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有别人了？不喜他了？”

他没有看她，说：“我追你都追到这里来了，你还要赶我走吗？”

白翡丽：“你我的。”

言佩珊了那瓶中的并菡萏，举起。

她还以为，像白翡丽这富家公哥儿，应该很在意“尊严”这两个字。

现在的态势已经很明显了。这座位就是白翡丽订的，他是耐心地候到她们看完了半场，才不声不响地来。

白翡丽：“你先答应我。”

余飞：“…”她读懂了他的潜台词：你喝吧，喝多少我都奉陪。我也不你，我就静静地坐你边儿上，坐到你答应为止。

听得她的心都了，像絮云薄纸，风一就散。

她以为，白翡丽能听懂的。

她就放松了靠着椅背，一杯接一杯地品茶，享受白公一双妙手亲自斟茶的惬意。现在台上唱的已经是业余有钻研的票友了，没有像专业演员那样扮起来，重在唱念，倒也有模有样。好听的时候余飞便听两句看两，不怎么得劲的时候，余飞便侧过来赏白翡丽这个人。

余飞现在也死猪不怕开了：你愿意耗，那我也陪你耗着吧。你的座我照坐，你的茶我照喝，我就不答应，你怎么着吧。

白翡丽又给她斟满一杯。

余飞：“…”她悲愤地把茶杯里剩下的冷茶一饮而尽。

“不是…啊！”余飞抱着大叫了一声，她疯掉了。

“行了。”言佩珊说“那就是你矫情。”

余飞：“你还有理了！”

余飞：“…”“人家都这么大老远地来找你了，又没错什么事，你对人家大喊大叫地叫什么话？听妈一句话：惜取前人。再好的情，作来作去，迟早都给作没了。”

就这么一杯又一杯，白翡丽续了两壶茶，然后：“你是不是该去上个厕所了。”

余飞：“唔？”

白翡丽面不改。

余飞：“你不是说我让你什么都行吗？你现在就给我走！”

咫尺之隔，她依稀能嗅到他上松柏浅香。这一下又令她忆起前番，心火燎原，低声斥：“你要不要脸？”

白翡丽应声：“你先的。”

看这个话题就要没完没了了，余飞实在听不下去了，站起来，把言佩珊往旁边赶，自己坐在了她和白翡丽之间。言佩珊还要说，她抬起一只手挡在了她面前：“妈，打住，到此为止。你别误会了，我和他没到要结婚的那一步。”说着又转痛斥白翡丽：

余飞：“？”

余飞：“为什么？你说话不算话？”

白翡丽：“我真心实意。”

余飞：“我…”

余飞：“…”余飞：“无耻变态！”

她挑眉竖，一脸凶相，语带双关，是在轰白翡丽走。

“不是让你死了那条心，别来找我了吗！你还来这里嘛？人有尊严好不好？”

白翡丽叹一气，那骄傲又漂亮的双眉都低垂下来，那秋一般的睛也低低地垂下来。

白翡丽：“不行。”

那清磐似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云低，像是低，像是山林低。

“脾气不好？情不和？惹你生气了？”

然而，她看到了不敢置信的一幕：

余飞：“没…”

余飞：“…”余飞觉自己要燃烧，要爆炸，要粉碎骨，要缭成烟雾和火。

反正现在是你有求于我，我就看你你怎么着吧。

言佩珊很欣地：“级知识分家…很好。”她显然非常满意这样的家背景，又锲而不舍地问：“那你的爸爸妈妈呢？你是独生女吗？还有没有其他的兄弟妹？”

余飞抬一看，果然正看见演员施礼谢幕，主持人拿着话筒说：“照惯例，下面就是现场观众秀的时间了。各位看到自己桌上的枝了吗？有胆、有兴趣上台来表演的观众，请举起你的枝！”

白翡丽说：“你让我什么都行。”

余飞盯着白翡丽，僵地摇：“没…”

余飞：“…”这时灯光又黯淡下来。胡一声弦惊，演员次第上场，一上场便亮绝活，场中爆发雷鸣一般叫好声。言佩珊又津津有味地看起了戏，余飞却觉得这一切仿佛都是另外一重世界了，下，就只有坐在她边的这个白翡丽，在一片暗之中像一只来自异世界的怪，光怪陆离却又十分真实。

言佩珊现在也摸不着脑了，好奇问：“他什么事对不起你了？”

白翡丽一扬下：“快结束了。”

她目光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