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死。”

他嘴里反复念着几个词，齿不清，不过效果十分显著，十诫很快从暴走的状态挣脱来，面上的血竖瞳也收了起来，只留下一隙。

一个充满戒心和反意的傀儡不是他们想要的。

十诫了，凑近项星宇的王座，轻声：“刚才是我说了太多无关要的废话，也许是我的心了，理说你这我心绪的渣滓就该当场被宰，不过你还有些用。那么接下来是谈正事的时候了。我们重新开始谈判，从现在开始，你只有两个选择…”

而十诫则是无动于衷，死在他手下的渣滓，十个里面有九个都是这般摇尾乞怜、丑态毕还有一个是直接吓过去了，所以他早就司空见惯。

他咽了唾沫，艰难的了，就连发冠落在地上，一长发沾染了汗，变成一缕一缕的粘在脸上，也不毫无知觉，一皇者气度然无存。

被对方额上那只血竖瞳盯上一，仿佛就觉自己被埋在了尸山血海的最低端，那一瞬间产生的无力几乎要将他摧毁，若不是他有着极的信念，一时半会儿还无法从中挣脱。

十诫迅速调整呼，防止外面那个事多的家伙冲来打他的计划，踏前一步靠近“你，不要再跟我唱反调了，其实我脾气很不好，我怕我控制不住坏了计划，懂吗？”

那是屠夫才有的神，人屠。

“放你娘的猪，老跟你这渣滓有天壤之别！”十诫同样以怒吼回应“你本不懂为了搏命才杀人是什么受！杀人是最崇的艺术，杀人者和被杀者都带着对‘生’的敬意，以‘死’为赌注，是关于生命的一场豪赌，双方将所有的气神都付诸于刀剑之上，不问末路，这才是所谓的杀戮之，你这渣滓不过是借由别人的刀来欺凌弱小，是最低贱的存在，简直是对‘杀’之一词的侮辱！”

那些对他望而生畏的臣民若是见了他现在这幅丑态，怕是睛都要掉下来。

“诫怒，诫燥…”

项星宇怎么会不懂？刚才光是十诫情绪失控后溢散来的一威压就差置他于死地，若非他常年防备边之人，在龙袍锦服里穿了一件猬甲，刚才意外刺到的一剑意已经要了他的命。

他分明是一个极其注意仪容仪表的人，可此时也顾不上什么了，涩声：“你找我是为了什么，直说吧，能答应的我会尽量答应。”

十诫左手死死握住老旧且粝的剑柄，眉心的竖瞳抖动，血光闪烁不停，周剑意顿时狂暴起来，地板上满是刀剑划过的痕迹，看就要暴走了。

，站在他前的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刽手，那冷漠的神，还有无意中释放的杀气，绝非他这半吊可以比拟的。

面对善人时，你可以哭，因为善人会同情你，可面对恶人时，你得笑。

十诫对于他现在的表现还算有些满意，对方终于放下了所谓的傲和权位，低下了，虽然他觉得这样很难看，不过对于之后的计划会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