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撒泼打，用颜料报废他上的机车服，姜念宝睨一他颤抖的指尖，嗤笑句：“真不知是你拒绝别人，还是别人拒绝你。”

被晾了两个小时的告白，让她没有力去闲暇的事。幸好，梁斯楼还算有良知，他回复：‘趁着天气凉舒，周末来灵湖看天鹅吧。’

“不愿意？”他扭过脸问。

灵湖的野天鹅，长亭的垂柳树，是省大独一无二的玲珑风景，她不信梁斯楼会在这里拒绝她。

想到这，她沾着红颜料，在画纸上涂鸦一个被尾少女暴打的猪。姜念宝很贴心地打着箭，用铅笔注释如下：‘念宝’与‘斯楼’相相杀在一起。

‘叔叔怎么会认识我？’

从此，他记住这个年纪不小，疑似手麻痹的人。

凑在他耳边，姜念宝神秘兮兮：“别谦虚，我相信你比一分钟持久。”

回复一连串的‘好好好好好…好’，宴旸抱着脑袋尖叫，跌跌撞撞地扑到床上泪。正在捆发的刘小昭被吓个半死，她着腰说：“叫叫叫，大白天发什么。”

发个问号。

他用黑的颜料，在她素描纸上，画上大大的‘ I hope you can get out of here’

捡回画板和颜料四横的素描纸，梁斯楼拍了拍边的椅，抬眉望她：“为你留了位。”

戳开她的脑袋瓜，梁斯楼抿着线，扇形的睫清清冷冷：“我希望在这一天，你能帮我拒绝一个人。”

摸了摸她的额，刘小昭下了诊断：“果然又发烧了。”

她用蓝的颜料桶，泼满了他白的衬衫。

然后，姜念宝真的喜上了梁斯楼，她每天都会用蓝墨写下不同语言的‘我你’，拍下来，再发给他。

合着是拿她当挡箭牌呢！

从未觉得等待是这样漫长，宴旸抖着，把膝盖上的粉红豹颠到地上。她懒得去拾，任由它卷了半乍灰尘，躺的无辜又委屈。

果不其然，第一堂课他就见到充满艺术气息的古板老师，以及挂科四个学期的姜念宝。见面的方式很特别，因为梁斯楼临摹了她霸占三年的果拼盘。

嘟囔了声‘奇怪’，姜念宝兔似得蹦上座位，神大胆的打量他：“小学弟，自从被你无情拒绝，我还以为，再也和你说不上话了。”

他很好奇，一个只画果拼盘的人，究竟手残成什么样才能重修两年。然后，梁斯楼看见果盘里的雪梨、紫和她画纸上的酸黄瓜、羊腰。

“小昭，我好像快恋了…”闪着泽的睛，宴旸忍不住向她分享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把手臂开，梁斯楼随接一句：“一分钟你愿意么？”

可惜，他从未回应过一句话。

‘关于你刚才说的事…。’

把睛凑到梁斯楼的脸上，她说：“你这是要当一天共享男友？”

梁斯楼的不气不恼，增加了她的好胜心。当她用沾满蓝颜料的笔，在他的画纸上涂鸦‘I love you’，终于，梁斯楼的睛闪过满满的愤怒。

“愿意！愿意！”搂过他的手臂，姜念宝笑成一罐糖“就算是一小时也愿意！”

‘你爸和我爸是一个单位的同事，他曾见过你。’

姜念宝来到画室，发现她最的果拼盘（临摹雕塑），已经被人捷足先登。

选择权又到她的手上，宴旸删了又改，决定实话实说：‘我爸在人民医院看见了你，梁斯楼，你是不是生病了？’

破天荒的，梁斯楼拆开这幅画，稍作评：念宝’与‘斯楼’相相杀在一起一天。

蹬蹬蹬地走过去，她用细跟踢他的画板，鹅睛拧成了火：“喂，别以为我喜你你不喜我，就能让我因为自尊心，而放弃与你争夺果拼盘的占有权！”

‘死缓和枪毙肯定不同啊，我争取劳动改造，把死缓降到无期徒刑。哎，你什么时候没课啊，我去省城找你玩？’

‘现在说和以后说，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区别。’

一天？

姜念宝脾气很大，即使梁斯楼很有自知之明地不再霸占果拼盘，剩下的几周，她就像记仇似得，故意把他的画撒上颜料和墨。

***

刚开学时，梁斯楼因为打工，错过了选择选修课的最佳时间，也是倒霉，教务把他签挂科率最的油画课。

‘停！你再思熟虑几天，见了面再告诉我呗。’

扔给坐在左边的梁斯楼，姜念宝扒着画板，没没脸地问‘怎么样怎么样’，拉拉地像个聒噪的鹦鹉。