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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一粒降压的药啊?”
“吃一粒也成,”司怀安将明一湄搂得更紧了一点儿,深吸一口气,徐徐道出:“爷爷,我今天打电话给您,是想告诉您和奶奶一件大喜事。我…一湄她…她有了。”
有了?
爷爷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有了?
“喂?怀安啊,你那边是不是信号不太好啊?”爷爷提高了嗓门冲电话那头嚷“我怎么没听明白你刚刚说的什么…什么有了?”
爷爷年轻时从军,到现在身子骨依旧健朗,他声音透过手机话筒传过来,周围听得一清二楚,这一嗓子吼得司怀安和明一湄都红了脸。
天啊,让我死了吧,明一湄捂着脸挫败低|吟,没脸见人了…
“爷爷,您没听错,”司怀安怕他继续喊,忙抢着打断爷爷的话头,清晰地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一湄她有了。”
电话那头,爷爷大脑宕机了。
在书房收拾旧相册的奶奶听到楼下客厅传来的声音,摇摇头,拿了东西下得楼来,埋怨道:“老纪,你这嗓门跟打雷似的,能传出二里地去,怎么了?是谁来的电话?”
“怀安…怀安刚跟我说…”
奶奶一听,忙把爷爷推开,抢过话筒:“是我们怀安的电话?那你还不赶紧拿给我。怀安啊,奶奶我…”
“…我现在在机场,”司怀安抬头听了听广播,加快了语速“准备飞美国一趟。我去见见一湄爸妈,上门跟他们提亲。我们临时决定要过去,没来及提前跟他们知会一声,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接受…反正,不管他们同不同意,我的妻子都只会是一湄,不会有其他人。这次如果进展不太顺利的话,回头我还得多跑几次…先不跟你们说了,爷爷奶奶注意身体,我和一湄要登机了。”
说完,司怀安将手机交给助理,牵着一湄的手,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走向登机口。
拿着被挂断的电话,奶奶足足愣了半分钟,她回头望向老伴儿,声音里有一丝颤抖。
“我没听错吧,老纪?刚才怀安跟我说…他现在正要跟一湄回去见家长?”
爷爷皱眉:“怎么跟我说的好像不大一样?他跟我说什么…一湄有了?”
“有了…有了!”奶奶大喜,狠狠拍了爷爷胳膊一掌:“傻老头子,怀安的意思是说,明丫头怀孕了!嗨,怀安这孩子平时看着沉稳,怎么到了关键的时候,这么不懂事?明丫头怀上了,这种时候可不能颠簸劳累,我得赶紧给他打回去,让他们别上飞机。实在不行,我过去照顾明丫头几天,那孩子看着细胳膊细腿的,太瘦了可不行…”
只是小两口已经上了飞机,手机也关了机,自然没办法接到奶奶打过去的电话。
老两口为这件事高兴得睡不着,半夜,爷爷在书房里,拿着说文解字、诗词歌赋慢慢翻阅,毛笔蘸了墨汁,在宣纸上写了各种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