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爷的那幅此时已经不知去向。

买买买还没来得及问这幅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亦钊老师刚好过来找老爷。

买买买问晋然，她要把他的得意之作给砸烂了，晋然还会不会再送她一只，就是想要让他明白，亦钊老师当时的心情。

就是她一开始闲得无聊用油画的技法在老爷这边画国画的那一次。

即便是用了自己爷爷的“习作”也是有支付过版权没用。

老爷还在达工作室坐镇的时候，买买买有一次过来找他。

“我的意思是，假如我和你说，我很喜这只表，到了不释手的程度，磨泡了一阵，终于让你把自己的得意之作送给了我，然后呢，过了没几天，你刚好有事来找我，发现我把你送给我的表给砸得稀烂了，还是分成了“三段式”的，你觉得你还有可能，在知我蹂躏了你的“心好”之后，不计前嫌，再送我一只吗？”

推己及人。

“我不需要书法家送字画给我，我可以买，只要写上十二个时辰的汉字就可以了。一个一个字，或者是一整幅都可以，既然要用书法字来制表，肯定是会支付版权费的。”

姜时宇把她的画当宝贝似的。裱好了挂在房间里面，还专门找设计师设计了灯光和背景墙。

“所以你实际上是不喜？”一说到和制表相关的话题，晋然就再也不是那个毫无存在的人了。

老爷当时就收到了此刻装了“三段字”的盒。

不是晋然想要“不外人田”而是罗杰杜彼不允许自己的表，现版权方面的问题，公司的法务要求必须要拿到授权才可以用。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假如我太喜了，然后非要让你送给我。”买买买赶纠正自己的说法，就是有矫枉过正的嫌疑。

开开心心地过来找老爷，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直接被气走了，拦都拦不住的那。

“不不不，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几百万的表，你就算送我，我也不会收啊。”为了避免越解释越，买买买就一气把话都说完：

买买买这会儿说话的方式，对于晋然来说，多多少少都有绕。

晋然成长在一个版权保护非常严格的环境里面，从来也没有想过要让人免费帮他写十二个时辰。

老爷喜买买买诡异的画风，从买买买那里要到画之后，就收起来，准备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再拿去裱。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买买买才了解，这幅字不是老爷不珍惜，而是被他的衷“极限运动”的孙给毁了。

买买买当时看到自己的画被放到了这幅“三段字”旁边的时候，还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的画也遭到这样的待遇，她会不会也一样气到再也不来了。

老师一就看到了自己那幅十二时辰被五分尸之后的“残骸”

买买买就是因为不喜自己的画被别人蹂躏，才几乎都不送自己的画给别人。

解释。

“我以为，我解释的够清楚了，这不是钱的问题。”买买买和从小在瑞士长大的晋然沟通起来并没有特别顺畅。

中国书法家给人题字，讲

姜时宇那里有她认认真真画好了送去的一幅，老爷这里有她临时起意随便画的一幅。

亦钊老师原本是个钟表好者，在此之前，是达工作室的常客，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来过。

送人一幅字，没好好裱起来就算了，竟然还被蹂躏成这般模样，亦钊老师的字还是第一次被如此对待。

这会儿才知，原来老爷并不是让这幅字“五分尸”的元凶，是因为太喜了，才没办法在它“残缺”之后，就狠心遗弃，而是收到了盒里面。

“十二兽首虽然不是单品，会全球限量生产十二只，但目前完成制作的就这一只，要上展，还要开发布会，我没办法把这只表送给你。”晋然陈述了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