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看着他的动作，笑得直眯睛：“吃饱了啊？来，陪老到后菜地、果园那边走一走，顺便消消。”

“怀安啊，你从小就是个心里有主意的。”老人偏注视最疼的大孙“你前几天特地跑来跟我和你说，请我们同意，让你跟小远一样，去当什么艺人。”

司怀安握住爷爷的手，低没说话。

“对了，我呢？都这么晚了，她上哪儿去了？”

怕两位老人寂寞，司怀安耐心教会他们如何上网，买了平板电脑和智能手机。

“你别她，吃你的菜。这个西兰，是我在后院菜地里的，你小时候不好，后来又…外买的我不放心，来，你多吃。”

“你以前要学话剧，又跑到国外好几年不回来，我都支持你。现在也一样，只要你想好了，这件事儿能让自己开心，那你就去。”

“爷爷年纪大了，就惦记着你和小远。希望你们两个好孩都能好好的，要是能早儿给我们添曾孙，那就更好了。”怕他不兴，老人赶安地补充说：“我可不是你，这事儿急不来，你有空的时候多上心就行。”

在爷爷对面坐下，司怀安拿壶给他倒了杯凉茶。

“那现在呢？”

爷爷摆了摆手：“嗨，怎么不？她们组了个团，除了广场舞，还排练秧歌什么的。我不行，一听那些轰隆隆的音乐我就疼。”

司怀安乐了：“我记得您跟我说过，年轻的时候就是歌舞团的领舞，她随文工团下连队问演，您对她一见钟情。”

“不后悔，把你娶回家，在我这辈最得意的事儿里…怎么也得排个前三！”爷爷乐呵呵地一挥手。

留下两位老人孤单地思念着他和纪远。

“您还没告诉我，到底去嘛了，我让司机过去接她。”司怀安看了一下时间。

两位老人退休后在西山别院，没事儿看个电视剧，跟其他老老太太打电话唠嗑什么的，还方便。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她当时的那支舞是白女…你上系了一条鲜艳的红绳。她来的时候，整个团几百上千号人，全都盯着她看。我当时心里就想，这姑娘人长得好看，舞也得好。我一定要跟她对象，不然她被别人追走了，我铁定得后悔一辈。”

父母先后早逝，他和纪远是爷爷带大的。

司怀安忍不住笑了。

但又因为上一代人留下的某些问题，他和纪远稍微长大一些后，就相继离开了大院。

放下筷，他慢慢地站起来，犹豫了一下，把甲的扣解开。

这些年他努力修补弥合与纪远的关系，

“现在不跟他们一块儿广场舞了？”

想政治工作，退休后闲了下来。

停下脚步，爷爷站在修建的小亭面前，怀念的神。

祖孙二人了后院，沿着依山蜿蜒的小，朝后山的园慢慢地走。

抬看了看爷爷，看他角苍老的纹路和鬓角闪烁的银丝，司怀安心里一阵难受。

爷爷摇摇：“都说了让你别她，她跟一帮好妹约好了，今天在什么地方搞演。我说我去看看，她还不好意思，非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半山腰。”

他视力不错，从半山腰往下看，能看见底下广场里扭胳膊抖的情影。

爷爷不住劝，司怀安喜这居家的觉，不知不觉就吃得比平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