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宰予，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污也。这本书的稿费没他的份，第

孔书房，竹刀笔墨杂陈，不不类。

孔："嗯，除了颜回，你是最快的了。"

南："还考虑什么？你下午就来采访，材料都给你预备好我等着你啊，孔。"说罢对着电话一吻。

南："这容易，把你的《论语》作为附录，放在书的后面不就结了？这还省得再去要书号了，而且，我可以通过妇联增加这本书的订数，这样，你的读者不也跟着扩大吗？"

孔书房内，众弟分写作。每人着一步话机，孔坐前面持对讲机指挥。

孔见南。一组画面蒙太奇，画外幽默音乐。

樊迟："老师，我想在这第五章里写一段南小时候帮她爸爸菜的回忆，您看好吗？"

孔起："曾皙、冉有跟我去，带上两瓶孔府家酒。路好好看家，有事呼我，别一天到晚虎虎的。"

孔："夫人容我考虑考虑，速则不达。"

孔："这恐怕不合适，我那毕竞是学术著作，怎么能跟比基尼…"下石案。

公西华："已经尾声，保证今晚上稿。"

"胡说八。南这样的人，怎能那又脏又臭的下贱活儿？你这没息的樊迟，就知菜，你不会写南吗？"

"放肆！"孔睁开，"你懂什么！君非异也，善假于也。那南荒无耻，老师我焉有不知？可是我的《论语》版不了，你们谁有办法？南又不是老虎，见她一面，还能把我吃了？说不定我还可以劝她改邪归正哪。只要《论语》版，我的职称问题一解决，咱们的儒学就可发扬光大，纵然有桃新闻也没什么可怕。将来的历史还不是由我们来写？桃的帽在谁的上不是由我们决定？后人哪里会知我孔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就叫话语便是权力，小们，学着！"

一白发，被细心去。孔在整修仪容。曾皙在为他风，冉有扯起孔长衫的一角，在条案上熨，公西华用一支大笔为孔鞋。孔自己用电动剃须刀在脸上耕细作，其他弟散立于室内和门外。路怒气冲冲，闻门来，嚷："是谁造的遥？是谁造的谣？说老师要去跟南幽会！"孔不动声："嚷什么，路，我是要去见南。"继续闭目剃须。

侍女引孔师徒人内室。孔施礼，曾皙献上孔府家酒。南屏退左右，曾皙、冉有亦退下。南对孔施展媚，孔心旌摇，自镇定。曾皙、冉有在帐幕里偷看窃笑，侍女则窃笑曾、冉二人。南讲述自历史，孔师徒挥笔记录。南着比基尼，冉有在旁连连拍照，孔与曾皙咽。曾皙如痴如醉，孔写一纸条递给曾，上曰："非礼勿视"，然后孔亦如痴如醉。

南："小孔你真是死脑！有个叫老的写了本《德经》，不也是先搞了个纪实系列丛书，叫《不德的女人们》，然后把《德经》作为最后一本版的吗？再说把你的书跟我放在一起，不也等于给你增光吗？我还没要你广告费呢！这本书要是来，也算是了了咱俩的一段情不是？小孔你想想，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我要是失了，以后别说再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就连电话也可能给我撤了，你就是拿着大哥大，都别想再听到我的声音了…"

路："怎么？是真的？老师，您不能去，谁不知那南是祸国殃民的狐狸。本来就有些小人制造您和她的桃新闻，弟们当然不信。您怎么能跟这女人不清不白的，那往后弟们不都成了好之徒啦！"

孔："第三章展如何？"

"报告老师，宰予睡着了，他的第八章才写了一半。"

孔一怔，手中书落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