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有使用速突，而是三人合围，迈着优雅的步伐步步近，他就是这样喜捉猎，看着猎在死亡的边境线上拼命挣扎、但又于事无补的可怜模样。

“小心！”

一见齐文正被鲜血染红的手臂，她的泪就掉下来了：“爹…”

“爹！”

齐文正笑了起来，没有理会乌鸦的嘲笑。左臂刚断的他仿佛没事人一样，他踏一步，将齐临月护在后：“待在爸爸后，不要跑。”

齐临月满泪，怔怔地看着他，仿佛看到了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那时她才八岁，只能算是同龄人中的还算彩的那一类，与他光芒万丈的父亲相比诠释了一个词叫虎父犬。

周边的黑暗再度产生如的波动，三个一模一样的乌鸦从中走，皆是双翼大张，手持黑短刀，眶中动的猩红鬼火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若不是齐文正这一推，齐临月可能已经死在那一刀下来。

年幼的齐临月被逗笑了，笑颜如。

剑名“文曲”是妻苏婉为他取的，剑修长如五尺银勾，即便在这暗不见天日的领域中，依然泛着一丝清冷的银光，像是遗世独立的才，纵然不被认可，也不会有丝毫的落魄之意。

齐文正一步跨过，影现在齐临月前，将她一把推开，就在这时，黑刀光从两人中间闪过，鲜血飞溅，半截手臂飞。

那个时候她经常会很自卑，而父亲总会微笑着，用那只大手着她的脑袋，对她说：“女孩家家学剑有什么意思？以后站在我后就好了，谁敢欺负你，我就把他揍个半死，顺着带给他家都拆净。”

齐文正嘟囔了一句，手上倒是没有犹豫，化作细的星辉和剑气沿着不同的经脉涌上，起初倒是顺利，但中途齐文正突然闷哼一声，浑一震，手臂上渗鲜血。

官反应似乎要比平常要慢上一些，她明明能够察觉到的攻击居然躲不开。

“不知一只手同时控制星辉跟剑气，会不会直接爆炸…”

“我没事，你自己小心，不过是断臂而已，比起气海破碎的痛苦要差得远。”齐文正撕破衣服，缠在断臂上止血，而乌鸦在一击之后再度消失在黑暗中，像是一只游在暗影中的恶鬼，会随时现在任何地方。

齐临月一愣，这才发现自己手臂上已经染上了些许黑气，上提起一气将剑气在全经脉中运转起来，黑气立刻消散，再也没有那混混沌沌的觉了。

黑暗中传来得意的大笑：“临阵磨枪哈哈哈，就你这样还来救人？只能为我的影鸦多一缕亡魂罢了。”

齐文正伸大手，抚摸着齐临月的脑袋，笑着说：“怎么还跟小孩似的，多久没哭过了啊？”他用仅剩的一只手从腰侧他的佩剑，在决定来救女儿的时候，他就回到山岩下的那个小墓碑，取回了自己的佩剑，若是为了救女儿手，她是不会怪罪自己的。

齐文正低喝一声：“保持内剑气的运转，不要被黑气侵蚀心智。”

一如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