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九这群人玩得很开，不像其他桌那么矜持。

“哦。”那女孩忍不住又看了阿翡一“这么都会被劈啊，这比九哥你都好看的样。”

如是好几个回合。两杯一次，阿翡每次都来者不拒。不过关九也不是蠢货，就当大家开始担心阿翡的酒量的时候，关九突然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连翻好几盘，桌上的每个女孩都喝了许多，包括余飞。

我就不说啥了。

余飞发现，关九的白话非常糟糕，连数字都听不准，不过她偏偏死要面撑。一开始定罚酒规则，有的说一杯两次，有的说一杯一次，一个看着特乖巧的萝莉脸女孩喊：“玩大，两杯一次！”

明灭灯光下，长眉如画，横秋，奂。

作者有话要说： 注：《失街亭·空城计·斩谡》，三戏合称“失空斩”是京剧老生行当的经典剧目。

听音听得，这群人中就关九是外地人，其他都是Y市这边的人，讲的是白话。余飞被关九带过去后，那些女生便七嘴八地和她说话，有人问她，你也是Y市的？怎么从来没见过？余飞笑，也不说话。关九说这是我的人，你们别打主意。

版我会换词，但这是网络版，网络版，网络版，网络版我想怎么遣词造句就怎么遣词造句，我有我的语，没人得着。

真用错的词我会谢读者的纠正，但这个词我就是故意这么用的。

“九个六！”萝莉脸女孩竖起拇指，指尖向左一划。

“是上你的那个。”

“我怎么就输了？”关九无辜地打开手，手里一把的一。余飞明白了，这帮女孩又在拿关九不懂的手势坑她。萝莉脸那个女孩的手势，是“斋”的意思，即一不能变成其他的数。

余飞肘尖戳了关九一下：“‘两杯一次’，你知什么意思？”

再回一看，余飞已经跪坐到了沙发上，拎着一盏小灯，细细地去照阿翡的脸。

“她有女朋友吗？”女孩还是好奇。

余飞轻抿了酒，是柠檬的香，余味是苦艾的苦。她不动声：

“别理她，她脑有问题。”关九低声跟那个女孩说“我就带她来散散心，让她自己玩儿去。”

不用再教育我这个词用错了，我的语文没那么差。

这一，余飞记了许多年。

个七八分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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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后，她觉得自己的记忆力快要衰退时，去学了油画。

关九的神有儿迷恋。

关九动地说：“佩珊，想不到你这么心疼我。不过没关系，我酒过，后面这位阿翡会代我喝。”

“哎哎哎哎——”女孩挣扎着，趁着醉意抗议：“都像九哥你就好了，到撩，撩了又不负责。”

关九一把拧住女孩的嘟嘟脸“吃着嘴里的想着锅里的，你要不要脸！别打她主意，听到没？”

余飞蓦然回，果然看见后面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她之前竟一直没发现这个人的存在。

总之经历过《以泪，以沉默》的弃文率我现在内心无比大。

“输了输了，九哥喝酒！”

“十个！”几个女孩不要命地往上加，关九也稀里糊涂跟着加。

关九扭一看，人没了。

关于最后一句的“奂”：

“她啊？之前有，刚被劈了，没了！”

窗外有车驶过，窄窄长长一浮光掠过她的脸，惊鸿一瞥中余飞看清了她那双睛。

“胡说，今天撩的这个我就打算负——”

关九说：“猴猴猴（好好好）。”

这一群人围在桌前玩骰盅，余飞被关九拉着坐她边。关九是这群女孩里面最豪最打的一个，看得其他女孩都喜她，但又像约好了要坑她似的，一开始还说国语，渐渐的国语白话杂，到真玩起来的时候，基本上就只听得见白话。

余飞被她气笑：“‘一杯两次’是说输一次喝半杯，‘两杯一次’说的是输一次喝两杯。两杯一次喝死你吧。”

关九愿赌服输，端着两杯酒向后递过去，那个叫“阿翡”的姑娘一言不发，都不仰，轻描淡写两杯像喝橙一样地喝了。

这个人一黑衣裳，很随意地靠坐在沙发角上，手撑着额角在听那个女歌手唱歌。她整个人都陷在黑暗里，隐约能看发很长，廓得像一副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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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九望着她嫣然一笑：“没听懂，它呢。”

“九哥，你带的这个好有趣啊！不来和我们一起玩么？”见阿翡无声无息地又喝两杯，终于有个女孩半醉半醒地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