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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就死光了,因为自动在沟。”
“是奥斯威辛吧。”我说。
“不不,自动在沟。是是,我是对的,自动进沟,翻倒下来,哗!”邝用手圈在她的右耳旁“要很多时间,开始很难懂得阴人在说什么。太激动了,说得太快。啊?…”她微微翘起些脑袋“现在她说,祖父母,他们死于此地,奥斯威辛,战时的波兰。”邝看着我,朝我眨了下眼,然后迅速向壁炉转过身去,一脸惊奇和关心的神情。“啊呀!啧!啧!艾尔西,你受了太多的苦难,真叫人悲伤。哦!”邝抚摩着她的膝盖“她说,汽车事故,这就是她怎么会在自己婴儿时的腿上弄出块伤疤的原因。”
我不认为自己写下过那个有关艾尔萨身上伤疤的细节,但是我必定是写了下来,而且我还很高兴这样写了:它为可信性增添了绝妙的一笔。
西蒙突然问了个问题:“艾尔萨,那个婴儿。那个你将要生的婴儿怎么啦?他与你在一起吗?”
邝看着壁炉,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我屏住了呼吸。臭蛋!我忘了提起那个该死的婴儿了。邝全神贯注地朝着壁炉“好吧好吧,”她向我们转过身来,若无其事地用一只手扇着空气“艾尔西说没问题,不用担心。她碰到了这个人,非常好的人,原是要成为她的婴儿的。他还没有出生,所以就没死的问题。他仅仅等了很少一点时间,现在早已托生为别的什么人了。”
我宽慰地吐出了一口气。但是接着我就看到邝满脸焦虑地瞪着壁炉,又是蹙眉又是摇头。就在她这样做时,我的头顶部开始刺痛起来,并区看到壁炉周围飞舞着火花。
“啊,”邝沉静地说,神色更犹豫不决了“现在艾尔西说你,西蒙,你必须别再想着她了…啊?呣,呣。这是错的,是的,是的——想着她浪费了你太多的生命…啊?呣,你必须忘了她,她说,对,忘了!——再也不要说她的名字。她现在拥有了新的生活。肖邦、舒曼、她的妈咪、爹地。你也有了新生活…”
然后邝告诉西蒙他应该在还不太晚之前抓住我,告诉他我是他真正爱着的姑娘,如果错过了这个不是一生就能修来的好机会,他将会永远感到遗憾的。她滔滔不绝地说着我是多么的诚实和真诚,多么的善良,多么的忠诚,多么的聪明。“哦,也许她的烹饪不怎么样,还不行,但是你只要耐心,等着瞧。如果真不行,我来教她。”
西蒙点着头,把所有这一切都听了进去,脸上同时显示出又哀伤又感激的神情。那时的我本该是欣喜如狂的,然而我却觉得恶心,因为我也见到了艾尔萨,我也听到了她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