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准备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当初怎么会辞职去了陶里、这段时间来在陶里又遭遇了些什么、特别是最近以来又发生了些什么…一古脑儿向寿全盘托=他曾预料，在听完所有这些情况后，寿泰求会被‘吓一’的.会有所犹豫和迟疑，会掂量一下，到底要不要在这些重大问题上帮这么一位已然辞了职的老警察的忙；如果要帮的话，怎么帮才比较台适…劳叔甚至都想好，如果寿泰求表示为难的话，他决不勉他。不同的人在社会这大沙盘上所的位置不同，扮演的角不同，本来就不能千篇一律的要求。他觉得，只要寿泰求能耐心地听他把情况说完，让他把该发的牢都发完，即便啥话也不说，即便最后只是咬着牙，跟他一起轻轻地骂一声‘他妈的，这些人…’以此来表示一下义上的支持和真挚的同情，他觉得也就足够了。因为就是这么

“欺负谁，也不能欺负我劳东林啊。我还就不信，这么个堂堂五尺汉在这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愣找不着一个说理明事儿的地方了！还非得低着哈着疆拍着谁才能把自己的小日过下去了！

“记得，记得。”邵长答。

“想到这里，他上给寿泰求打了个电话，约了个时问就去省城找他了。

“苍天在上啊！

“那人的确让劳叔到伤心…说伤心也许还不够确切，应该说是‘寒心’才对…说，劳叔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社会上的人和事，也见识得不少了，他应该能理解那个人的心情。那个人毕竟不是平民百姓，上还有一大不小的乌纱帽，首先要保自己这乌纱帽是必然的事情。但这里毕竟还有一个义问题啊，也有一个不能见死不救的问题啊。不怎么说，只有他最清楚，劳叔上陶里去，到底跟那位老书记存在着一啥关系。现在老书记昏迷了，你倒好，赶把自个儿择清了，但劳叔咋办呢？你总得给句话啊。这样的事，让劳叔还能去找谁呢？他已经辞职了，脱警服了，总不能再去找过去的老领导。人家也不着你这些糗事。找现任领导？现任领导是饶上都。能找吗？他在陶里查的就是顾立源和饶上都的不正常关系。找饶上都说这事，那不仅仅是在找揍，简直就是在找死哩！他也不能跟自己的夫人说，不能跟自己的朋友说。甚至都不能随随便便趁着酒兴在哪家的客厅里、哪个餐桌上跟人瞎嚷嚷两句，发发内心的憋闷。那几天里，他太难受了。了一辈刑警的他，也经历过许多特别为难的人生时刻，遭遇过非常棘手的案。那些个‘为难’和‘棘手’也曾让他觉得一时间茫茫天涯不见路，但那时候只要低一看，边总有一群同志、战友、亲人跟自己在一起，即便是发牢骂娘也有个搭伴儿的啊。可现在…生生让人‘撇弃’在这个遥远的陶里…他当然也可以一跺脚一咬牙，去他妈的，老不了，回省城；凭自己这张老脸，还发愁在省城找不着一个能填饱肚的饭碗？还非得憋死在远东盛唐这棵歪脖树上了？他还真不信这个邪！但再一想，自己能这么拍拍就走人吗？自己当初是啥来的？调查虽然不能说已经整了一个八九不离十了，但也的确是抓到一些很有价值的线索了。澄清陶里这锅汤，到底对全省人民、全国人民会有多么大的作用和意义，他劳东林不了那么些，但见得这锅汤里确

，去省城找过一位我叫不上姓名的人，又被那人伤了一回心的事吗？”曹楠问。

“他知找寿泰求有风险：因为在许多人里，寿泰求也是‘陶里集团’的人，而且，这小跟颐立源之间的关系也是明摆着的。但是，从前一段接下来的情况看.寿这人应该是一个明大理儿的年轻领导，知怎么把友谊和原则、把私和大局区分开来置。兴许，还真的只有这小才能帮自己一了…

实飘着那么几颗老鼠屎，还有那么一两只没死的贼老鼠在游动，作为一个老警察，自己能掉转就走吗？再说，老书记刚昏迷，自己就撂下这事开溜——这样的事，别人可以，我怎么能呢？

“他们想欺负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