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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觉得有些好笑。
“也不是。“她继续摇头,送上一个大大的笑脸。
“是因为我先看的下集。“
““
陪她把这一集看完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甄意将笔记本还给言格,似是有些“意犹未尽”
清脆的铃声传入耳畔,她眼里又闪现出他最熟悉的孩子般的兴奋。
“哇哪儿来的铃声呢?”她起身光着脚丫直奔窗口,言格无奈地摇摇头,将拖鞋提起向她走去。
谁知到了窗口她的兴奋点已经不在铃声——
“言格你看!星星好漂亮!”
她目光灼灼,他眉目安然。
一袭长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晚风吹拂起她乌黑的长发,斜斜地盖住了她光洁的额头,看得某个人心跳漏了一拍。
“嗯,是很漂亮。”他的嗓音清隽而温沉。
“要是躺着草地上看一定更有感觉,是吧?”
“你想吗?”
“嗯?”听到这样的回应她显然愣了一下,面前的男子口吻淡淡,眸中清浅如水,不像是玩笑,也不像是调侃。
“可以吗?”她添了添嘴唇。
这次他没有回答。
“先把鞋穿上。”
29说:看到星星的你,吓一跳,不过还好,接下来两人没有看(-__-)b。
(十)
“过来吧。”在帐篷里铺上了三层毛毯,言格向一直傻傻站在外面的女孩说道。
甄意看着十几分钟就把帐篷干脆利落搭好的帅气男人,心中彩色泡泡漫天飞舞。
言格嘴角抽了一下。
这种崇拜到要以身相许的眼神还真是熟悉啊。
将一个枕头紧贴着帐篷放在外面,躺在上面,所有风景尽收眼底。
眼前的女孩盯着漫天星星,忽然就安静下来。
好似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美景,她安逸得如趴在外婆灶台上的一只猫咪。
“言格我们以前,一定一起看过星星,对吗?”女孩开了口,语气飘渺。
“嗯。”他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右手的食指不自觉地上前卷起她的长发。
一圈又一圈,绕起来好像永不知倦。
“今晚会有流星吗?”她偏头望向他,满是期待。
言格摇头,她的眼神随即黯然。
“不过我可以教你认星座。”
往事回转,他们仿佛还是年少的模样,这样的感觉让他莫名激动,又莫名感伤。
不过一会儿甄意便有些困了,他将枕头拿起来放在帐篷里,将女孩的睡姿扶正。
“言格”她喃喃地叫他的名字,他的心一阵酥麻。
“给我念诗吧。我想听你念诗。”
“好。”
他将被子盖在她身上,又掖了掖被角。
“没有别的选择我只像想一颗露珠一样,爱你
站在一片青青的草叶上,爱你
明明哭的是你,为什么我的眼里却涌出了泪水
如果你扭过头,那就是大海在崩溃
如果疼和痛不再这么纯粹
爱和梦也不会这么晶莹
我和你
也不会成为彼此的影子?“
耳边传来她安稳缓慢的呼吸声,他才停下了唇间的呢喃。
思绪忽然飞到那年,某个女孩对自己说“说你爱我,骗我也行”之时眼底抹不去的伤心和失落。
那时什么都未说,一是因为爱字太重,二是因为
如果我就那样轻易说出口,甄意,你一定会以为我在骗你,对吧?
我怎么舍得,又怎么能允许。
这样想着不禁爱怜交加,一个吻便轻轻落在她的眼睑——
甄意,也许你不相信,但我一直是感激老天的,谢谢他让你忘记那些伤痛;也谢谢他让你在忘记一切的时候,还能允许我陪在你身边。那些路,我愿意陪你重走一遍,于我而言,这也是一次重生。曾经欠你的笑和暖,我会一次补全。
29说:诗也很美的,^^。
(十一)
日子如水般从指缝间滑过,澄澈,干净,无忧无虑。
于甄意而言,和眼前这个男人待一辈子好像也不会腻烦。
他话不多,偏偏每一句都让你感到温暖;他动作很缓,谦和君子温润如玉如兰;他着装整洁,仿佛随时准备赴宴——身姿若天外来人,谈吐如竹露清风,说的恐怕就是他了。
而这么多些天以来,他也一直恪守着“礼”从未有过一丝“冒犯”她甚至敢肯定如果自己排斥肢体接触,这个男人也可以跟自己谈一辈子的柏拉图恋爱。
*,焦灼,冲动,愤怒,这些词好像跟他从无关系——他从来都是淡淡的,只有在看自己和言栩的时候,眼神才会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
她想,他是爱她的,虽然他从未说过。
好幸福。她捧着杯子,偷偷地笑起来。
他看书,她就捧着他的笔记本看电影;他做饭,她就去找言栩和安瑶聊天;他铺床,她就在他旁边蹦蹦跳跳唱着自己随口编的歌——这样的日子是平静而欢乐的,直到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甄意到现在还记得言格看到管家拿上来的名片骤然变化的表情——那一瞬间她有些怕,因为她从来没看过什么人或者什么事能让言格蹙眉,她隐隐地感觉到,他好像有些生气。或者,是别的东西。
“让他进来吧,我在客厅等他。“只是一秒钟的功夫言格便调整好了自己,回身跟甄意说道:”你进屋里去,如果我不叫你的话,不要出来。“
她点点头,听话地进了屋。
走着走着不禁有些疑惑:言格为什么不让自己见这个人呢?难道说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好奇心作祟,她回到卧室又转回到了客厅。
“她还好吗?“一个温浅的男声。
“你怎么知道她不好?“她愣了一下,明明是言格的声音,但听起来却很陌生,裹着丝丝冷意。
她偷偷探出半个头,一个颀长玉立的身影落入眼底。
好帅。这是她的第一感觉。不过和言格还差了那么一点。
“还真不像你说话的风格。”对面的男人丝毫没有被言格的语调惹怒,反而轻笑起来。
“我可以见见她吗?”来人摊了摊手。
言格没有说话。
一时间客厅仿若变成了冰窖,两个人默默对视,暗流涌动。
“把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够吗?你们的实验该终止了。”言格打破沉寂,语调中竟沾染了几分戾气。
来人刚要回答,一阵音乐声打断了他的话。
“你的手机响了。”来人嘴角有一丝笑意。
言格看了他两秒,起身到客厅外去接电话。
来人嘴角的笑意放大,向甄意的方向招了招手,亲切的语调令她打了一个哆嗦——
“过来吧,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