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豚的吻沿着旺猫儿的腹向下动，旺猫儿意识到那觉你越是捺越是暴烈如雷。旺猫儿觉到自己的肤即将爆炸，他死死地压住自己：哦…不…不不…

"老爷只能一个。全是老爷，不了。"

他们不再说话，静静地坐着。不远两只梅鹿温和地从小溪边走过，四五只蓝鸟静卧在枝，另一只站在一边，把脖到自己的翅膀里去，梳理上的羽，半晌，抬起来，歪了歪带着一圈黄边的圆睛，向树四周张罗，嘴里还衔着一细。

小河豚拉着旺猫儿慢慢委地。她有难以自制了。十八岁的狼带着一丝甜味从她的两中间细细地涌而在旺猫儿的睫上瑟瑟抖动。他们扭动在情饱满的草丛中，她用半眯的睛呼着旺猫儿——她渴望他，渴望他沉重的躯与野蛮的抚。

小河豚重重地坠了下去，兴奋已经使她如泥，她的两只无力的手在空中舞抓。旺猫儿揪住地上的草，他的情已经到了决堤的边缘，"我…我…"

女孩也不例外。

旺猫儿再也忍耐不住，嗷叫了一声扑将下去："文老爷——你杀了我吧，文老爷——"他死死抱住了小河豚的大，冲动得全抖动。小河豚痛苦地扭动着脑袋："噢——猫儿哥…不对…"

当然，小河豚更不例外。

小河豚第一次走男人。她不懂作也不会作。在她上一切都是自然的懵懂的，德、规矩、社会、理…这些与她无关，从生下来那一天就与她无关。她不需要明白那些，她只是一个女孩。完全的、彻底的，同时也是完整的女孩。是的，她只是一个女孩。

不。他有意压住自己渐渐捺不住的东西。小河豚必须是文老爷的！如果由文老爷再赏给自己，那是另外一回事。如果自己独占了这样丽的女孩，将是对文老爷的极大不敬，天打五雷轰…

"猫儿哥…"小河豚的躯在青草上吃力的扭动。

旺猫儿和小河豚默默地看着蜻蜓，蜻蜓的抖动似乎唤醒了他们里的一样东西，这东西从里的某个角落悄悄升腾。他们移开来，四只本能地对视。他们觉到了静谧的世界里一个男孩加一个女孩就再也不会有静谧。他们仰起，天空分着湛蓝。他们的心里涌起了雾蒙蒙的气，这气使他们成了白面馒，渐渐膨大而且富于弹。那觉也被这气夸大了，得他们又兴奋又难忍。那东西尖尖的，在他们的腹蹿来蹿去。旺猫儿低下，俯视着粉粉红红的小河豚。他们谁也没说话，谁都不愿振动这鲜鲜蓝蓝的空气。小河豚迷迷糊糊的目光四晃八散，两片嘴轻轻开启吁吁。小河豚突然低下来，埋了旺猫儿平平的脯。她的青黑的秀发在旺猫儿的肩一缕一缕跌落。

小河豚的心里莫名地涌上了一鄙视，愤愤地踹过去一脚，心里狠狠地骂：没用的东西。

旺猫儿半跪在青草地上急促地着气。小河豚丽炫目的把他打得昏转向，他承受不了如此完整的丽，如此自然的丽。他的本能驱使他产生了小河豚的望…但同时，他想起了文老爷。从他跟着文老爷起，他的一切就是文老爷的，而自己是可有可无的。凡是他认为有价值的东西，都必须是文老爷的，任何事不能例外。

"还不是两只睛一张嘴的，他还不一样。"

旺猫儿的一一地缩下去。虽然旺猫儿努力着挣扎几下，但还是惭愧不堪地低下了去。凭着本能，小河豚心里明明白白…

，老爷就是老爷。这是命。"

两只蜻蜓抖动着薄翼，弓着，尾连着尾抖动着作。

厚厚黏黏的在小河豚的小上艰难地动。旺猫儿最后一声惨叫过后，旺猫儿的整个躯放了气一般松下来，像一只装满糠的麻袋，重重地坠歪在一边。

小河豚的手指在旺猫儿的肤上缓缓动，这动得旺猫儿全的血突突飞，整个世界刹那间沸沸扬扬。小河豚的指尖过的地方每一寸肤都从孔里喊救命。小河豚越来越柔，一圈一圈淡红的笑容从她的脸上漾开来，夹在蓝的空气里呈紫芳香。

"文老爷…"他喃喃，"文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