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善良，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善良的，”郑意眠笑了“很多人仗着披了个甲，别人看不到真实的自己就随便发，你不能跟他们讲良心，他们是为了利益而活着的。”

“等下，我退去看那个柯瑶的有多少分。”

“也对，”李从床上下来“我对你还是很有信心的。”

“遇到过一次，”郑意眠“不过来奚青之前，我就知会有这事了。这里就像一个小社会小职场嘛，什么人都有，你没办法的。”

“太多了，”郑意眠耸肩“可能是因为觉得漫画不好看，或者是当天心情不好，恰巧需要一个地方发，也可能是同为画手，看别人成绩比自己好一些，多少有不甘心吧。也有的是粉丝组织的，比如某两个画手关系不好，粉丝就组织去另一个人底下刷。”

“不过这虽然存在，但毕竟是少数了，大多数读者或者画手还是比较客观的，所以基本上一作品的分数，差不多就是这本书的准了，不会差太多。”

“居然还真有？”李皱了皱眉，探讨“他们为了什么啊？”

李跟她一块儿对笔记，顺着笔记一帧帧往下，半节课的内容，就已经搞定了老师临时布置的任务。

“有啊，”郑意眠笑“如果成绩好，拿到的推荐

“也对，”李说“我看你分数还的，有4。5分呢。”

搞定了作业之后，她们就又开始闲聊。

她指着漫画的一栏问郑意眠：“这个评分星级，是怎么的？”

“你遇到过吗？”

“打了会有什么影响么？”

郑意眠摇摇：“我们是照一话一话给稿费的，基本上一篇稿，每话给的稿费都差不多。只是说这篇漫画成绩好的话，有可能会卖衍生版权，也可以给下一话争取更好的酬劳。”

李转着手里的手机：“看别人成绩比自己好就去打低分？这不是…红人家么！”

“那跟这本书有直接关联吗？”

真正的好漫画就算被人打了低分，分数依然可观，就是因为读者群庞大，而大家给的分数都很漂亮。几个低分就像是一的小瑕疵，不足挂齿。

当天上午的专业课下课的时候，李还在跟郑意眠讨论这事儿。

“有啊，”郑意眠“这个就相当于你漫画的碑了，每次上推荐位的时候，你的更新、碑、留言、击，都是编辑很关注的东西，这些都很重要。”

郑意眠还在忙着课堂作业，在件里练习老师刚刚讲过的内容。

李从床上探一颗圆溜溜的脑袋：“你怎么这么冷静啊？”

李这下皱眉了：“那会遇上恶意打低分的吗？”

过了会儿，李惊喜：“她才只有4。1分诶，而且击也没有你，你赢定了！”

郑意眠看了，回答说：“就是登陆了的用在看完之后可以打分，就跟你在豆上打分一样，五分满分，随便打。”

郑意眠顿了顿，旋即实话实说：“会的，我见过别人被恶意攻击过。”

李问她：“如果你成绩好过她，会怎么样？拿到的钱更多吗？”

李低声叹：“觉大家活着都很不容易啊——从前我总觉得那职场里的风云暗涌都是不存在的，真的，但是听你说了我才特真实地意识到，其实生活中真的有这人，还多的。”

郑意眠失笑：“这有什么好激动的，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有竞争关系了。不会有问题的，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