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阖上，角有微扬的弧度，声音还是慵懒“人类在一个自然日的睡眠时间是固定的，晚上睡太早的笨鸟，早上就睡不安分。”

沉默的命运，错得这般惊心动魄。

“站好。”

“我早上躺床上思考了很久，我觉得赌博就是你最拿手的，所以你很有可能就是靠赌博才变得这么厉害的。”

甘却往他那边挪了挪“你昨晚睡很迟呀？”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讲理。”

“你想接受其他人的目光洗礼？”

甘却坐在那里，两手反向，用指和拇指组成一个框，闭上一只睛，透过框框瞄准他的影。

“没你早。”

张存夜轻挑长眉。这是索吻来了。

晚上他有一个推不掉的饭局，甘却不能跟他一起用晚餐，就跟他说自己想回公寓一趟，顺便把那边的行李用品收拾一下。

“有这么好笑咩？”她郁闷得直抓发“这明明是一个很认真的问题。”

“你呀！”

“哦。”

她停在距离他两步远，笑得开心，牙齿上的小粉。

涌来的光线让他微眯起双。北京的晨光还算明媚，没有雾霾的话。

其实谁又不是？

这下张存夜笑得止不住了，差没把嘴里的果吐回去。

他坐在吧台外的吧椅上，手里端着杯百香果，转看她。

“哪有？我这个是生钟来的，没调整过来嘛。”

她跪在他的音响柜前翻他的CD，闻言抬起，摸着额角嘴：“传开了…我也无所畏惧！”

“还有，难你以后也不用去盛禾了吗？不是还有合作吗？”

张存夜让司机留下来送她，自己先门了。

“才不是！”她扬起脸，一字一顿“我来，是因为，我今天没有吻你。”

“我又没错事，不就是被你抱了、吻了…这样吗？”

张存夜轻咬下，垂下想了想，再抬看向她“你可以这样认为着先，与事实的区别也不大。”

张存夜伸手，屈指，抬起她的下，尽量使自

他抿着笑了一下，没搭话，起下床，去拉开窗帘。

他侧看着她，问：“怀念跟我乘电梯的觉了？”

“我会让人帮你办好。”

他咬着，偏着脑袋瞧她，瞧她一脸茫然的表情。

极度不对等的份阶级，就是会成为别人的谈资。不需要什么理。

这是他第一次跟另一个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没有不适是假的。

他放下杯，双手往后，手肘支在吧台边沿“我不否认你的认真，但我嘲笑你的天真。”

趁这个机会，甘却脆盘起双坐在地板上，认真问他：“‘十八岁’，我一直在想，你是怎样靠赌博白手起家的？这个想想就很不可思议哎！”

“什么呀，哪有这么不讲理的？”

“哦，我站好啦。”她依然背着手，端端正正地站在他面前。

消失的距离，跌破了他控制的防线。

张存夜笑“在他们看来，这就是错事。”

她背着手，边向他走近，边挤眉，调得像个小孩。

大概只有像傻这样的人，才能让他克服不适，渐渐去适应。

“信不信你们公司已经传开了？”

“我本来想叫你睡觉的，但是你的书房门一直关着。”

他的确是在赌，一路赌，一辈赌。

甘却说要自己回盛禾办理离职手续，张存夜不允许。

“嗯？”她走近一步“这样吗？”

甘却垮下肩膀，妥协了“那我留在那里的档案之类的，怎么办？”

“是谁给你造成的错觉，让你认为一个人能靠赌博白手起家，而后又着与赌博毫无关联的事？”

“过来。”

他又笑，没答她这个问题。

走到电梯前，后有人追过来。

自有记忆以来，他就是一个人睡一间卧室。连 L 和 S 都没能在他卧室里过过夜，其他人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