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算是夹板，都一样要经过手工斜角理和抛光打磨。你对钟表的制作工艺和熟悉啊。”晋然给了买买买一个不太符合实际情况的评价。

晋然之前说找东西，是从会客区的柜里面，拿了一堆写过的宣纸来放到茶几上。

买买买立刻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

买买买还在为自己的工作前景担忧的时候，遗世独立的晋然比刚才还要更加激动地拍了拍买买买的肩膀，又拉着她的手去了会客区。

不过，也没必要激动到把柜里面所有的宣纸都翻来把？

但老爷人都不在了，买买买还在一边诋毁老爷的字。

“我那个时候喜在家里玩板，飞檐走的那一，一不小心把那幅字给碎了。”晋然很少像现在这样，把自己的喜怒都写在脸上：

虽说，这一款表，晋然是用来致敬自己的师傅而不是爷爷的。

买买买满心忧虑，遗世独立，平时也看不太来情绪的晋大传承人，应该不至于因为这样的一个意见，就气到要把她扫地门的程度吧？

晋然的情绪有反常，如此这般的激动，是兴，还是生气？

“我爷爷。”晋然一边翻找，一边回答买买买的问题。

买买买提的意见，开始的时候有些犹豫，后面下定决定要发表自己的意见，就不再支支吾吾遮遮掩掩了。

买买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能喝到，工作室明天早上的那一杯龙井茶。

“我一直都记得那十二个字的神韵，这次十二兽首腕表，把我爷爷到瑞士之后写的字都拿来，拼拼凑凑地凑齐了这十二个字，大多还是落款的位置。然后

“这样啊？”买买买有搞不清楚遗世独立的晋然，此时疯疯癫癫的样是不是被她给气到了，还是中邪了。

晋然不生气，那才奇怪了。

“呃…我昨天刚好了解了一下日内瓦印记。我个人比较不太成熟的看法是…作为一只益求的，需要找最级的雕大师制作兽首，背后的黄金龙浮雕更是技术和艺术完合的传世之作。表背外圈的十二个时辰，竟然用了有些普通的隶书。这是中国的书法作品首次在级制表领域的展现，这十二个字，空有形态却没有神韵，显得有些不够格调。”

“我小时候，看到爷爷的书房挂了一幅字。别人家挂书房墙上的字，都是天酬勤、厚德载之类的，我爷爷在最显的位置，挂的却是十二个时辰。”晋然笑得很开心，和买买买原本预期的反应完全相反。

“你知表背后的十二个时辰是谁写的吗？”晋然的语气开始带着些激动的情绪。

这比她拙，看走了大师的作品还要更作死。

怎么还扯上老爷了？

都要经过900工序、600个小时的质量控制检验，还有长达一个月的观察和严格测试，最后还要加上日内瓦波纹，是不是？”买买买以问题代替回答。

大概是看买买买有张和不自在，所以故意找一些轻松的内容来聊。

一只真正“格”的级腕表，就应该要把每一个细节都足够有格。能匹上圆明园十二兽首的十二个时辰，现在刻在表背后的书法的笔力，是没办法匹的。

“谁…谁写的？”买买买有心虚的发问，该不会你十二看看起来显然是临摹，没有一气呵成的风骨的字，是某位大师的作品把？

买买买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是个什么情况，人都已经被拉倒会客区。

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看晋然的表情就能知，买买买觉得没什么风韵的这一圈字，是有故事的。

拉着买买买回到会客区之后，又从柜里面，抱来更大一堆宣纸来翻。

也许国外的买家并不一定看得懂这一圈字的真实义，更加不会考虑这一圈字的书法造诣如何，可细节决定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