，每一项的数字上面都有，而总计是１８0，000。

蒙萨的“老码”靠着岛的东北角一珊瑚峭之下，港内停满了船尾的阿拉伯独桅三角帆船。那些准备启航的船很容易认得来，它们的大三角帆已经扯起，在微风中悠闲地拍打着。当中有一艘最大的船，它的板旁站着一个黑黑的阿拉伯人，看他那模样就可断定是个十足的海盗。

“多少个？”

“我让你瞧瞧。”

“这个国家最好的生意。”阿拉伯人得意洋洋地说。

“不怎么样，你们还得再飞一次。这次要带上两位乘客，一只疣猴和一俄卡鹿①。到动医院来，我把你们二位介绍给它们。”

船长朝甲板挥挥手，哈尔和罗杰便上了船。哈尔又拍了两张照片，转过来，看到船长就站在他的旁。他给船长也照了一张，船长的脸上了笑容。

“说得非常好。”

这仅仅是一天之内三艘船中的一艘，这些船全都满了象征着非洲数以万计的动的死亡的战利品。

去之后，他发现那是一个很大的货栈，一还看不到。在它的两边，堆放着狮、豹、猎豹、长颈鹿、野、斑、角、犀、大象、河、羚羊；还有成千上万的尾、象、象牙、犀角，多得数不清；各剥制了的猴标本；各各样的兽，从大象到婴猴①都有。

他掀开盖舱油布的一角，让哈尔能看到舱内的东西：大的船舱里挤得不通，全是兄弟俩在货栈里看到的东西。那张黝黑的面孔得意得闪闪发光。

“一起——有多少？”

“好生意！”哈尔说。

“从哪儿启航？”

“对不起，不卖一个，不零售——我们只批发。”

那人又。哈尔对着帆拍了一张照片。

“你是这艘船的船长吗？”哈尔问。

１000只。”

老板是个印度人，哈尔拿起一只带犄角的汤米瞪羚的脑袋问他：“多少钱？”

“你们运些什么到孟买？”

“孟买。”

“很好，不是吗？”

①婴猴——一小猿，绰号“丛林婴儿”因其叫声似婴儿哭而得名。

阿拉伯人吓了一：“你们不是那些动保护主义者吧？”他的脸已经气得发紫了“你一直在我的话，你给我，不然我就把你扔去！”

哈尔羡慕地仰起，看着鼓动的帆，并举起了相机：“可以吗？”

“老码，这条街走到就是。”

哈尔并不指望得到一个老实的回答，但看来这个船长有恃无恐，什么便衣、侦探、海关官员他都不在乎。

①产于非洲中的一类似长颈鹿的动。

“这一个。”

“你们要到哪儿去？”

“你的意思是打算还是‘罗’算？”

兄弟俩退了来，继续在旧城区内游逛。哈尔又停下了：从一个门里飘革的腐臭味，他不由得想起了偷猎营地里一堆堆的和动脑袋。

“野生动喜这样吗？”

印度人笑了“不，不，我们不这小生意，我们的订单最起码都是一千只以上，实际上我们通常是船计量的。昨天我们就装了三船，今天上午启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