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旸将信将疑地盯着他敛下的睛，又莫名其妙地从他的结，连到宽大的圆形衣领。卫衣里是瘦的上，隐约能看见畅的线条，勾成几块白的腹肌。

瓶和瓶尾被两人住，宴旸还未来及松手，便被苏打瓶突如其来的力前倾，一把带到程未的怀里。纤细的腰被人从后面抱住，宴旸坐在他上，叠的双手不知朝那摆放。

程未扬了扬下：“比谁更像搓衣板。”说完，他把她徒劳的、挡在前的手利索地扣在，平日一笑就乖巧的虎牙，轻咬起她的上衣。

“搓衣板？”他拧着眉，不太理解地问“这不是你吗？”

在长袖衫卷到肚脐的那刹，宴旸把两条蜷在他们之间，发麻，颤颤抖着的睛：“程未，不可以。”

亏他在这时还有功夫开玩笑，程未一边用指腹她的鼻，一边着台湾腔满承诺：“程程绝对不骗骗哦。”

她动作幅度不大只敢轻轻挪着，让姿势不要这么暧昧。放在腰间的大手在拉链停下，程未衔着笑，在耳边清清淡淡地说：“如果你不想走火，那就尽量不要动。”

宴旸正想着怎么反控全场，留酒店的门铃响了。

“真，真的？”前半分结后半分破音，她哆嗦着，用最的胳膊肘抵住他试图前的手：“你你你可别，骗，骗我。”

“不用张，我又不什么。”他摇晃着笑，像被风散的树影。

见她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瓶，程未摊开掌心，示意自己也很渴。宴旸复杂地斜了他几，终究不情不愿地把塑料瓶递给他。

连忙把视线挪到别，宴旸心虚地嘟囔：“搓衣板似的，还好还好。”

“去死去死！”宴旸为了惩罚他，把脚从他卫衣下摆伸去，用程未过于偏的温充当免费袋“庸俗的男人，没听说过减先瘦？我从初中就是C罩杯，在一排没发育的小白杨里那叫一个众彩…”

衣料着肤的，就像一颗摇摇曳曳被风熟的桃，光亲吻细长的绒，凝结的糖分全是炽又的光合作用。

程未从地板上站起来刚想伸手扶她，却被宴旸心魂不定的睛，望得悄悄缩回了手。

程未忙不迭地打断她：“别说了，我都懂。没见到你最辉煌的时刻，是我毕生的遗憾。”

“好看吗？”程未平静地问她。

裹着外的指尖一滞，惊魂未定的宴旸拧起苏打，用剧烈的吞咽来浇灭还未减速的心率。

宴旸的声音不算大，恐惧和胆怯不断弱化着力量，但在树影划窗的静默夜，却是最不容抵抗的决绝。总算找回了一些理智，程未缓缓停下动作，将她的上衣拉回原。

“知就好，说来吓死你，我…”还没说完，宴旸猛地捂住睛，铺天盖地的嗷嗷：“你嘛脱衣服！”

他弓起连绵的背脊，完的手臂挡住她拼命逃离的后颈，黑仔与腰线泾渭分明，灰卫衣早被反手扔懒人沙发。

“对不起。”他陷在过分塌的床垫，低沉的嗓音让人想到漫天的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