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问它，它想什么、想怎么活。…它会给你答案的。”

“二哥，不要。”秦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真的没事，我不要去。”

“…因为在死亡面前，所有伪装的华丽外衣都会被剥离，只有赤的本质摆在那儿。是真是伪，是本心还是虚荣——逃都逃不开。”

“保险起见，”闻煜风截住了女孩儿的话音，把人慢慢地放下地“需要。”

“我带你去医院吧。”

闻煜风将女孩儿背了起来，向着运动场的走。

他低笑了声：

他转回：“现在没人了，上来吧。”

“…”闻煜风脚下一顿，整个人都停了几秒。

“可直到她离开的时候，我才明白——这世界上最不定的就是命数，因为你永远不知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许多事情如果现在不去，很可能就再也没有的机会。而找到这些事情的方法很简单，就是想象下一刻死亡来临，你最遗憾自己还没来得及去的事情是什么。”

薄微微掀了起来，他的眸里却寻不见半笑。

男生低笑着垂下，转顺着离场的台阶走下去。

秦晴抿起了小嘴，过了两秒才慢吞吞地了下。

听懂了自家堂妹的潜台词，秦昊收回目光，转盯在女孩儿的脚上，皱起眉来：“是不是应该去医院拍个片？”

秦晴趴在男生的背上，形一顿。

“可我真的可以选择自己喜的事情、而不考虑其他的吗？”

所以闻煜风背着秦晴到了秦昊车前时，第一看见的就是秦昊那张绝对跟“友善”两个字没有半钱关系的脸。

秦晴皱眉：“不用啦，没那么——”

一旁秦昊拉开了车门，刚准备转回把秦晴接去，就见着男生手都没离开，直接把被放下来的女孩儿抱了车里。

“…”秦晴沉默了两秒，眨了眨，便支起趴了上去。

话音一落，便蹲下去，拍了拍自己的肩，然后侧眸笑：“之前我要抱你回来，不是你不想让别人看见吗？”

闻煜风黑眸沉沉，他无声地了一气，然后从腔间慢慢地、压抑着吐了来。

“可——”

她看着旁侧远，局限了所有视野的观众席。

可是直到今天中午，看到他家小晴被一个熟到让他牙的男生从学校里面背来的时候，秦昊才确定——

此时听了两人对话，他扶着车门俯下，黑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女孩儿。

几秒之后，他重新抬：“我十二岁的时候，母亲去世了。”

闻煜风看向前方封闭的观众席，仿佛视线再无可去。

闻煜风声音低沉，带着难得的认真——

秦昊：“…”他迫自己移开了，坐了驾驶座。

黑黢黢的眸不赞同地睨着她。

“去医院检查一下。”

须臾之后，她将手在男生的前环起，脸颊也侧贴上男生的肩背。

“刚刚看你提起写作的时候，是我第一次见你情绪这样外。相比以前你提起数学…我想，攻克难题的成就并不能算真正的喜。”

“——如果你真的向往写作，就选文科吧。”

秦昊一直以为这么久以来，他已经不断给自己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也有了足够的觉悟——关于自家长得鲜漂亮的白菜必然有被惦记上的一天这件事情。

“所以，甜甜，不要去在意那些别人叫你在意的东西，不要去考虑在别人底的那个‘你’活得光鲜还是平庸——只问你自己的心。”

“…听话。”

“喜应该是…你知自己可能会在这条路上摔倒，但你相信自己能爬起来，而且想要继续走下去。”

但其实只需要稍一抬，那观众席的上，就是宽广无垠的蓝天白云，一直绵延到不尽的远方。

“十二岁以前，我有过很多想法…想带着她去爬山看海，想陪着她去环游世界，想替那个人陪她，她所有要去但还没来得及的事情。”

“二哥，我今天运动会跑步把左脚崴了，是他送我来的。”

“照它给你的答案去选择吧，甜甜。只有这样，到某一刻来临的时候，你才不会遗憾自己活了那么多年，都没真的活成过自己。”

闻煜风之前将秦晴抱车里后，就退了来。

…

没等这两人目光撞火星，趴在闻煜风背上的秦晴就先开了。

秦昊：“…”驾驶座的方向盘，已经快被某个受刺激过度的妹控攥下来了。

秦晴一愣，有些慌的情绪在她底闪过，她连忙就要直起上，只是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男生压了回去。

秦晴张想说些什么。

心理建设都是虚的、假的、靠不住的。

沉哑的嗓音继续：

——他仍然很想从车里翻把刀来，生剐了那个胆敢惦记他们家小晴的小。

闻煜风话音顿住，又过了许久，他侧过脸去看向把小脑袋垂在自己肩上的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