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上来找你‘拿货’用了快两小时？离开的时候两手空空？”

老乡渐渐无法镇定“…我看她业绩差，宁愿多时间，跟她聊聊营销技巧，有问题吗？不掌握方法，拿再多货回去也是吃灰。”

只见画面上的缪婷，离开大楼的样，跟她来的时候完全两样。

老乡没有回答，却问“警官你到底想知什么——她拿货的价？还是我们分成的细节？很抱歉这是内机密，何况跟这个无关。”

老乡难得的沉默了一会儿。

“哦？死者有来找过你吗？”

老乡似笑非笑的看他“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警官你说是不是？你比那个人级，应该有办法吧？”

推解语的胳膊“难是他在卧底期间认识的人，方人你知吗？他有没有跟哪个女生过从甚密？”

“哦，她来了啊，”老乡无所谓的“她经常过来拿货啊，有什么稀奇。”

等到缪婷再次现在画面中，已经是一个多钟以后。

她想到什么，继续回看监控。

邵晖说完，指着画面上移动的人影。

解语发麻“我不知…也许他只是敷衍那人吧。”

老乡见到录像中的画面，先是一愣，随即想到什么“这是…你们还玩跟踪？”

监控室众人有些惊讶。晖哥这是玩哪招？

老乡的脸总算有改变“市面上那么多这个的，你们查的过来么，算了，婷婷那箱货我也不跟她要了，反正同乡一场，警官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是么？一凭据都没有？我同事查那批面违禁成分超标，可能要另外立案。”

邵晖不不慢的开“有些事情，你自己承认是一回事，故意隐瞒、被我们发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那天是来拿货？”

“是么？这是她接受洗脑之后的表现？”

他们的推测没有错。

“你空说了不算，她从你那里提货没付款，有凭证吗？”

老乡思索一阵“… 不记得了，你知的，我们这行每天要联系一千个人，她也许来找过，也许没有，怎么了？”

监控室众人议论“看她这样肯定有鬼，可惜在工作室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都看不到，只有大楼的录像。”

“看来你记的确不够好。”邵晖了快，时间快速来到下午两半，调回正常速度，过一会，画面上果真现了缪婷，她过了街，径直走工作室所在的大楼。

这真是很有力

她来的时候脚步轻快，甚至一蹦一的，带着年轻女孩的活泼朝气；但她离开的时候，明显步履沉重，走的很慢，甚至走不了几步，就停下来，姿势古怪的着拉伸动作。

好奇“晖哥到底发现了什么线索？那女人看起来真是心里有鬼啊，嚣张不起来了吧，看她吃瘪的样真开心。”

邵晖也不追问，等画面上缪婷走大楼后，下快。

问话室内，老乡听了，撇撇嘴“有了啊，真可惜。”

有个警员替众人解惑“这是他们那个工作室下面的街监控录像，晖哥让我找附近安全机构调来的。”

众人还在诧异，解语却已经明白了。

果然，老乡似乎认定这录像不足为惧，就是不说缪婷那天来找她，到底为了什么。

解语心想，星期三下午？正是那个关键的时间段——缪婷翘课大半天，回去之后周怡发现她在上铺了一整晚的？

“等一下，你跟她打过的不光是卖面吧？”邵晖却问。

老乡却说“婷婷是我同乡，我也没跟她算那么清楚，之前也这样，都是等她卖去了再打钱给我——我们这个不纯是为了钱，我们主要是帮女孩变、让她们更有自信，与其说是生意，不如说是功德咯。”

解语想起来，他说的日期，正是星期三——他们怀疑缪婷接受注的那天。

“那当然了，我毕竟比她先来江城，她经常来找我，除了面的事，也跟我倒倒苦，学习啊失恋什么的，虽然浪费时间，但我也有在开导…总比她闷在心里吧，有问题吗？”

老乡故作沉思状，过一会耸耸肩“我就呆在工作室啊，跟跟快递，有几个女孩跟我打电话商量拿货的事。”

解语心想，这就是邵晖刚刚拿到的资料吗？他发现了什么？

“我指的不是这个，”邵晖开问话室的屏幕，调录像资料“你对这里应该不陌生吧？”

监控室众人看到她气势被打击，拍手称快。

邵晖坐正了“刚才你问我同事，想要回死者的欠款？”

“要是心里没鬼，你也不用张。”邵晖问“关于X月X日那天，你还有什么特别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