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 他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终于，老人打破了沉默。

“好吧，那就zuo一个‘不死鸟’吧。”

波里斯惊讶地睁大了yan睛。他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您刚才说什么？”

“你要成为‘不死鸟’。如果你愿意永生，想用那把剑永远地战斗下去，就如你所愿吧。我要赋予你不死的生命。”

铁匠老人转shen走向冰dongshenchu1。突然，破碎的冰块全都飞到空中，瞬间形成了数十个冰柱。老人走入其中，他的双脚与冰面结合在一起，仿佛溶dong里的石笋在移动。

冰柱群的尽tou有一个古铜se的ju大的铁砧。没有铁锤，也没有火。老人站在铁砧前，双手合十举过touding，开始虔诚地祷告。

铁砧上燃起了绿se火焰。它就像以惊人的速度生长的植wu一般，眨yan间窜向dongding。波里斯伸chu手，急切地喊dao：

“不，不要！”

他刚向前迈chu一步，从周围的冰上放chu奇异而耀yan的光芒。他gan觉到一gu热气扑面而来。要再前进一步比登天还难。虽然铁砧被包围在冰的世界里，但里面的温度却高得难以想象。

波里斯恍然大悟，这里就用冰筑成的火屋。

“你说什么？”

波里斯qiang抑着狂luan的心tiao，用低沉的声音明确地说dao：

“我，我…不能成为不死之shen。”

“为什么？”

铁砧上的绿se火焰逐渐变小，进而熄灭了。为了掩饰这完全chu乎意料的惊讶，老人脸上的肌rouchou搐了几下。他用第一次见面时的那zhong可怕的声音再次问dao：

“不要？难dao你不愿意？”

“对，我不愿意。”

“难dao你不想要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永生？确定吗？”

波里斯沉默了，他在寻找适当的理由。为什么，只为生存而历尽了千辛万苦，经历了多少次殊死的搏斗才走到今天，到底为什么要拒绝这不死的生命呢？

他想起了约旦斯的姐姐。她需要不死的生命，约旦斯为满足她的愿望，向波里斯借剑。他说，这把剑可以揭示不死之迷。

“我想…听听你的理由。至今没有一个生命拒绝过永生，只有你例外。我只是觉得很好奇。”

“我…”

波里斯的脑海里浮现chu艾匹比欧诺的声音。

“爱也不能逃避岁月的冲刷。它会被稀释、被磨损…失去se彩…以至于你自己都觉得那不是自己亲shen经历的，而似乎是在哪一本书上看到的。”

“过于漫长的生命会让人失去爱…。假如失去了它，那我也将失去存在着的证据。”

艾匹比欧诺曾用生命爱着艾波珍妮丝，现在却早已经淡忘。可见，也无法保证波里斯不会忘记伊索lei。到那时，过去和她的记忆…也不过是过yan云烟。

那么，奈武普利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