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好…好…就这样。”

教练先带着钟屏在空中飞了一圈，让她验完后，回到停机坪，开始由她试飞。

机抬起，减速，收，提，悬停，落地。

重复最初的作步骤，飞到半空中，机仍在抖动，教练再次了一番指导，这回让她在空中悬停，片刻，命她向前飞行，指着一块绿草坪、黄圈、内里白“H”字样的停机坪说：“停到那里。”

从模拟机里来，钟屏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陆适快步走上前，捋了捋她沾着汗的发，说：“怎么成这样？”

第二天，终于能够上真机。

接近机场时，教练指导她停机。

“先抬起机，减速。”

到陆适上去，钟屏也看不到他飞得如何，找了个地方坐下等，顺便观察基地。

熟悉的直升机停在停机坪上，教练先教他们检查仪表和各指灯，好起飞前的准备工作。检查完，钟屏第一次坐上了直升机的驾驶舱，绑好安全带，带上耳机，听教练解释作步骤。

总矩杆、脚舵、纵杆…

直升机稳稳停下，钟屏输了气。

陆适笑着替她拍了拍背，说：“…”

飞了一圈，最后回到基地的停机坪，钟屏解安全带，摘耳机，教练拿着本给她记录。

钟屏缓慢收总矩杆，快要落地时，再稍稍提起来，维持悬停状态。

钟屏说：“不是的，是张的，真的跟打游戏一样。”

教练继续：“再次起飞。”

整个基地望不到边，远停着几排直升机，各型号都不同，有些空，没什么人。

天气，钟屏已经了一汗，脸和胳膊也晒得有些红，快步走到停机坪那儿，帮他们一起整理直升机，收尾工作。

回去取车，路上两人都拼命，陆适斜看她：“你快晒成狗了。”

陆适去了，钟屏坐在外面回味，迫不及待地想立刻实飞。

钟屏绑好安全带，调整了一下耳机，呼气，回忆着起飞步骤。

到了空中，直升机晃得愈发厉害，钟屏纵杆，被教练轻声喝止：“放松，手不要这么。”

“咳…”钟屏一下被呛住。

在模拟机里训练了一天，两人离开基地，一起吃了顿晚饭，边吃边模拟机验心得。

机在空中持续晃动了几十分钟，钟屏额角已经汗，还要盯着各仪表，神度张，终于等到停机，她照步骤作，让直升机缓慢停稳，动作完成，她手脚还有些发。

陆适一笑，拍拍她的脸“回找你打机。”

无聊地等了许久，终于见人回来。

直升机爬升，地面离她越来越远，随着机的摇晃，她慢慢升至空中。

教练写着东西，也不抬地说：“你太张，不过飞得也还不错，多练几次就习惯了，直升机其实很容易作。”

陆适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怎么样？”

后面教练促：“陆适，来！”

“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